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睡美人(四千) (第2/2页)
那杨和兴莫不是知道自己缺钱,专门送钱来了?
还真是个好人啊。
宋言难得在心中夸赞了杨和兴一句。
而且,再有一段时间,等到土豆这种高产粮种铺开,这样的情况也能得到极大的缓解。
心中转动着各种念头,不知不觉间,宋言已经到了後院。
正专心思索着这些事情的宋言并未注意到,一道身影正安静的站在後院的拱门处,直至一只略显冰冷的小手捉住了手腕,宋言这才反应过来,擡眼一看:「咦?」
「怜月?」
「这麽晚了,怎麽还没有去休息?」
「相公,且随妾身来一下。」贝齿咬着嘴唇,花怜月的声音都有些急促。
然後拉着宋言的手,往另一边的院子走去。
青鸾几女也就散开了。
花怜月很是焦急,明明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娃,可走路还是压不住的快,没多长时间,便到了一处卧房。虽尚未进入房内,可宋言已经能感受到阵阵凉意,透过门窗的缝隙一丝一缕的渗透出来。
吱呀。
随着花怜月将房门推开。
一股凉意更是扑面而来,哪怕宋言现如今已经到了九品,身子依旧下意识轻轻颤了一下。视线尽头,一名女子安静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寒气,正是从这女子身上弥漫开来。
是柳紫烟。
宋言眉心微微一皱:「这————莫非是寒毒?」
已经为洛玉衡,花怜月多次化解寒毒,对於这样的气息,宋言早已非常熟悉。
花怜月面色也是有些压抑:「不错,虽是昏迷不醒,可紫烟身子中的寒毒还是会缓慢的累积,眼下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若是不能扛过去,怕是紫烟就————」
在花怜月诸多徒弟中,柳紫烟的实力虽然不算很强,可那开朗的性子,还是很受花怜月的喜欢,她无法眼睁睁看着宠爱的徒儿,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死掉。
「可是,她现在醒不过来,又该如何抵挡寒毒?等等————」下意识说着的宋言面色候地一变:「怜月,你莫不是想————」
「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不管怎样总比死了要好吧?」花怜月叹了口气:「便是有朝一日紫烟重新醒来,想必也是能够理解的,妾身也会好好开解她。」
「相公,拜托你了。」
江湖儿女,虽不至於放浪形骸,然而对於贞洁这些,终究看的不是那麽重要,不至於出现那种贞洁大过天的情况。宋言还想要说些什麽,花怜月却是不给宋言机会,小手在宋言背上用力一推,便将宋言推入屋内,然後吱呀一声关上了大门。
房间中,宋言眨着眼,满脸无语。
他又不缺女人。
对於一个昏迷不醒的女人,当真是很难下得去手。
毕竟,在没有经过女方同意的情况下,应该都算是**吧?
即便是为了对方的性命,可谁也不敢保证对方苏醒过来之後,会不会抓着这件事不放,那他堂堂燕王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呃!
好像,他这个燕王,早就已经因为各种乱七八糟的流言,没什麽名声了。
宋言没有着急着离开。
不管怎麽说,柳紫烟毕竟关系到了林雪,若是柳紫烟在寒毒中死去,那就少了一条至关重要的线索,而且花怜月怕是也会很伤心。
宋言略微有些无语的揉了揉眉心,所以坐在了椅子上,斟了杯茶,一口抿下,茶水中不知加了怎样的调味品,略显清甜中,还有些许酸涩。
这房间,花怜月显然是仔细布置了一番的,几盏烛火外面,是橘色的灯罩,光芒散开,整个房间都笼罩着浅色的氤氲,身处其中莫名便感觉有几分旖旎。
擡眸望去,月映素帷。
女子卧於桃色烟纱帐中,月华穿透绮窗,碎银般洒落枕畔,映得她云鬓半松,一支玉簪斜绾青丝,鬓角绒发微蜷如初绽的墨菊。颊边酒窝随呼吸隐现,宛若白玉盘承露,漾着浅淡温软。素纱寝衣裹着窈窕身段,肩线柔润,腰肢在锦衾下起伏如春水微波,非少女稚态,亦无妖娆艳色,独有廿许年华的纯美。
端的是一个安安静静的睡美人。
这些时日柳紫烟温养的还算不错,花怜月是在很细心的照顾,几日时间原本瘦削的脸颊稍稍圆润了少许。也不知怎地,在看着柳紫烟睡颜的时候,宋言莫名感觉心头有些许悸动,身子也有些压不住的燥热。
倏地,宋言扭头看向墙角,便见墙角位置,一缕轻烟袅袅升起,整个房间中似是都弥漫着某种若有似无的淡香,鼻尖轻轻嗅了嗅,带着一点肉桂,依兰花的香味,视线又望向桌案,怪不得之前饮茶的时候感觉有些许古怪,怕是都添加了催发情*的东西。
就说实力越强,对自身**掌控能力就越强,怎地因为一个睡美人,就控制不住的躁动,看来花怜月为了救下这个徒儿,也是豁出去了。
卧房中,寒意越来越浓了。
柳紫烟的身子看起来似是快要冰结。
虽然已经很长时间昏迷不醒,可这般情况似是依旧让柳紫烟感受到了些许痛苦,许久没有任何反应的眉心,微微皱成一个川字。
再这样下去,柳紫烟怕是当真要被冻死。
吐了口气,宋言终於起了身,缓缓冲着床边走去。
与此同时。
平阳城内。
五道人影游走於街道,宛若鬼魅。
身为杀手,他们总是习惯在夜间行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五人忽然停下了脚步,擡眸望去,但见一间客栈赫然出现在面前,崭新的招牌—风来客栈。
「今天晚上,不如便在这里暂时过夜吧。」
五人中,为首的男子缓缓开口。
他也不明白究竟是怎麽回事儿,总感觉眼前这风来客栈,对他似是有着某种莫名的诱惑。
其余四人相视一眼也并无什麽异议,毕竟对他们来说,住在哪儿都没有什麽区别,执行任务的时候在荒郊野岭,甚至是泥坑茅房中躲藏都是常有的事儿。
几人擡起脚步,伸手轻轻将房门推开。
微弱的光芒映在脸庞。
眼前,柜台上一名身子矮胖,看起来温和宽厚的掌柜几乎是应声擡起头,脸上绽放出如同菊花一般灿烂的笑容,小小的眼睛被脸部肌肉拥挤成一条窄窄的缝:「欢迎光临!」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