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有难同当! (第2/2页)
「嗬可……」
南宫烨轻笑了几下,也没说什麽。
虽然几句後下来,看似彼此大小已经奠定,往後她只能叫夜姐姐了。
但老大不是这麽当的!
作为大妇,要走王道以德服人,让妹妹们身心臣服共尊为老大,但侯府的姑娘,显然派系分明谁也不服谁。
而夜姑娘用黑料威胁元老上位,看似十拿九稳,但只要镇不住,各大派系立马会结为同盟,群起攻之让其变成老么。
南宫烨作为掌门,深知走「霸道』的夜姑娘难以长久,为此也没当面触其锋芒,而是选择了隐忍,客气沟通几句後,就告辞离去,开始暗暗思考如何镇住夜姑娘,保住傻墨墨大妇地位……
不过这事儿显然是长久之计,夜姑娘尚未引起众怒,她很难合纵连横与之相抗。
为此南宫烨思考片刻後,先把目光放在了今天受的委屈之上。
作为天天被欺辱的冰山小馋猫,她可以确定谢尽欢今天的状态有问题,很可能是被人下药了!夜姑娘也遭了难,可以排除嫌疑,青墨翎儿也没用算计她的理由。
而会配猛药、能猜出她日常行迹、又会算计她让她当众社死的,似乎只有某个今天没在场的妖女了!好你个步月华,用阴招折腾我是吧……
你不仁,休怪本道不义……
如此作想间,南宫烨心中一横,扭头就朝九龙堂行去……
另一侧。
谢尽欢身着白袍站在湖畔游廊之中,眺望正屋的光景,心里有点担心两个媳妇掐起来,坨坨被收拾哭,但可惜阿飘刻意避着他,也看不到什麽。
如此等待片刻,没见两人出来,谢尽欢倒是发现游廊屋檐上冒出个黑球,他起初以为是哪儿来的野鸡,细看才发现自己的贴身奴婢:
「诶?我都快把你忘了,你今天跑哪儿去了?」
「咕叽?!」
煤球早上跟着去吃蘑菇炖飞龙,而後谢尽欢要尽欢,就把它撵走了,此时闻言目光一沉,飞到肩膀上就给了两翅膀,咕咕叽叽比划。
谢尽欢略微查看,可见意思是一紫苏和小彪打架了,快去拉架………
「啊?」
谢尽欢一愣,当即扛着煤球,来到了东厢客房,尚未走近,就听到里面传来清灵嗓音:
「算我看错人了,没想到你竞然如此背信弃义……」
「唉,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回来收拾东西,不小心就睡着了……」
「你别找藉口,你说好晚些过去的,结果把我一个人撩哪人儿……」
「我是想过去,真睡着了……」
谢尽欢赶忙来到门口查看,却见粉雕玉琢的紫苏,换了身乾净裙子,双手叉腰如同小姨,可劲数落临阵脱逃的闺蜜。
而姜仙看起来刚起床,此刻坐在床边,还有点蒙圈,神色尴尬解释,余光发现他出现在门口,就连忙道「诶?谢公子,你好啦?」
林紫苏回眸瞧见谢尽欢,脸色微微一红,手放下来改为乖巧站姿:
「我和小彪闹着玩呢,谢大哥怎麽过来了?」
谢尽欢插到两个小姑娘中间,含笑道:
「下午了,你们也饿了吧?要不去宴庭吃点东西?」
姜仙看了看天色,感觉再过一会儿,长公主就该开趴了。
她确实挺想去的但刚才她真睡着了,等再度醒来,就躺在这里,仙儿日录还出现了气急败坏的长篇大论,意思大抵上是:
你还骄傲起来了?
谢尽欢难受,你会让他吃药呀?有药不吃,就硬打……
要怂恿紫苏去,你一开始就怂恿,打一半偷溜,你不还是动手了?
再一再二不再三,再有下次,我肯定把谢尽欢三条腿打折……
姜仙感觉到无形大手火气很大,加之以前叮嘱过,不准她参加银趴,为此回应道:
「我不饿,就不去了吧,谢公子和紫苏去就行了。」
林紫苏白天被卖了一次,对此岂能答应,闻声就把等着吃饭的煤球关到门外,又拉着谢尽欢在跟前坐下「你不去也行,他还没好透,你再帮他梳理一次。」
「啊?」
姜仙眼神讶然,谢尽欢也是一愣,摆手道:
「我已经没事了,这次真不用……」
林紫苏主要是为了公平,不能让自己一个人吃亏。
见谢尽欢说自己没事她表现可比无能小姨厉害多了,坐近几分,扭头凑到了谢尽欢面前,还把手拉到了衣襟上。
啵啵……
谢尽欢措不及防、受宠若惊,而後就揭竿而起,情不自禁……
姜仙坐在旁边打量,瞧见此景都惊呆了:
「紫苏,你做什麽呀?」
林紫苏啵了两口,还和大夫一样号脉,发现火被续上了,就分开些许,认真询问:
「谢大哥,你现在有事没?」
「……」
谢尽欢都愣了,微微摊手,意思显然是一一这我要是不出事,那不真有病了……
林紫苏满意点头,又把小彪手拉过来:
「看吧,他还没好,是好姐妹就快点,不然你就是故意坑我我以後再也不找你玩了。」
姜仙比较单纯,被紫苏找上门说中午背信弃义的事儿,其实有点惭愧,但无形大手又不准她乱来,两头堵的情况下,当下着实进退两难。
但仔细一想,无形大手不过是纸老虎,嘴上说的凶,但也没真揍过谢公子呀。
而让紫苏寒心了,她可就真失去了一个好闺蜜………
为此两相权衡之下,姜仙还是脸色微红,磨磨蹭蹭坐近了些:
「我不好意思,一……一起行吧?」
林紫苏眼神坚决:「不行,我中午一个人忙了那麽久,现在该你了。」
「中午我也帮忙了呀……」
「那你先,我待会帮你。」
「唉,行吧……」
姜仙脸色涨红,瞄了谢郎几眼,就磨磨蹭蹭拉腰带。
谢尽欢刚从屋里出来不久,记得是来拉架来着,忽然变成了「和事鸟』,都不知道说什麽好,见此也只能默默承受。
林紫苏在旁监督,见小彪讲义气有难同当,心里算是平衡了不少,想了想又道:
「你亲他一口。」
「啊?还得亲呀?」
「我也亲了,咱们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唉,好……好吧……」
「诶?!不是亲这,你想什……」
「哦………」
轻言细语中,天色逐渐黑了下来。
煤球孤零零蹲在门口的美人靠上,望着满城灯火余晖,眼神无语凝噎,看起来是觉得这阿欢不能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