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0 强行换币! (第2/2页)
石破天惊!
老百姓虽然害怕,但还是老实的去指定地点兑换了。
新币分为金币、银币、铜币三种,以和黄金直接挂钩的金币为主要货币。
一经推出,大受好评。
广州港的外商全部兑换,他们很认可这种金币,认为对自己有利,对全球贸易有利。
数不清的金币从广州港流向全世界。
牛爵爷设计的制币机昼夜不停的开工,向全世界输出货币。
货币,就是力量。
货币,就是正义。
货币,就是影响力。
金本位的战略意义是无敌舰队的一百倍。
为此,首辅祭出了铁血手腕。
……
腊月初十。
保定。
一名年轻的小吏敲开了一大户人家的朱漆铜钉大门。
“限期兑换金银,这是通知。
门子很淡定,上下打量一番。
“这位爷,您是哪个衙门的?”
“户部衙门。”
“您知道咱家老爷以前是干嘛的吗?”
“不知道。”
“咱家老爷叫郑四维,曾是直隶绿营提督,先后侍奉过首辅两代人,鞍前马后,出生入死,咱家老爷在南城打执过法,紫禁城杀过人,在辽东流过血。您算哪根葱?再敢敲门,我让人打断你的腿丢到户部衙门口。”
小吏讪讪离开。
神仙打架,凡人远离。
完成自己的任务就行了,至于说朝廷如何处置这种从龙之臣,那不是该自己操心的事。
……
腊月二十五。
一队旗卫军破门而入。
“哎哎,你们干嘛的?站住,来人,来人啊。”
从军中退下来的中年门子奋力阻拦陌生人闯入,却被六亲不认的旗卫军一刀鞘打翻,然后跺断了腿。
下一秒~
双方爆发了冲突。
郑四维的家丁持火枪,旗卫军持弓弩,双方激烈对射。
一刻钟后,郑府家丁溃败。
老迈的拄拐的郑四维终于现身了,他须发皆张,盯着这群陌生闯入者:“谁给你们的胆子闯老子的府邸?”
“我管你这那的,朝廷有令,我们就执行。”
“我叫郑四维!!”
旗卫军很淡定,他们生在四九城,长在皇城根,从来都是自成一体,除了玉泉山,任何衙门都指挥不动他们。
他们和密云军的区别是,旗卫军半封闭,密云军全封闭。
虽然同出一门,但各行其是。
论凶残,密云军天下无双。
论桀骜,旗卫军京城第一。
旗卫军还真不怕得罪人~
一名年轻的佐领走上前,指着郑四维的鼻子喝骂:“草你吗的!换币,上利郭嘉,下利百姓,你为什么不换?”
“你,你!”
郑四维被骂的脸红脖子粗,一口气上不来,居然倒地死了~
郑四维是从龙老臣,追随过首辅父子两代人,忠心耿耿,战功赫赫。
死的如此潦草,自然很难交代。
郑四维死后,他府邸的金银被挖出来强行兑换,共兑换金币25万枚。
这件事的重点不在金币,而在死因。
影响开始发酵。
逐步开始失控。
……
忿忿不平的直隶绿营开始行动了,他们先是去了蒋忠诚府上。
无奈的蒋忠诚只能尽量好言劝慰昔日的部下,他也认为儿子做的过激了,但手心手背还是分得清的。
见老上司不肯主持正义,众人决定走官面程序。
正月十五刚过。
30余名直隶绿营前将官汇聚在一起,他们身穿各式棉甲,手持刀枪,身后还各跟着一名举旗的小厮。
威风凛凛~
“走,去刑部为老郑讨个公道!”
“对。”
众老头子雄赳赳,气昂昂,沿途围观者人山人海。
快接近六部衙门时,一队巡逻队拦住了他们。
“站住!”
“哟,这不是当年跟着我的小三子吧,出息了啊,参将?”
“卑职拜见将军。”
“我要去刑部告状,你要拿我吗?”
“卑职不敢。”
巡逻队默默让开了,目送这帮老头子开进了城门。
刑部衙门。
看门的士兵看傻了,但还是忠于职守的出手拦截。
“诸位老大人,朝廷有规定,任何人不得持械进入刑部衙门。”
“滚~”
一老头拔刀怒吼,带头闯入。
士兵哪儿敢和这些帝国元勋动刀,纷纷掉头往衙门里头逃,一边逃一边大喊:“不好了,直隶绿营的老将军们要攻打咱们刑部衙门了。”
……
咚咚咚~
老头子们狠敲登闻鼓,然后明火执仗地闯入刑部大堂。
刑部左侍郎当值,闻讯赶来。
“下官不知诸位老将军莅临我刑部,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啊。”
“我们这些老家伙是来为老伙计郑四维伸冤的,这是状纸,请侍郎大人接理。”
一听到郑四维这个名字,左侍郎的脑袋就大了。
“兹事体大,恐非我一个小小侍郎可以置喙,还需逐层向上请示。”
“你现在就请示。”
“不巧,尚书大人去了玉泉山行宫。”
“我们明日还来。”
次日。
刑部大门紧闭。
大门上贴着一张纸条——全体休沐。
众老头子怒发冲冠,本想打砸刑部,可理智告诉他们,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可是心里这口气出不去。
有人提议:
“走,咱们去玉泉山。”
“对,去玉泉山。”
所有人都清楚,只有首辅大人出面才能断这桩案。
……
玉泉山早有准备。
“我等要见首辅!”
“首辅日理万机,无暇见客,诸位请回吧。”
“不行,我们今日必须见首辅!”
“再说一遍,诸位请回吧。”
“放屁,老子们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跟着首辅冲锋陷阵的时候,你踏马的还没出世呢。”
面对众帝国功勋的威胁,卫兵丝毫不为所动。
一名军官走了出来。
“全体听令!”
“玉泉山乃神圣禁地,凡有冲卡者,杀无赦。”
“遵命。”
见玉泉山行宫卫队油盐不进,这帮老头子也无奈,自己总不能真的拿刀剑去戳卫兵吧?
连续吃了闭门羹,本以为这帮人也就到此为止了。
孰料几日后~
京城,中轴线上突然出现了一支数百人的队伍,白旌开道,纸钱漫天,棺材居中,白盔白甲,沿途嚎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