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重要物品,线索初浮现 (第2/2页)
阿箬撇嘴:“那你打算咋办?写封信请他喝茶?”
“先查清虚阁的底细。”萧景珩踱步到窗前,撩开一角帘子往外看,“我让暗桩查了,那地方三年前被一个道士租下,说是修观礼神,结果香火没见旺,人倒是一个接一个失踪。”
“包括那个‘半卷生’?”
“最后一次记录,是他进了清虚阁,再没出来。”萧景珩收回手,“要么死了,要么藏了。不管是哪种,那里都有秘密。”
阿箬摸了摸腰间的匕首,低声说:“我觉得吧,这种地方,光派人探不够劲。得有人亲自走一趟。”
“你去?”萧景珩挑眉。
“我不去谁去?”她翻白眼,“你这一身金疙瘩往那一站,十里外都知道是南陵世子驾到。我呢?破衣烂衫,瘸腿哭穷,谁能想到我是来挖秘密的?”
萧景珩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行啊,小叫花子现在学会讲战略了。”
“少贫。”阿箬踹他一脚,“说正事。我要是扮成求签的姑娘去清虚阁,你得在外头接应。万一里头有埋伏,你也得能第一时间杀进去。”
“可以。”他点头,“但我不会离太近。你先进,探路。若无异常,我再跟进。咱们定个暗号——你在香炉上摆三炷香,斜插,表示安全;要是横着放,就是危险。”
“行。”阿箬想了想,“再加个撤退路线。万一打起来,我从后院柴房翻墙,那里挨着臭水沟,味儿大,适合藏人。”
“好。”萧景珩从案上取过一张旧地图,铺开,指尖点了点清虚阁的位置,“三日为期。你明天一早出发,穿最破的衣服,带最少的东西。别带竹管,别用卯先生的暗语,一切从简。”
阿箬凑过去看地图,忽然问:“你说……这个‘巳’,为啥非得藏在这种破地方?”
“因为他不想被人找到。”萧景珩声音低了些,“但也想让人找到。否则不会留下‘半卷生’这个名字,也不会收那块血纹玉。”
“你是说……他在等人?”
“也许。”他抬眼,“也许他等的,就是拿着线索找上门的人。”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再说话。
屋外天色渐明,阳光照进半扇窗,落在地上一道斜影。案上的地图边缘微微卷起,像是被风吹动,又像有人刚碰过。
阿箬坐在窗边,抽出匕首开始磨。刀刃蹭着石头,发出沙沙的声响。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手指稳得很。
萧景珩站在屏风旁,手里捏着一枚旧铁牌,一遍遍擦。那是他第一次上朝时戴的,现在早就没人记得它代表什么。
烛火将尽,灯芯爆了个小火花。
“你真觉得能找到?”阿箬忽然问。
“不一定找到东西。”萧景珩说,“但一定能找到人。”
“找到了呢?”
“那就看他愿不愿意开口。”他把铁牌收进怀里,看向窗外,“不愿意,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比死还难受的活法。”
阿箬咧嘴一笑,继续磨刀。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亲卫来报粮车已备好,随时可以出城伪装。萧景珩挥手让他退下,没再说话。
屋里的气息沉了下来。
该说的都说完了,该定的也都定了。接下来,就看谁的动作更快,谁的命更硬。
阿箬把匕首插回腰间,活动了下手腕。她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升得老高。
“我该去准备了。”她说。
萧景珩点点头:“换身衣服,吃口热的。今晚好好睡一觉。”
阿箬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框,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呢?”
“我?”他靠回软榻,重新拿起折扇,“等着听好消息。”
她笑了笑,推门出去。
风从廊下穿过,吹得檐角铃铛响了一声。
萧景珩没动,只是把扇子缓缓合上,放在案头。他的目光落在地图上那个小小的“清虚阁”三字上,久久不动。
屋外,阿箬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
屋里只剩下一盏将熄的灯,和一个握紧拳头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