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战云密布各方应对 (第2/2页)
“你们两个,立刻回营报信!”头领压低声音,语气急促却沉稳,“告诉王子,敌军援军二十万,盔明甲亮,看样子是精锐中的精锐!”
两个年轻些的探子抱拳应是,转身时带起一阵风,很快便翻身上马。马蹄裹着麻布,在晨露打湿的草地上踏出浅痕,两匹快马如离弦之箭,朝着己方营地的方向飞驰而去,马鬃上沾着的草叶,在风中簌簌作响。
不到两个时辰,他们便冲进了泰勒利的主营。帐篷里,泰勒利正对着舆图沉思,闻言猛地抬头,手中的狼毫笔“啪”地掉在案上,墨汁在羊皮纸上晕开一个黑团。“二十万?”他重复着这三个字,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底瞬间燃起炽烈的战意,“好,来得好!”
而留在原地的头领与其余三名探子,仍在密林里潜伏。他们屏住呼吸,连心跳都放轻了些,生怕惊动了对方。可就在这时,一阵极轻微的马蹄声从侧后方传来——是魔月的先锋探子!
领头的探子眼神一凛,对方显然已经察觉到了动静,正拨转马头,朝着密林这边张望。他看了眼身旁的弟兄,每个人眼中都闪过一丝决绝。他们是蛮荒的骨血,绝不能被擒!
“走!”头领低喝一声,率先翻身下树。可已经晚了,对方的箭矢带着破空声射来,钉在离他脚边寸许的地方。
四名探子背靠背站成一圈,手中的短刀在晨光里闪着寒光。他们没有求饶,也没有退缩,只是互相看了一眼,那眼神里有不舍,有决绝,更多的是对王庭的忠诚。
“为了蛮荒!”头领嘶吼一声,短刀毫不犹豫地抹向自己的脖颈。
鲜血溅在枯黄的草叶上,像开出了一朵朵凄厉的花。其余三人也紧随其后,刀刃划破皮肤的轻响,在寂静的密林里格外清晰。他们倒下时,身体还保持着挺立的姿态,仿佛在用最后的力量,守护着身后的土地。
魔月的先锋探子冲过来时,只看到四具渐渐冰冷的尸体,以及他们眼中那未曾熄灭的、属于战士的尊严。风穿过树林,呜咽着,像是在为这些沉默的忠魂送行。
晨雾尚未散尽,带着浓重的湿冷漫过林地。魔月的先锋探子蹲在四具尸体旁,指尖碰了碰其中一人紧握短刀的手,早已冰凉僵硬。为首的小校啐了口带血的唾沫,脸上混杂着懊恼与忌惮——这些蛮荒探子骨头硬得像铁,竟连一句供词都没留下。
“回去吧。”他站起身,甲胄上的露水顺着甲片缝隙往下淌,在脚边积成一小滩水洼,“如实报给统领,人没活口,啥也问不出来。”
几名士兵默不作声地拖走尸体,草叶被压出几道深痕,很快又被晨雾掩盖。统领在帐前听了汇报,眉头拧成个疙瘩,靴底在泥地上碾了碾。他望着密林深处那片晃动的树影,知道对方既然敢派人窥探,必定还有后手。可转念一想,横竖没抓到活的,报上去也是自讨没趣,便挥了挥手:“知道了。加派两队巡逻,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苍蝇也别想飞进来!”
命令一下,营地外围顿时热闹起来。士兵们扛着长枪来回踱步,铁甲碰撞声在雾中传得老远,连林间的雀鸟都被惊得扑棱棱飞起,搅碎了晨雾里的寂静。那统领站在高坡上望着,手始终按在剑柄上,像只被惊起的野狐,耳朵竖得老高,生怕漏过一丝风吹草动。
另一边,志鹏将军正站在舆图前,指尖在铺开的羊皮上滑动。他用炭笔在图上圈出几十个小点,每个点旁都标着数字:“传令下去,每队千人,间隔不得过两里。”他抬眼看向帐外,晨光正刺破云层,“白日里要让友军的旗帜在视线之内,夜里就举火把为号,任何一队遇袭,左右即刻驰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