第132章 太平洋远征提速,常瑞元影帝飙戏,陈立夫绝望赴暹(求订阅) (第2/2页)
戴雨农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医学悲剧,如约而至。
“准备好死亡通知书,联系媒体方面。”
“对外就说,陈果夫部长在切肺手术中,因体质过于虚弱,麻醉不耐受,突发急性心脏衰竭。”
“经多方名医极力抢救无效,于今日凌晨,不幸与世长辞。”
身旁的军统特工立正低头:“是,局座。”
“走吧,好戏正式开始了”
……
四个小时后。
黄山官邸,云岫楼。
沉闷的钟声似乎还在整座山城回荡,那是一代党务寡头陨落的余波。
常瑞元换上了一身素黑色的中山装。
他眼眶微红,手里捏着一块白色的丝绸手帕,站在书房的巨大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雨幕,身形显得异常佝偻与悲痛。
在他的身后。
陈立夫犹如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瘫坐在红木沙发上。
那张向来精明强干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惨白与无法掩饰的巨大悲痛。
“立夫啊。”
常瑞元转过身,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悲怆与哽咽。
“果夫的离世,是我党不可估量的巨大损失啊!”
他快步走到陈立夫面前,双手紧紧地握住了对方那冰凉颤抖的手。
“昨天医生还告诉我,手术的成功率很大。可谁能想到……这贼老天,怎么就这么不长眼啊!”
常瑞元眼角甚至滑落了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那沧桑的脸颊滴落在地毯上。
这极其逼真的表演,简直到了无懈可击的地步。
“委座……”
陈立夫的嗓音完全嘶哑,甚至发不出一句完整的音节。
“这都是命……是家兄的命数到了……”
常瑞元叹息着拍了拍他的手背,顺势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他拿出手帕擦了擦眼角,语气在不知不觉中,完成了极其巧妙且致命的政治切换。
“立夫啊,果夫不在了,这党国的重担,以后就全压在你一个人肩上了。”
常瑞元叹了口气,目光中透着一丝深深的“痛心”与“担忧”。
“可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徐恩曾那个混账东西,竟然在滇缅公路上搞出了这等丧尽天良的丑事!”
听到徐恩曾的名字,陈立夫的心脏猛地一抽。
他猛地抬起头,那原本沉浸在悲痛中的大脑,在瞬间嗅到了极其恐怖的政治杀机。
“委座……恩曾他……”
“他不仅大肆走私战略物资,他的前妻甚至还在大后方放着高利贷,草菅人命!”
常瑞元猛地提高音量,一把抓过桌面上那迭厚厚的文件,重重地摔在茶几上。
“铁证如山!”
常瑞元指着那些照片和供词,装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美国人已经把这些东西直接摔在了我的办公桌上。”
“他们指责我们国府反腐已经是一年两年了,现在更是抓到了实质性的证据。”
“而华北、陕西方面就此事也是向我施压。”
“很多媒体甚至早已经将此事捅咕了出去。”
“就连纽约时报都有一期的小标题是我们的丑闻。”
常瑞元顿了顿,长长的叹了口气:“现在,举国上下都在盯着我,盯着咱们中枢!”
“立夫!”
“总裁。”
常瑞元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死死钉在陈立夫惨白的脸上:“徐恩曾是你一手提拔、引为心腹的干将。”
“现在他捅出这么大的娄子,不仅中统局的牌子被彻底砸了。”
“甚至这股滔天的舆论怒火,已经烧到了你们CC系、烧到了你这位教育部长的头上!”
陈立夫浑身如坠冰窟。
他彻底明白了,这不是一场单纯的反腐。
领袖转左,第一时间必然会选择和从前切割。
复兴社与常瑞元一条心,自然不可能先动。
那么此前在内战之中一直充当急先锋的中统,定然就成为了被牺牲的必需品。
从查抄徐恩曾,到他大哥在手术台上的那场“意外”,再到此刻常瑞元手里的这些铁证。
这是一个密不透风、步步为营的终极绞杀局!
在这个局里。
CC系已经被扒光了所有的底牌,彻底被按在了名为国法的铡刀之下。
如果他敢反抗,常瑞元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将这份走私通敌的罪名,连同大肆倒卖美援的帽子,死死扣在陈果夫的头上。
毕竟,谁都清楚,死人无法给自己辩驳。
到时候,不仅仅是CC系的覆灭,而是陈家将会背上千古的汉奸骂名!
“委座明鉴!”
陈立夫咬碎了牙关,将心中所有的愤懑、屈辱和恐惧全部咽回了肚子里。
卸磨杀驴。
二陈预料过这样的一天,但没想到会是如此之快。
“徐恩曾胆大妄为,罪无可恕。”
“职部举荐失责,愿意接受任何处分!”
“你对党国的忠诚,我从来没有怀疑过。”
“只是现在的国内舆论汹汹,美国人又在背后虎视眈眈。”
“若是你继续留在中枢,必然会成为那些政敌疯狂攻击的靶子。”
常瑞元一边说着一边递过去了一份报纸。
静静地等陈立夫阅读完毕之后。
就好像在等待对方接受命运。
常瑞元缓步走到窗前,背对着他:“暹罗那边,刚刚设立了最高级别的特命全权大使馆。”
“这不仅关系到南洋侨胞的安抚,更关乎未来暹罗与我方的外交关系。”
“这个极其重要、且远离国内风口浪尖的位置,目前只有你去了,我才最放心。”
去暹罗?
特命全权大使?
陈立夫面如死灰,看着手上红党批评他的报纸,心里面已然想到了自己的未来。
暹罗那里没有他的门生,没有党务的根基。
甚至就连做点事情恐怕都要看泰国王室的脸色。
说是重用,实为永远的政治流放。
“立夫啊,权当是去南洋散散心,躲一躲这场暴风雨吧。”
常瑞元转过身,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中是不容任何拒绝的神色:“这算是对我这个委员长一个交代、也算是为了给党国留存一丝颜面的最好结局了。”
“职部谢委座成全,请委座放心,职一定尽心竭力.”
陈立夫步履蹒跚、仿佛瞬间老了十岁的背影消失在书房门外。
一直在暗室里旁听的戴雨农,和常瑞元的长子常经国,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
“总裁。”
“委座。”
常瑞元转过身,将那块擦过眼泪的手帕随手扔进了废纸篓里:“CC系在基层各省的党务骨干和眼线依然庞大。”
说到这里,常瑞元顿了顿:“如果不彻底清理,春风吹又生,到时候免得又要和我唱反调。”
“建丰。”
常经国的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情愿,随后又将之压了下去:“在。”
“从党务科到下设的所有秘密商行。”
“凡是查出有贪腐、私藏枪支、或者企图阻挠军令者。”
常瑞元的眼神中透着一股斩草除根的暴戾:“直接走督察处的流程,无需上报,就地查办!”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