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6章：最艰难的第一步 (第2/2页)

如何开口？
　　
　　他们站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心里排练了无数遍的“台词”，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一种混杂了尴尬和害怕被拒绝的复杂情绪，封住了他们的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太阳，越升越高。
　　
　　草地上的气球，依然是那么多。
　　
　　他们的肚子，也开始“咕咕”地叫了起来。
　　
　　陈凡有些泄气了：
　　
　　“姐，根本没人买啊……要不，我们便宜点？卖五毛钱一个？”
　　
　　“不是价格的问题！”念念虽然也同样焦虑，但比较理智，“是我们没有去卖！我们只是站在这里！”
　　
　　她深吸一口气，知道自己必须做出表率。
　　
　　她强迫自己，脸上挤出一个笑容，走到一位带着小女孩的妈妈面前说：
　　
　　“阿姨……要……要给妹妹买个气球吗？”
　　
　　那位妈妈只是摇了摇头，就匆匆走过了。
　　
　　第一次尝试，以失败告终。
　　
　　巨大的挫败感，向念念袭来。
　　
　　在远处，一棵大树的阴影下，“伪装”成普通游客的陈宇和江芷云，正观察着这一切。
　　
　　“他们遇到困难了。”
　　
　　江芷云有些心疼地说：“要不要……给他们一点小小的提示？”
　　
　　“不。”陈宇的态度很坚决，“现在，正是他们最需要自己去克服的时刻。”
　　
　　“相信他们。尤其是陈凡，他还没真正开始发力呢。”
　　
　　仿佛是为了印证陈宇的话，在经历了长达半个小时的“无人问津”后，陈凡有了新的想法。
　　
　　他看着那些光秃秃的气球，又看了看自己背包里那支黑色记号笔，灵光一闪。
　　
　　“姐！我有办法了！”
　　
　　他拿起一个黄色的气球，飞快地，在上面画了一个吐着舌头的笑脸表情。
　　
　　然后，他又拿起一个蓝色的气球，画上了一个戴着墨镜的表情。
　　
　　接着，各种生动有趣的卡通表情，出现在了那些单调的气球上。
　　
　　这个小小的创意，瞬间，就让这些普通的气球，变得独一无二。
　　
　　“哇！陈凡你好厉害！”念念的眼睛都亮了，“这样看起来，好玩多了！”
　　
　　果然，这些“有表情”的气球，吸引了路过的小朋友们的注意。
　　
　　“妈妈！妈妈！你看那个气球！它在对我笑！”
　　
　　一个小男孩指着陈凡手中的笑脸气球，叫道。
　　
　　他的妈妈走了过来，饶有兴致地问：“小朋友，你这个气球，怎么卖啊？”
　　
　　机会来了！
　　
　　念念连忙回答：“阿姨，三块钱一个！”
　　
　　她把价格从预想的两块，提升到三块。
　　
　　因为她觉得，陈凡的“艺术创作”，值得这个价钱。
　　
　　“好的，那给我来一个这个笑脸的。”
　　
　　那位妈妈爽快地掏出了手机。
　　
　　“啊……阿姨，对不起，我们……我们只收现金。”
　　
　　念念有些窘迫地说。
　　
　　在这个移动支付的时代，只收现金，无疑又增加了销售的难度。
　　
　　幸好，那位妈妈从钱包里，找到了一张五块的纸币。
　　
　　“给你五块，不用找了。你们两个小家伙，真棒！”
　　
　　当那张五块钱的纸币，被念念攥在手心里时，喜悦冲上心头！
　　
　　这是他们自己赚来的“第一桶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