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四章 我又赢了 (第2/2页)
韩昼心头一紧,不等莫依夏说完,连忙出声打断道:“你那边停电了?”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莫依夏想说的应该是“这点时间,好像刚好够用来提裤子”,显然,对方已经看出了他此刻正身处酒店之中。
古筝微微皱眉,她很想知道那句没说完的话是什么,可惜韩昼已经打断,她现在又不能开口,只得强忍好奇,继续听下去。
视频中的莫依夏并未立即回答,只是把脸凑近了些,以便能更清楚地看到韩昼眼中的情绪。
“我们的关系本来就见不得光,不停电我哪敢找你。”
片刻后,她似笑非笑地开口,声音却悄然压低,给人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听到这话,韩昼已经可以断定,依夏绝对知道古筝在旁边偷听,这是故意想在古筝面前给他上眼药,顺便恶心一下古筝。
当然,这其实是实话,起码在古筝面前,他们的关系确实见不得光。
而这话也的确相当有成效,随着话音落下,别说是古筝了,就连正在擦拭头发的王冷秋都不由歪了歪脑袋,投来一个探询的眼神。
钟铃则是神色微僵,再次做好了随时抱住古筝的准备。
韩昼深知这个时候绝不能转移话题,于是故作不解地问道:“我们是什么关系?”
“你说呢?”
莫依夏似是看不到他眼底的哀求,又把皮球踢了回来。
在古筝渐渐黑下去的脸色中,韩昼试探着开口:
“……普通朋友?”
“是吗?”
莫依夏显然不想就此罢休,放下手电,抓起帽子上的兔子耳朵轻轻晃动,“朋友倒是朋友,但并不普通哦。”
说完,她就像是故意想吊人胃口似的,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收起那副慵懒的模样,故作惊讶地掩住嘴:“话说你怎么这副打扮,被人打了吗?”
如果非要形容韩昼此刻的扮相,那只能用“嘉豪”两个字来形容,头戴兜帽,脸上蒙着毛巾,除了一双眼睛之外,什么都没露出来。
韩昼知道,莫依夏明显是明知故问,毕竟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越是心虚的时候,就越是不敢让她看到自己脸上的表情。
尽管依夏主动结束了这个话题,但古筝事后绝不会罢休,除了王冷秋的事要解释之外,他还得重新解释和莫依夏之间的关系。
想到这里,韩昼大感头疼,却也只能装出一副从容的模样,然后硬着头皮将之前对古筝说的那套说辞重复了一遍。
“哦,原来是怕我妈妈找你麻烦呀……”
听完,莫依夏看他的眼神愈发微妙,嘴上却是轻叹一声,“我就说我们的关系见不得光吧,连打个电话都得遮遮掩掩的……这和偷情有什么区别?”
语调哀婉,给人一种随时都要哭出来的感觉。
韩昼神色紧绷,假装没听见后半句,疑惑道:“你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因为想你了呀。”
莫依夏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道。
“我问的是正事。”
“我说的就是正事。”
视频之中,身穿粉色兔子睡衣的少女双手托腮,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我想你了。”
韩昼没敢看古筝的神色,艰难道:“我们不是才刚分开没几天吗……”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几天没见,不就等于十几年没见了吗?”
莫依夏抽了抽鼻子,语气再次变得低落,甚至听得出几分委屈,“难道那么久没见了,你都没有想过我吗?”
“十几年没见的话,我当然会想你了。”
韩昼给出了一个相当狡猾的回答,随后再次问道,“除了想我呢,应该还有别的正事吧?”
“有。”
有正事就好……他暗暗松了一口气,追问道:“什么事?”
“今天午睡的时候,我梦见你了。”
这算什么正事?
韩昼神色一僵,不动声色地抬起头,发现古筝的脸色阴沉得可怕,拳头都快捏碎了。
他强自镇定,硬着头皮问道:“是个什么样的梦?”
莫依夏装模作样地想了想:“不太确切的说的话,是个春梦。”
韩昼嘴角一抽:“那确切一点说呢?”
“是个我不太喜欢的春梦。”
“……”
钟铃颊染绯红,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学弟和依夏私下里相处的模样,怎么连春梦都来了,这不就是所谓的调……调情吗?
她低下头,脸颊越来越烫,心绪也跟着越发复杂,无意识地扯着腰间的小布包,一时连留意古筝的反应都忘了。
不过说起春梦,自己今晚在过来的出租车上,好像也做了一个梦……
韩昼不相信莫依夏看不出自己现在的处境,所以毫无疑问,她的每一句话都是为了刺激古筝,也是为了给自己添乱。
可除了“春梦”的事存疑之外,其他的无疑都是真心话,对方说着情真意切的话,自己却只能在这种时候装傻充愣,拼命掩饰,这实在是太难看了。
想到这里,韩昼心中的愧疚越来越深,作为一直被蒙在鼓里的那个人,当未来某天古筝知晓全部真相的那一刻,对她而言一定非常残忍。
可对于对自己的“贪心”了如指掌的莫依夏而言,每一刻都是残忍。
还有王冷秋,同样如此。
或许是看出了他的情绪,莫依夏并未继续纠缠下去,转而问道:“你不是和钟铃学姐还有那个小平胸一起去王冷秋学姐家里看照片了吗,怎么样,看到了吗?”
小平胸……
古筝的肺都要气炸了,反复深呼吸了好几次,实在忍无可忍,当即冲到韩昼面前,一把夺过手机,咬牙切齿地看着视频中的莫依夏。
“你少在那里装蒜了,你以为我不知道是吗,你早就看出我和韩昼在一起了!”
她气急败坏,小胸脯以最大的幅度不断起伏着,试图以此显得不那么平坦,随后忽然冷静下来,面露冷笑。
“你猜对了,我不但和韩昼在一起,还和他开房了!”
哼,春梦又怎么样?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又怎么样?说白了不过是些不切实际的幻想罢了。
陪伴韩昼最久的是我,能随时站在他身边的人也是我!
所以最后会赢的人,只会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