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9章 娘,我不苦。就是有时候想您做的饭 (第1/2页)
贺瑾被丢了出门,他哭哭啼啼坐在边斗上离开。
出了北方军区家属院。
贺瑾笑眯眯说:“许哥,去军人服务站吃饭去。”
两人去了军人服务站,有锅包肉,在买了土豆丝,一人一份,两人是吃米饭的,吃了起来。
没有老王家人,就不好点太多菜了,吃不完。
走到时候,贺瑾拿出饭盒,买了两份锅包肉。
上次军军买了十元的巧克力,很好吃,贺瑾也要去买,他也有钱,姐姐每个月给他十元零花钱,有时候问亲爹要十块八块的,他这个进步没有用,就是付给军军一点零花钱和衣服的钱。
两人吃完饭,刚从军人服务站出来,就被拦住了。
两个穿蓝制服的人站在路边,手里拿着本子,目光在丁旭和贺瑾身上来回扫。
“同志,检查。”其中一个开口,语气硬邦邦的。
贺瑾眨眨眼,笑眯眯地问:“检查什么呀?”
“你们是哪儿的?证件看一下。”
丁旭从兜里掏出一个红本本,递过去。那人接过来一看,手顿了一下。
“丁建国?”他抬头看看丁旭,又看看红本本上的名字,再看看丁旭那张年轻的脸,“这是你?”
丁旭面无表情:“我爹的。我出来急,没带自己的,拿他的顶一下。”
那人的脸抽了抽,旁边那个蓝制服凑过来看了一眼,小声说:“丁建国……二科那个?”
先前那人咽了口唾沫,把红本本还给丁旭,又看向贺瑾:“你呢?”
贺瑾从怀里掏出自己的学员证,递过去。那人接过来看了一眼,嘴角抽了抽。
“军官技术员?”他抬头看看贺瑾,又看看丁旭,再看看他们身后那辆小厢车,“你们俩,一个拿爹证件出门的,一个军官技术员,跑这儿来干什么?”
贺瑾笑眯眯地说:“吃饭啊!锅包肉可好吃了。”
那人的脸黑了,这些二代太客气了:“这车谁的?”
贺瑾也不客气:“废话,二科的,别问这种幼稚的问题?”。
“二科的?”
贺瑾眨眨眼:“我在二科,这车当然是二科的?这里就是连省长都没有自己的车,没有看到车牌吗?军·二科·009。同志,您查完了吗?我们还要去买巧克力呢。”
那人的脸更黑了。
丁旭在旁边慢悠悠地开口:“同志,证件看了,车也问了,还有什么要查的?没有的话,我们走了。”
那人瞪着他,丁旭也看着他,眼神平静,一点不躲。
两人对视了三秒。
旁边那个蓝制服小声说:“算了,二科的,别惹。他爹是丁建国,惹不起。”
那人咬了咬牙,挥挥手:“走吧。”
贺瑾笑着说了声:“谢谢同志。”他跳上车。
丁旭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开出去老远,贺瑾才趴在边斗上笑得直不起腰:“旭哥,你刚才拿你爹证件出来,他脸都绿了!”
丁旭冷笑:“他自己要看,我就给了。”
“对对对!丁爸的名字就是好使!”贺瑾笑得更欢了。
贺瑾随后立马严肃起来:“但是旭哥,以前只要我们没错,我们可以横着走,以前他们根本不敢无缘无故检查我们。”
丁旭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他们这次没有嚣张,军装开着摩托八嘎车,就这样就被要检查,大伯说的,大风要来临了。
贺瑾笑着说:“就像姐姐说的,无忌惮的二三代子弟死得快;怕忌惮二三被冤死;只有不卑不亢适当傲气能活下来吗?”
丁旭嚣张无比,也骄傲无比:“我太奶奶信佛,一生吃素,没有杀生。当鬼子来的时候,我太奶奶拿起枪杀了三个鬼子,就带着我爷爷、二爷爷、三爷爷一起打鬼子了。我爷爷说整个丁家后代,只有我爹和大伯了,但是这两个混蛋玩意,不会再婚了,就只剩我和我亲哥唯二的独苗苗,我们一家没有做过任何不对之事,我只要没错,就可以横着走。”
贺瑾点头:“只要我们没错,凭什么二代三代不能横着走!!你哥在大庆油田附近部队当兵,怎么没有来看丁爸?”
丁旭说:“他有什么好看的呀!当然回京城看爷爷奶奶!我大哥超级牛逼,得到个人一等功,上次发生事故,就是他救人,整张背都被灼伤,我大哥说,给背换了张皮。”
贺瑾:“等你下个月去边防,过了新兵营,有了假期,我们存油票,一起去看他。”
丁旭挑眉:“好,从牡城去,快很多。”
————
贺瑾前脚刚走,后脚贺建民就晃悠着开着车进了军区家属院。
当听说爹妈装吵架,装要分割,娘搬到养老院宿舍。
贺建民第一反应,干嘛不叫死老头搬到军区宿舍!
他的任务是来拱火的,站在娘这边,他来家属院是对爹落井下石的,这个好玩~
贺立雄坐在客厅里,看见儿子进来,脸就拉下来了,大声怒吼:“你来干什么?”
贺建民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翘起二郎腿,看到桌子上的熊猫点上,放到裤子口袋:“爹,别演戏,我保证我走后,所有人都知道你和娘吵架,我站在娘那边。现在我们好好说话就行。”
贺立雄冷笑:“好好说话,把老子的烟拿出来。”
贺建民点点头,痞里痞气地笑了一声:“老头,如果你从山顶下掉下来,有生命危险吗?”
贺立雄瞪他,就不能盼着老子好点吗?没好气:“没有生命危险,估计就在一个地方待着,写写检讨,汇报汇报思想工作。”
贺建民一点都不怵,继续抽烟,继续说:“那就没事了,小崽崽们担心死了,你能老老实实吃药,别动怒。”
贺立雄张了张嘴,怒骂:“你这个龟儿子,你就不担心?你这个白眼狼,不孝子~”
贺建民抬手打断他:“爹,你不会还在做这个梦,你会一直坐在山顶看风景吧?”
他又吸了口烟,慢悠悠地吐出来:“乖,别做梦!趁着娘不在,你先学会洗衣服,煮饭,不然一个脏老头配不上我娘。”
贺立雄的脸黑了。
贺建民继续:“现在开始,戒烟戒酒,习惯就好了。”
贺立雄终于开口:“你今天是来气我的?”
贺建民笑了一声,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气你?我哪敢啊。您可是司令,谁敢气您啊。不是您叫我演戏的吗?爹,我是边防的师长,很忙的。我开车来到,是私事,油票我没有,给我一点油票,烟酒给我带走,万一你被大风吹落,这些不是糟蹋了吗?”
说完,不客气的把贺立雄的私藏全部找了出来。
贺立雄气得胡子都抖了。
贺建民站起来,拍拍裤子,往门口走。走到门口,他忽然回头,痞笑着加了一句:
“对了爹,我先去看娘,陪娘吃午饭,晚上我再回来陪你喝两杯,你不要的东西打包一下,我带去给我们的新兵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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