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周清宁的求生之法】 (第2/2页)
也是乖可怜的。
在学校里当了那麽长时间的舔狗,前前後後舔了好几个妹子,就真的舔到最後一无所有呗?
难怪小胖子都看不起他说教,故意编瞎话刺激他一下。
就他,还好意思好为人师。
周清宁采补的法子有些特别,也比较简单粗暴。
毕竟她是灵体不是,也无法真的和人双修,无法真的做什麽。
但好在,她的功法里有一个功能,可以汲取对方的「人类精华」之中的阳气。
所以难点在於,如何让对方,把那点「人类精华」从身体里弄出来。
这个周清宁也是有点脑回路的,她想的法子就是,托梦。
托春梦。
这个豪宅里原本的那家人,那个刚成年的儿子,就此算是倒霉了(走运了?
原本麽,年纪轻轻血气方刚的时候,十八岁的大男孩,正是荷尔蒙爆棚的阶段。
结果,忽然一天就开始,晚上做梦,各种刺激的人流鼻血的画面充斥梦境,整整一宿,都没休息过。
天亮之後,那个男生就无奈的发现,自己的内裤得换了。
周清宁得手了一次後,就发现这个法子可用,为了尽快能汲取更多的元阳之气——那个男生,就开始频繁的做春梦,频繁的走马了。
本来麽,这个年纪的男生,偶尔做个春梦走个马,其实都是正常的。
但经常这样就不对头了。
男生原本每天都是精气满满的状态,结果每天晚上这麽频繁的出现这种情况,过了些日子後,明显人的精神头就不对了。
原本精力满满血气方刚的後生,却变成了哈气连天,萎靡不振的样子。
但男孩子麽,这种事情也羞於启齿,尤其是家里的爹忙於事业不怎麽着家,他一个男生,这种事情也没法跟母亲讲的。
就这麽一弄,就耽误了好些日子。
直到男生在学校里的成绩大幅度退步了,家长才发现了儿子的异常。
仔细过问下来,男生才不好意思的说出了自己最近身体上的一些异常状态。
然後就是去医院检查身体,什麽男科泌尿科专家看了一堆,什麽西医中医中西医结合,又看了一堆。
还吃了一堆药。
还有一些固本培元的补品。
问题是——
这边再补着,那边周清宁却还在采着。
那就没用了。
家里反覆的思考後,男生也说了自己总做「那种」梦,一个礼拜有五天晚上都会梦到。
但——
就是这个时间,让家里人觉察出了一丝微妙。
家长排查时间後,发现,男生偶尔不做那种春梦的时候,往往是人在外面过夜,不回家的时候!
比如,去外地医院求医,住在外地酒店的时候,就不曾做这种春梦!
男主人也是个做生意的。做生意的人麽,往往接触三教九流的,路子也野,也广。
自然而然就想到了一个念头:莫不是,家里有什麽不乾净的东西?
然後,托朋友请了两三个所谓的「师傅」上门来看。
还在家里弄了什麽辟邪的法事。
但很遗憾,找到的都是江湖骗子,没找到什麽真有道行的,钱算是扔水里了。
不过,最後还是遇到了一个算是有点本事,半真半假的玄修边缘人。
来家里看了一圈後,就告诉男主人:确实家里可能有什麽东西,但是呢,这东西比较厉害,一般道行不够的,根本除不了。
人家给男主人出的主意是:不行的话,你搬家呢?这房子别住了呗。
好在男主人财大气粗,是个不差钱的,而且有宝贝自己的儿子,於是拍板了:搬家!
换房子!
於是,这豪宅空出来了,而且男主人着急卖方,价格也要的很低。
再然後,就是胡尚可这个房产中介抢到了这个绝佳好房源,带人上门来看房了。
房产中介麽,他自然是要先熟悉熟悉环境的,也是该他倒霉,不知道怎麽的,看见这个灯座的时候,随手摸了一下——
周清宁的第二个采补目标,这就有了。
陈言听完後,皱眉看着周清宁:「你这还不算害人麽?薅羊毛也不能可着一只羊薅吧?」
其实这种程度的双修采补,若是徐徐图之,对人的危害也是很小的。
但,这周清宁薅的太狠了。
这家原来的那个儿子,才经受不住,身体出了问题。
而且,这种采补,修士对凡人的话,那就有违天和的。被采补的一方,就会身子受损,难免沾染上一丝半点的厄气。
若是频率很低的话,这点厄气,自然而然就会消散掉,最多就是你平时绊个脚,不小心撞个桌角,疼一下的程度。
可若是太频繁,一丝一毫的厄气,还不曾应出来,就积聚了更多,极少成多,就会形成灾病了。
这个周清宁也是过於鲁莽了,盯着一只羊就往死里薅。
周清宁听了陈言的指责後,无奈道:「回禀仙官,小女子也是无奈的。只因为离火耗尽就在眼前,我为了活命,才不得不——我也想徐徐图之,但时间却容不得我慢慢来了。」
那日胡尚可自从接触过这个灯座後,回去後就开始做春梦了。
本来胡舔狗没当回事的。他也觉得自己也许是憋太久了。再说了,自己也年纪不大,才毕业不到两年时间,也是年轻身体好的时候。
这种现象也没太当回事。
周清宁其实已经打算悠着点了。
因为上一个采补对象,那是等於被自己活活的吓跑的。
自己若是再这麽频繁的薅羊毛,担心再把胡尚可吓跑,她可就是真的一只羊都没有了。
只能采补触碰过灯座的人一这条限制,真的太耽误事儿了。
灯座摆在家里,本来就很少有人能接触到,如今更是家里都没人住了,就更接触不到人。
好容易有个胡尚可撞上门来,刚好触碰过,而且还是个雏儿!
雏儿!如今这个年代,多罕见!
所以,这回对胡尚可,周清宁本来也打算放慢点频率的。
但,她发现了胡尚可家里,门口的地垫下,居然有一道灵符!!
这明显是有道行的修士留下,来看护胡尚可的。
虽然不太对症,因为自己不是什麽邪煞之物。那道灵符其实不太能伤自己。
但,周清宁却意识到,这或许也是自己寻求活路的另外一个机会!
一个真正有道行的高人,或许能帮得上自己也说不定呢?
一个肯出手护卫凡人的修士,大概率来说,应该不是邪修,算得上善类吧?
自己若是想办法能求上对方,没准能帮帮自己解决自己如今这个困境。
所以,今晚,周清宁是故意送上门来找胡尚可的。
陈言冷笑:「今晚你上门之前,不怕我是邪修?或者是那种不听你废话,直接就出手镇杀你的卫道士?」
周清宁叹了口气:「我也是无可奈何了。那位胡先生虽然暂时为我所用,但一个人的阳气,只能勉强让我苟延残喘一下,而且采补几次後,渐渐的就不顶用了。後续我留在这个灯座里,这房子里不来外人,我怕是也难逃一死。
所以,我才冒险,今晚主动上门去找胡先生,只是为了引出他背後的高人。」
陈言皱眉看着周清宁,忽然道:「那你这块豁免牌,又是哪里来的?」
周清宁垂首思索了一下,摇头道:「我其实——不记得了。」
顿了顿,生怕陈言不信,周清宁赶紧补充道:「我在灯座里苏醒恢复过来後,这块豁免牌就在我身上了。
我隐约记得——好像是一位高人送我的。
隐约记得,好像是我为那位高人效力,做了一件事情,那位高人赏赐给我的东西,告诉我说,在此界,有这个东西就不怕被巡查司的人找麻烦,可以护身。
但具体的,我当初到底为那位高人效力做了什麽。
以及,那位高人是哪一位,我也都不记得了。再怎麽仔细回忆,也就只能记得一个大概。」
陈言目光一冷:「豁免牌你这麽解释也就罢了,可——你身负的功德呢??
功德又是哪里来的?」
周清宁身子一抖:「我,我,我实在不知——」
不知道?
陈言冷冷笑了一下:「失忆麽,倒是一个好藉口。」
周清宁赶紧举起手来做发誓的样子:「小女子可以立誓,绝没有隐瞒仙官的意思!实在是我如今乃是残魂,很多记忆就真的是残缺不齐的,实在是不记得了。」
陈言不说话了。
他沉默了会儿,心中暗暗思索。
周清宁说的残魂状态,记忆缺失,倒也是真实情况。人的魂魄残缺,本来意识就是不完整的,很多东西不记得了,也是实情。
不过,陈言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头的样子。
他想着,抬起头来细细打量这个周清宁,忽然心中一动!
他猛然意识到是哪里不对了。
那面豁免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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