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7章 贺瑾无声笑了,他可是实验了七八次,车子启动 (第2/2页)
老丁扫了一眼桌面,又看了看丁旭的表情,若有所思地开口:“把鞋底拔了。”
丁旭彻底崩溃了:“爹!你是亲爹吗!”
鞋拔子撬开厚棉鞋的鞋底夹层,六张一块的纸币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被抽了出来。
王漫捂住鼻子,精准报数:“五十七元二角。”
老丁放下茶缸子,站起身,走到丁旭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旭旭呀,你从小就藏钱,你以为爹不知道?”
丁旭低着头,像霜打的茄子。
老丁如数家珍:“你三岁藏糖在枕头底下,五岁藏压岁钱在门槛缝里被你爷爷的警卫捡到,七岁把零花钱塞到蜂窝球的洞眼里,被烧了,你这点道行,跟你爹我玩?”
丁旭抬起头,用一种“你到底是不是人”的眼神看着老丁:“你又不在家,你怎么知道?”
老丁拍了拍他的头:“我是你爹。”
老丁随手从丁旭后领子里一摸又从领口的夹层里扯出两张一块的。
王漫深吸一口气:“五十九元二角。”
全场寂静。
老丁把桌上的钱拢了拢,忽然又盯上了丁旭的棉袄袖子:“旭旭,你这袖口卷了两层?”
丁旭终于嚎了出来:“没了!真没了!我把命给你算了!”
老丁没理他,把那袖子翻开,从卷边里抖出五张毛票和一个五分硬币。
王漫看了看旭旭,又看了看老丁,用一种近乎敬畏的语气说:“共计六十五元整。”
老丁满意地点点头,把钱叠整齐,揣进自己兜里,拍了拍鼓囊囊的口袋,笑着对丁旭说:“去吧,找小小去。路上别乱花钱,记住了,你现在身无分文。”
丁旭怒视他爹:“我还有钱乱花吗?”
丁旭站在屋子中间,棉袄敞着,裤腿卷着,鞋底朝上,整个人像被龙卷风刮过一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棉裤内袋——那个他亲手缝了三天三夜、自认为天衣无缝的藏宝洞,如今扁得像一张纸。
一滴眼泪砸在地上。
老丁端起茶缸子,吹了吹:“对了,光光头,你把小小的棉被打包,叫旭旭带去,旭旭呀!你是哥哥,好棉被给妹妹用,你用差到。”
丁旭吸了吸鼻子:“偏心眼的老头。”
他看着老丁那张笑眯眯的脸,哑着嗓子说了一句:“爹,我是不是你亲生的?”
老丁想了想,认真回答:“你娘生你那天下大雪,军医院生产就你一个,护士说这孩子屁股有颗痣。我脱了你的内裤,屁股上真的有,你真不经冻,脸都紫了。不然你早被送回老天爷那儿了。”
丁旭红着脸低着头,他确实屁股有颗痣
光光头趁着大家不注意,悄悄把小小那床被子拽过来,七折八叠地捆成个卷儿。
趁老丁转头喝茶的工夫,他飞快地往被子里塞了三张大团结,又用手按了按,确认摸不出来,这才松了口气。
老丁端着茶缸子,眼皮都没抬一下,嘴角却微微一翘。
丁旭刚把被卷扛上肩,老丁就轻咳了一声。
领头的兵心领神会,上前一步,笑眯眯地说:“丁旭同志,这被子潮气重,首长吩咐过,路上行李都得晾晾。”
被卷就被接了过去想,领头的兵熟练地一抖,那几张钞票打着旋儿飘了出来,悠悠落到地上。
老丁依旧没抬头,只是淡淡地吩咐:“捡起来,充公。”
光光头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几个字:“大爸爸,那是我的学员津贴……”
老丁放下茶缸子,慢悠悠地说:“光光呀!大爸爸一直等你的孝顺,大爸爸还以为你得到津贴会给大爸爸买酒喝!!”
光光头委屈得眼眶发红,盯着地上的钱。
那兵手脚麻利地捡起钱,整理好,双手递给老丁。
老丁接过来,也不数,直接揣进兜里,拍了拍光光头,冲丁旭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慈父笑容:“行了,被子也收拾好了,去吧。替我给小小带个话,爹对她现在的表现非常满意,以后的行动保持。”
老丁目送儿子在四个兵的带领下离开,一步三摇走回办公室,他还是心软了,冬军装和军大衣,儿子带来两套,他都没有阻止他真是好爹。
他坐在办公室,抽着烟,突然咯噔一下,贺瑾今天没有说话,他一句话也没有说,他最心疼他姐了,怎么可能不给他姐送物资。
贺瑾必须在五分钟之内完成,用皮带把自己绑在底盘上,他知道万一掉落危险,他又用铁链绑牢,他边上绑牢了一个背包,身侧还牢牢捆着一个背包,里面装着牙膏、牙刷、香皂和洗发水,已经腊兔肉。
三分钟就完成了,贺瑾无声笑了,他可是实验了七八次,车子启动。
明早到沈城,他去军管治安大队找姐姐,后天晚上继续绑牢,正好星期一早上上班。
当老丁赶到后勤:“小吴,去沈城拉物资的军卡呢?”
吴主任立正敬礼:“丁首长,三分钟前准时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