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和她把话说明白了 (第1/2页)
虽然她没有叶韶光那样老道,虽然很多事情她都不懂,社会阅历也没有那么高。
但她有女人的直觉。
叶韶光这次从A市回来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不对劲,还有他后来两天的忽视,以及今天上午的邀约,处处都让她觉得不对劲。
如果是暴风雨,那就让它来得直接一点,来得更加猛烈吧。
所以,她没再被动的等待,而是直接把话问出来了。
听着何安笙的问话,看着何安笙停下来的步子,叶韶光的步子也停下来了。
江风轻轻吹过,吹动了两人的衣服,吹动了何安笙的长发。
垂眸看着何安笙,叶韶光几次想开口说什么,却几次欲言又止,不知从何说起。
在他跟何安笙这一年多的相处中,何安笙没有做错任何事情,是他利用她在先,是他把她当替身在先。
叶韶光的欲言又止,还有他眼中的那一抹为难,何安笙不用等他开口,基本也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仰头看着叶韶光,何安笙情不自禁红了眼圈,但始终没有让自己把脆弱表现出来,眼泪始终没有落下来。
一时之间,她突然也不想让叶韶光为难,不想让叶韶光难以启齿。
于是,她仰头看着叶韶光,一脸认真,声音有些哽咽地说:“用不着三个月的时间,叶总已经有答案了吗?”
此时此刻,何安笙也不得不感慨,男人真的是一种很聪明的动物,他们不想做的事情,他们不想当的恶人,他们总有办法让对方先开口,让你来当这个恶人。
其他男人是这样,叶韶光也是一样。
没有人是特别的,只不过是女人太傻,总是在给对方加滤镜。
何安笙直接面对了事情,叶韶光低头看着何安笙,若有所思想好一会儿,他说:“安笙,我想我还是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也给不了你想要的感情,所以就不耽误你了。”
何安笙已经给了台阶,已经把话题先抛出来,如果他再不接这个话,不把这个话跟何安笙说清楚,那就是他的错,是他优柔寡断。
叶韶光直白的答案,何安笙先是眼圈一红,然后就这样一动不动看着叶韶光了。
她的直觉果然没有错,叶韶光果然是要跟她说分手了。
仰着头,目不转睛看着叶韶光,何安笙先是松了一口气,庆幸事情终于有一个结局,庆幸她终于不用再内耗,不用再去等叶韶光的答应。
但是,那短短片刻的庆幸过后,她胸口突然一阵沉闷,突然一阵阵难受,突然觉得好难过,两腿突然都发软无力了。
看着叶韶光,她吞了一口唾沫,几次想开口和叶韶光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四目相望,叶韶光看何安笙红着眼圈看着他,迟迟没有开口说话,他说:“安笙,很抱歉。”
叶韶光再次传过来的声音,何安笙这才恍然喘了一口气。
紧接着,她迅速别过脑袋看向一旁,迅速地喘气,等自己的心境稍微平复一些之后,她这才红着眼睛,再次看向叶韶光。
此时此刻,只有老天才知道,她是花了多大的力气才把自己的情绪控制下去,她是花了多大的力气,才让自己没有在叶韶光跟前哭出来。
依然仰着头看着叶韶光,盯着叶韶光看了好一会儿,何安笙这才缓慢开口。
她说:“叶总,我们认识一年两个月了,确认关系已经整整一年。”
“其实,从见到叶总第一面起,我就感觉叶总你是个很孤独的人,感觉走近你心里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我以为只要我足够耐心,只要我足够真诚,只要我愿意一直陪在你的身边,我就一定能够打动你,就一定能够留在你身边。”
话到这里,何安笙眨了两下眼睛,眼泪不禁从眼眶滑落。
抬起右手,她干脆利落擦了一把自己的眼泪,又看着叶韶光,一笑说:“看来,我还是不自量力,还是太高估自己了。”
话落,何安笙的情绪突然有点绷不住,眼泪瞬间如雨般往下落。
自己这一情绪,何安笙也没有想到,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于是,抬手擦着自己的眼泪,她说:“我尽力了,这一年来我真的已经很尽力了,叶韶光,我已经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不知道该去做什么了?”
不等叶韶光开口说话,何安笙又看着他问:“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
“如果不喜欢我,为什么要把我留在身边?为什么要让我进秘书办?为什么要给我希望?”
“叶韶光,你到底知不知道,把人捧上去给人希望,又让她狠狠摔下来,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不明白,何安笙想了很多天,想了很多种理由,可终究还是不明白叶韶光的意思,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怎样?
如果真的没有丝毫喜欢,那他应该早就有结果,而不是和她拖到现在。
她看不懂叶韶光,一点都看不懂。
何安笙有些崩溃的情绪,叶韶光拉着她的手臂,嗖的一下就把她抱进了怀里。
轻轻拍着何安笙的后背,叶韶光安慰着她说:“你没有错,错都在我身上,你值得去拥有更好的人。”
叶韶光不安慰还好,他这一安慰,何安笙更是哭得崩溃了,抬起的两手紧紧抓着叶韶光的衣服,何安笙泣不成声说:“我到底哪儿做得不好?我到底还要怎么做?”
“叶韶光,我尽力了,我真的已经很尽力了,我不知道该怎样做了。”
以前的时候,何安笙都是管叶韶光叫叶总,这会儿却撕心裂肺喊她叶韶光。
一直到这会儿,何安笙都没有看明白的是,无论是她,还是叶韶光,他们之间都太客气了,她想让自己做得更好,也想让自己表现得更好。
叶韶光的心则是从来都没在她这里,他把她留在身边,不过是因为她长得像周京棋。
他喜欢的人,从来就不是何安笙。
他们两个人,从来都不敢做真实的自己。
这样的两个人,又怎么可能能够走到一块去呢?
何安笙的眼泪,叶韶光无从安慰,只是轻轻拥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以示给她安慰。
此时此刻,他的拥抱不代表任何感情,只是安慰。
两手紧紧抓着叶韶光的衣服,何安笙越哭越难过,越哭越难受。
她想挽留叶韶光,想问问叶韶光,她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走进他的心里,才能和他在一起。
但她心里又很清楚的是,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无论她怎么做,怎么改变,叶韶光都不会喜欢她。
因为喜欢一个人,是天然喜欢的,不需要去做任何改变。
何安笙的泣不成声,叶韶光安慰:“会过去的,所有事情都会过去,你会碰到更好,更合适的人。”
凌然过得去,周京棋过得去,何安笙也会过得去。
然而……只他独自停留在原地,迟迟过不去。
放不下的人,从来都只有他。
叶韶光的安慰,何安笙只是难过的说:“在那个更好的人,更合适的人出现之前,我再该怎么办?”
何安笙的问话,叶韶光无从回答,于是只能继续拥抱她,继续拍着她的后背哄她。
眼下,叶韶光是希望何安笙能放下,希望何安笙能过得。
两人不知这样抱了多久,何安笙不知道在叶韶光怀里哭了多久,她的情绪这才慢慢平复,她这才从叶韶光怀里退出来,让叶韶光送她回家。
回去的路上,何安笙有气无力把头靠在座椅上,她别着脑袋看向窗外,没有再去看叶韶光,也没有和叶韶光说话。
这会儿,她的心已经疼得麻木,已经不知道怎样去难过,怎样去疼。
也许,是疼到极致,已经感受不到疼痛。
余光偶尔落在何安笙的身上,叶韶光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愧疚的,觉得自己对不起何安笙。
毕竟,他从一开始把何安笙留在身边的时候,就是动机不纯。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何安门口,何安笙像丢了魂似的,还一动不动靠在副驾驶座椅上,没有开口说话,也没有下车。
叶韶光也没有提醒何安笙下车,只是静静地陪着她。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看她还是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叶韶光这才喊了一声:“安笙。”
叶韶光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何安笙这才猛地缓过神,一惊地转脸看向叶韶光。
转脸看向叶韶光的时候,何安笙这也才发现车子已经停在她家门口。
这时,何安笙才跟把魂魄收回来似的,看着叶韶光说:“已经到家了。”
话落,她连忙把腰背坐直,然后把安全带解开,打开了车门。
何安笙一系列的动作,叶韶光解释:“我不是催你下车,只是看你一直在发呆。”
“哦。”何安笙情绪仍然没有缓过来地说:“那我也该回家了。”
说罢,便两脚落地下了车。
何安笙两脚落地下了车,叶韶光随即也打开车门下了车。
看何安笙绕过车头走到何安大宅门口的时候,叶韶光也往前走了两步送她。
叶韶光的靠近,何安笙有些疲惫地停下步子,有些疲惫抬头看向了叶韶光。
她轻声说:“你的意思,我都明白,你放心吧,我不会纠缠你,也不会让你为难。”
何安笙说完这话,气氛顿时又陷入一阵安静。
眼神缓慢从叶韶光身上收回来时,何安笙本是转身走向门口的,但忽然还是回过头看向叶韶光问:“叶总,还是不能告诉我吗?不能告诉我孩子的母亲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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