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0、我也略懂一些拳脚 (第2/2页)
“消防?”
陈光阳皱起了眉头。
这个部门跟他八竿子打不着关系,今天怎么突然间跑过来查他了?
还好,陈光阳在装修的过程之中,装修公司的人就跟他提过关于消防方面的东西。
到现在为止,陈光阳这个店铺里每个细节都符合消防方面的规定。
“行,既然你们要查,那就赶紧查呗,我肯定配合。”
陈光阳自认为没有任何问题,索性就让两个毛子小年轻先自己挑选着羽绒服,自己则陪同那些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展开了检查。
从一楼查到了三楼,又从三楼查到了地下室。
这些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虽然都在吹毛求疵,但还是无法从陈光阳这个店铺之中挑到什么毛病。
陈光阳做生意就是这样,无论哪个细节都做得尽善尽美,但凡市相关部门有规定,他绝对会按规矩照做。
哪怕是多花一点钱,他也不想给相关部门添麻烦。
想要从他身上查到点什么不符合规格的东西,那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几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聚在了一起,又用毛子的语言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最后指着地下室的门,对陈光阳大吼了大叫了起来。
“你过来给我看看,你们地下室的这个门为什么往外面开?”
什么?
陈光阳听到了这个话,眉头当时就紧紧地皱了起来。
一个门而已,它是往里面开,还是往外面开,又跟消防有什么关系?
“同志,那你告诉我,我这个门往外面开怎么了?”
陈光阳沉下了脸,瞬间就看出,这些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明显就是故意在找他的麻烦。
“不安全,懂吗?”
“门朝外开,万一发生火灾,外面有人经过,这一开门,不就撞到人了吗?”
“这是安全隐患,懂吗?”
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毛子指着陈光阳的鼻子,急赤白脸地就是一顿喊。
“啪!”
陈光阳看到对方如此咄咄逼人,明显就是在故意找碴,索性也没有给他什么脸面,直接就一巴掌将面前的手给扇到了一边。
“你有常识吗?”
“这可是逃生门!如果地下室发生了火灾,里面的工作人员在慌乱之中就会堵在门口,如果再往里面开,你觉得这门还能打开吗?”
“我看你是在强词夺理,还是说你想要借着消防的名头,想要罚我几个钱花花?”
“如果要是这样的话,你大可以直说,但我绝对不会给你。”
陈光阳也没有忍气吞声,几句话就把对面的那些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给说得面红耳赤。
开玩笑!
就他们这几个人,以为穿上一身制服就可以嚣张跋扈,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了?
对别人或许管用,但是对于陈光阳来说,那就是在做梦!
以陈光阳的阅历,收拾他们这些人收拾儿女没有什么区别。
“少跟我讲什么大道理,我说有隐患就有隐患。”
“来,给他看一个停业整改的单子,三个月以后我们再过来检查,如果不合格的话,直接吊销营业执照!”
穿着制服的中年毛子明显是恼羞成怒了。
他根本就找不到合适的理由,索性连理由都不给了,一上来就要开单子,要封上陈光阳的店铺,让他三个月不能开张。
“什么?”
陈光阳听到了这些话,心中的怒火噌噌地往上蹿。
一个破门,只因为往里开还是往外开的缘故,就要让他停业整改三个月,这简直就是毫无道理!
而且陈光阳还清楚,只要是这些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还心存不满。
那么就算是过了三个月,他们还能以各种理由接着让陈光阳整改三个月,到时候肯定没完没了。
陈光阳这个店铺现在可是日进斗金。
每停下来一天,都要少赚很多钱,如果真是没完没了的停业整改,那么这损失可就不可估量了。
最重要的是,潘子马上把新一批的运动服给运回来了。
如果店铺被人给封了,那么这批货可就要砸在手里了。
陈光阳想要回东北,那也会变得遥遥无期。
“嗤!”
一个穿着制服的年轻毛子撕掉了一张单子,十分傲慢地递到了陈光阳的面前。
“东北佬,拿着吧,抓紧时间整改,不然的话,嘿嘿,你就等着受罚吧。”
穿着制服的年轻毛子十分得意地说道,眼神之中也充满了挑衅的味道。
“你们几个给我站那!”
“你们这种处罚结果我不接受,而且我还对你们的工作态度和执法过程非常不满意。”
“马上把你们的姓名和编号留下来,我要去投诉你们。”
陈光阳并没有接过那一张单子,而是眼神冰冷地扫过了那些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
“什么?我没听错吧,他刚才是不是说要投诉咱们?”
“哼,这人的脑袋好像是被棕熊给拍了,说出来的话怎么会这么滑稽?”
“傻狗,这里是圣彼得市,你一个东北乡巴佬,还想要投诉我们?不怕告诉你啊,就算是你投诉一百年,写一万封投诉信,也不会有人受理的,哈哈哈哈……”
几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相视一眼,一起指着陈光阳笑了起来,字里行间都充满了嘲讽与鄙夷。
在北边,尤其是在这个圣彼得市。
官僚作风都已经深入骨髓,积重难返。
只要是穿上了一身制服,那就有凌驾于所有人的资本。
什么投诉,什么上访?
那不过就是一个极具表演性的形式而已,甚至有些部门连演都不愿意演。
他们整个官僚体系都是一个整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互相包庇,互相袒护。
别说是陈光阳这个东北人了,就是他们本地人的投诉也一样会石沉大海,不会惊起一点波澜。
“那没办法了。”
“既然投诉对你们这些垃圾来说没有任何作用,那我也略通一些拳脚……”
陈光阳缓缓地勾起了嘴角,声音冰冷如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