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站队 (第2/2页)

军方是什么？是刀！是枪！是朝廷的脸面！是这天下最硬的信用！连两位手握兵权的大将军都把自己的全部家当压了上来，这宝源票号，他娘的还能有假？
　　
　　老百姓还在犹豫，那些嗅觉比狗还灵的商人们，已经彻底疯了！
　　
　　“快！回家！把家里的现钱都给我搬过来！”
　　
　　“蠢货！还搬什么钱！直接去别的钱庄，把存的钱都取出来，转存到宝源票号！”
　　
　　“汇兑！老子那批货送到长安，正愁钱怎么运回来！这他娘的是老天爷开眼啊！”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
　　
　　仅仅一个时辰，洛阳宝源票号那高高的门槛，差点就被挤进来的人给踩平了！
　　
　　而一个更炸裂的消息，第二天，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从长安飞遍了整个大唐。
　　
　　江南最大的绸缎商人张万三，有一批价值十万贯的蜀锦，要赶着送进宫里参加贵妃的寿宴。要是按老法子运钱，没个半个月根本到不了长安，生意铁定黄了。
　　
　　这老张也是被逼急了，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在洛阳宝源票号存了十万贯现银，就换了那么一张薄薄的纸。
　　
　　然后，他派了个最快的信使，一人一马，八百里加急，往长安狂奔。
　　
　　第二天傍晚，信使就到了长安，拿着那张纸走进宝源票号。
　　
　　一刻钟后，十万贯白花花的现银，一文不少，全都堆在了长安票号的库房里！
　　
　　张万三的生意，成了！
　　
　　这事一传出去，整个大唐的商界，彻底疯了！
　　
　　所有人都疯了！
　　
　　四面八方的人，像是被看不见的手推着，一股脑地涌向了各地的宝源票号。
　　
　　存钱！换票！
　　
　　票号的柜台前，头一回排起了望不到头的长队。铜钱和金银像是不会枯竭的河水，哗啦啦地流进那深不见底的金库，再出来时，就变成了一张张印着王府大印的纸，轻飘飘地飞向了帝国的各个角落。
　　
　　一个玩钱的时代，就这么来了，来得谁都没准备好。
　　
　　【叮！帝国金融布局启动，天下资金融通渠道初步建立！】
　　
　　【检测到庞大资金流开始向宿主掌控的票号体系汇集！】
　　
　　【奖励积分一千五百点！解锁科技：‘货币流通优化方案’！】
　　
　　洛阳王府里，李承澈听着脑子里的声音，笑了。
　　
　　可长安的太极宫里，没人笑得出来。
　　
　　李世民和长孙无忌两个人，就那么盯着手上一份关于宝源票号的急报，脸上的那点笑意，早就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
　　
　　长孙无忌捏着奏报的手，控制不住地在抖。
　　
　　“陛下……看走眼了，我们都看走眼了。”他嗓子眼儿里像是塞了一把沙子，干得要命，“他娘的，他哪里是在做什么生意，他这是在打一把剑！一把看不见的剑！这剑要是让他打成了，整个大唐的钱袋子，就都攥他手里了！”
　　
　　李世民没说话，两根手指捏着一张仿制的“宝源银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收紧。
　　
　　那张纸，在他手里扭曲，变形，最后成了一个皱巴巴的疙瘩。
　　
　　太师府。
　　
　　书房里的空气，比外头的冬天还冷。长孙无忌坐在椅子上，手里的茶早就凉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