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5章 姚天南(四千字) (第1/2页)
神殿之内。
空中的画面依旧流转不息,将诸天万界的景象一一呈现。
神座之上,女人的目光从各个画面上扫过,最终定格在两个并排陈列的画面上。
祂看着画面里的戴礼行与聆,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阿明,你看,这就是戴先生的忠诚。”
神座下方。
阿明抓耳挠腮,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想要反驳,但脑子里空空如也,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旁边。
炎族老祖站在阿明身侧。他的身形修长,面容清隽,一身赤红长袍,周身隐隐有火光流转。
他看到阿明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忍不住侧过头,轻轻地撞了阿明一下。
来之前不是已经手把手教过你怎么说了?转眼就忘?
炎族老祖的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阿明感觉到有人撞自己,猛地侧身,瞪着眼珠子,呵斥一声:
“你撞我干什么?”
炎族老祖:“……”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不再看阿明。
心累。
以阿明为首的不死族“神恩战士”,在刚出关时,确实靠着神恩加持,把戴礼行欺负得够呛。
但神灵能允许阿明偶尔撒泼打滚,但不会允许对方天天如此。
随着时间推移,戴礼行的话语权又渐渐回暖。
时至今日,戴礼行擒获了桑岳,即将再次沐浴神恩。
氏族一脉,只能再次请明祖出手。
阿明见炎族老祖不搭理自己,挠了挠头,突然一拍脑袋,赶忙粗声粗气道:
“对了!区区一个桑氏家主,还不能证明戴礼行的忠心!”
就在此时。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神殿入口传来。
“区区一个桑氏家主?”
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与讥讽。
众人转头看去。
戴礼行迈着悠闲的步伐,一只手插兜,一只手拎着一个木盒,迈步走进神殿之中。
他走到神殿中央,停下脚步,随手将木盒扔在地上。
砰的一声闷响。
盒盖弹开。
一颗头颅从盒内滚了出来,在地上骨碌碌转了几圈,最终停在阿明脚前。
那是桑岳的面孔。
眼睛里还残留着临死前的不甘与愤怒,死死盯着前方。
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一众氏族老祖,看着桑岳的头颅,一时语塞。
虽然众人不是本时代的强者,但之前都是各族的领头羊,曾率大军与帝国攻伐过。因此,四大财阀之一重工桑氏的家主的重要性,众人还是知道的。
尤其是桑岳兼管桑氏精英一脉,可谓是整个帝国军工体系的无冕之王。
位于帝国权力的绝对巅峰。
现如今,对方的头颅摆在这里,不可谓不震撼。
亲手弑兄的戴礼行,神情松弛,嗤笑连连道:
“明祖,氏族一脉与帝国攻伐这么多年,杀了多少桑岳这个级别的帝国大人物?”
“一个都没有吧?”
“那你怎么有脸说区区二字?”
“再者而言,有功便赏,有过便罚,这么简单明了的道理,到了氏族一脉这里怎么就行不通了呢?”
“噢,对了!氏族一脉耗费无数资源却寸功未立,自然眼红戴某的功劳,因此在这里胡搅蛮缠。”
整个神殿之内,回荡着戴礼行的讥讽声。
闻言,阿明的脸涨得通红,青筋暴起,想要反驳,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事实而言,教廷跟帝国攻伐了万载。
除了神亲自下场参与的战争,单看教廷与帝国的常规攻伐,前者基本上没有取得过太大建树。
帝国穷归穷,日子苦归苦,但在战争层面,绝对猛地一塌糊涂。
哪怕是用人命填窟窿,起码也是把窟窿填住了。
教廷没有占过太大便宜。
而教廷取得的最大战果,就是在上次大陆战争中。
可那也是戴礼行的功劳。
所以单论功劳,教廷高层绑在一起,也没戴礼行高。
此时。
戴礼行收回目光,面向神座,微微躬身。
“神灵大人,戴某劝说桑岳多日,但他死不投降,万载已至,戴某没时间与他过多纠缠,只能大义灭亲,割下桑岳的头颅献给您,以表忠心。”
神座上,女人微微颔首。
此时。
炎族老祖睁开眼,话锋一转道:
“就算你是忠心的,但聆杀的可不是自己的至亲,只是昔日看着萧筱长大的修院长辈。萧朝林还在远东逍遥,这算哪门子的大义灭亲?”
戴礼行转过身,看向炎族老祖,嘴角勾起一个讥讽的弧度。
“萧朝林在远东,我怎么抓?这样吧!我给你情报,你去远东把萧朝林擒过来。”
炎族老祖悻悻一笑,不再言语。
帝国靠着薪火续命,整体实力暴增。
远东现在就是龙潭虎穴。
除此之外,萧朝林本人也很强,即便不再是帝国第一强者,但那也不是寻常人可以挑衅的。
不过,虽然炎族老祖心中惧怕,沉默不语,但阿明却丝毫不惯着。
“我去远东抓萧朝林!”
阿明的声音如雷,震得神殿都在微微颤抖。
“我他娘的咋不信远东这么难闯!”
闻言,一众氏族老祖嘴角抽搐。
戴礼行侧身让开,笑眯眯道:
“明祖威武!明祖霸气!明祖请!”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指向神殿出口。
阿明迈步就要走。
“好了阿明,莫要胡闹了,你现在需要冷静一段时间。”
言罢,神座上的女人,挥了挥手,阿明身后打开一条空间缝隙,他的身影跌落到缝隙之中。
见阿明被“关禁闭”,其余一众教廷高层,噤若寒蝉,不敢再言。
神,站起身。
“戴礼行重登教皇之位。”
“万载已至,吾需闭关一段时日,教廷事宜,全都交予戴礼行掌控。”
“他的命令,即是吾令。”
“尔等不可忤逆。”
话语落地。
神殿之内,无数古老存在尽数匍匐,额头触地,俯首称臣。
“谨遵神谕。”
齐齐领命的声音,低沉而整齐,在神殿中回荡。
......
夜。
神殿深处。
月光透过穹顶的透明晶石洒落,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殿内陈设简单而雅致,一张卧榻靠窗而放,榻上铺着柔软的兽皮,旁边的茶几上点着一盏香炉,袅袅青烟升起,散发出淡淡的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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