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找到弱点,反击有希望 (第1/2页)
第485章:找到弱点,反击有希望
火光终于熄了,只剩焦木在夜风里噼啪炸响。萧景珩趴在地上,半边身子被压在塌下来的横梁下,嘴里全是灰。他动了动手,骨头像断了的柴火棍,一抽一抽地疼。阿箬离他不远,脸朝下趴在泥里,右手还死死攥着那枚铜牌模子。
他咳出一口血,用胳膊肘撑起上半身,脑袋嗡嗡的,耳朵里像是塞了团湿棉花。眼前的一切都模糊得厉害,可他知道不能晕,也不能死。刚才那一幕还在脑子里转:玄袍人举杖,火烧残册,火苗舔着纸页卷边,字迹一个接一个消失——那是三万条命换来的真相,就这么烧了。
可他们没杀他。
这不对劲。
他咬着牙,把横梁推开,整个人滚出来,肋骨处疼得像是被人拿刀剜。他喘了几口气,抬头看天,月亮刚爬上屋脊,戌时初刻,时间还早。敌人走了,带走了仪式感,留下了废墟和两个“活口”。
他爬到阿箬身边,拍她肩膀:“醒醒。”
阿箬动了动,闷哼一声,翻过身来,脸上蹭了黑灰,右腕肿了一圈。“他们……走了?”
“走了。”萧景珩低声道,“但不是撤退,是收工。”
阿箬皱眉,没懂。
他没解释,只问:“东西还在吗?”
阿箬愣了一下,伸手摸发髻,从暗格里抽出那张油纸,又掏出铜牌模子。“在。”
萧景珩盯着那两样东西,眼神一点点亮起来。残册是没了,可线索没断。铜牌模子上的刻痕、寅字营的烙印、午时三刻的袭击规律、还有那个“申”字玉杖落地时浮现的红印……全都在脑子里。
他忽然笑了,笑得嘴角扯出血丝。
“我明白了。”
“明白啥?”
“他们不是无敌的。”他撑着地坐起来,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他们是怕的。怕我们找到什么,所以才搞这套焚册仪式,要我看自己努力化成灰。可他们忘了——烧的是副本,真东西早就不在那儿了。”
阿箬眨眨眼:“你是说……他们演给我们看?”
“对。”萧景珩眯眼,“‘申’亲自来,不杀我,就是要我活着看。可为什么非得让我看?因为他要确认仪式完成,要亲眼看见证据销毁。说明他们的流程不能乱,时间、地点、顺序,全都得按规矩走。”
他顿了顿,呼吸一沉:“有规矩,就有漏洞。”
阿箬脑子转得快:“你是说,他们守着主院搞仪式的时候,别的地方就空了?”
“没错。”萧景珩点头,“就像过年祭祖,全家老小都跪祠堂,厨房反倒没人管。他们倾巢出动,搞这么大的阵仗,必然是把主力调到了主据点。其他分支,尤其是那些不起眼的小据点,防守肯定松。”
阿箬眼睛亮了:“那你打算……反摸一把?”
“不是摸。”萧景珩站起身,扶着墙稳住身形,“是踹门。”
他从怀里摸出一块旧铁牌,南陵世子府的应急密令,三十年前先王亲授,见牌如见人。他捏着铁牌,低声说:“京郊三十里外有个废弃驿站,叫柳沟堡,老猎户提过一句‘午令止步’。当时以为是警告,现在想来,可能是标记——‘午’的人管那里。”
阿箬立刻道:“我去引开前门守卫,你带人从后山进。”
“聪明。”萧景珩看了她一眼,“不过这次我不带你冲前面。”
“嘿,你当我还是那个靠哭鼻子骗饭的小丫头?”阿箬甩了甩手,疼得龇牙,“我可是跟你混过西市赌档、南市茶摊、皇宫大殿的人。”
萧景珩没再争,只道:“听我号令,别逞能。”
两人互相搀着,从废墟里爬出来。亲卫死了大半,剩下的要么重伤,要么失踪。萧景珩在角落找到一匹受惊未逃的马,勉强牵过来,让阿箬骑上。他自己走不了远路,只能拄根断木当拐杖。
半夜三更,两人一马出了城。路上萧景珩不停回想细节:铜牌模子上的纹路是逆时针排列,对应十二地支;寅字营是贞元年间的兵档记号;而“酉”,正是排在“申”之前的第十位——如果“申”是头儿,那“酉”很可能是某个据点的守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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