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七章凶相毕露 (第2/2页)
王贺民说着,伸手就想去拉银凤的手,被银凤微微侧身躲开,也不生气,反而笑得更殷勤,假装有点吃醋又有点生气的样子。
“银凤,我跟你说,只要你喜欢,别说刘氏那娘们的一件玉佩,就算是她压箱底的所有嫁妆,我都能给你偷出来捧到跟前!你想想,那些绫罗绸缎、金银首饰,全都是你的,到时候你穿金戴银,比那知府夫人还要风光。这下子,你该知道我有多疼你、多在乎你了吧?银凤,听话,从了我,以后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受金马氏的气。”
银凤立刻往后退了半步,故意噘着嘴,眉头蹙起,脸上摆出一副既不高兴又满心担忧的模样,语气生硬得像是带着几分委屈。
“那可不行!不管怎么说,你送我的这些东西,都是你原配妻子刘氏的。她本就看我不顺眼,要是让她知道你把她的东西偷来给了我,指不定要怎么闹呢。万一……我是说万一,被刘氏给发现了怎么办?到时候她要是找我的麻烦,你能护着我吗?”
银凤这话问得恰到好处,既像是真的在担忧自身安危,又像是在故意试探王贺民对刘氏的态度,把一个既贪慕虚荣又胆小怕事的模样演得惟妙惟肖,让王贺民彻底放下了戒心。
王贺民见银凤似乎有了松动的迹象,只是顾虑刘氏,顿时来了精神,猛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胸脯挺得老高,开始唾沫横飞地吹牛。
看王贺民那咬牙切齿的模样,额角的青筋都突突直跳,显然是在家受够了刘氏的气,此刻,他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出口,恨不得把所有的怨气都倾泻出来。
“咳咳!这有什么好怕的?根本就不是个事!”
王贺民清了清嗓子,语气里满是不屑与狂妄,仿佛刘氏在他眼里就是一只可以随意揉捏的蚂蚁,紧接着就说道:“那个胖婆娘要是敢跟我叫板,敢找你的麻烦,那我就……”
王贺民说到了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凶狠起来,四处看了一眼,然后猛地抬起手,对着空气比画着打了几拳,拳头挥舞得虎虎生风,像是已经把刘氏当成了眼前的目标。
“那我就先招呼这个胖女人几拳头!”
王贺民一边喊着,一边又对着空气砸了几拳,那样子真的像是在海扁刘氏。
“我打她,打得她两眼都变成黑青的,跟好几天没睡够觉一样,看她还怎么出门见人!接着,我就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狠狠摔在地上,再抬起脚,一脚踩在她的胸口上,这叫穿心脚,让她喘不过气来!然后,我就左右开弓,对着她的脸甩十几个大巴掌,啪!啪!啪!响声肯定能传遍整个院子,我看她还敢不敢给我扎刺!哼,母老虎又怎么样?我让她变成服服帖帖的小母猫!”
说到尽兴处,王贺民的声音愈发洪亮,眼神里满是暴戾的光芒,他顺手抄起旁边的一根木棍,比画着撬开嘴巴的动作。
“最后啊,我拿着这棍子撬开刘氏的嘴巴,再一拳下去,把她那几颗嚣张的老虎牙全给打掉!哼哼,没了牙齿的母老虎,我看她还怎么跟我王贺民叫板!”
王贺民,脸上露出更加阴狠的表情,声音压得低了些,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这老婆子,再要是不服气,我就去药铺买一把砒霜,兑在水里,咕咚咚全给她灌进肚子里!让她七窍流血,死得莫名其妙,到时候谁也查不出来是我干的,哈哈!哈哈哈哈!”
王贺民越说越兴奋,最后竟然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刘氏惨死的模样。
王贺民这话越说越过瘾,却没注意到,隔壁雅间里的刘氏已经听得浑身发抖,怒火像是要从头顶喷出来一般。
刘氏和秦淮仁他们两人到这里,原本是来抓偷玉佩的贼的,却没想到,偷她玉佩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丈夫王贺民!
更让刘氏无法忍受的是,丈夫竟然把她的东西送给了银凤,这个她平日里最不待见、最想除之而后快的女人。
此刻,刘氏心里的疑惑彻底解开了。
之前,刘氏还怀疑过王昱涵,也迁怒过银凤,以为是他们中的一个偷了玉佩,现在才明白,真正的家贼,就是她朝夕相处的丈夫王贺民。
这个男人,拿着自己的嫁妆去讨好别的女人,甚至还在背后盘算着要置她于死地,这样的背叛和狠毒,让她如遭雷击,心口像是被重物狠狠砸了一下,疼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刘氏的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了肉里,渗出血丝都浑然不觉。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愤怒的狮子,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把王贺民刚才形容的那些招数,原封不动地一一落在他的身上,让他也尝尝那种痛苦和恐惧。
此刻的刘氏已经彻底暴怒了,她死死咬着牙,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强忍着冲进去的冲动,浑身的肌肉都因为过度愤怒而紧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