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七章 泣血上奏 (第2/2页)
“朕曾说过,功勋,才是我大华最高的门第!德行,才是我大华最贵的聘礼!”
“问君,将朕赐予的信物,呈上来。”
“是,父皇。”
太子李问君迈着小短腿,稳稳地捧着托盘上前。
李岩抽出红绸,拿出里面一对和田暖玉雕成的龙凤同心佩。
他将玉佩交到赵破虏、林婉儿手中,“此同心佩,龙凤合一。愿尔二人此后同心同德,互敬互爱。”
赵破虏、林婉儿双手接过玉佩跪拜。
接着,李岩又从身后的内侍手中接过一卷画好的明黄色圣旨。
他没有让礼官宣读,而是直接展开,念出了赐婚诏书!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夫,家国天下,忠义为本。今有护国上将军赵破虏,于外,金戈铁马,守我万里河山。”
“于内,贤妻林氏婉儿,一片冰心,守其赤子之心。”
李岩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话音顿时上升!
“朕心甚慰,特赐婚书以为嘉勉!”
“破虏守疆,婉卿守心!”
“寒门国公,佳话永传!”
“钦此!”
………………
爵国公赵破虏与林婉儿的大婚,其所带来的影响,远未随着婚礼的结束而平息。
一连数日,长安城内的茶楼酒肆,最热门的话题。
依旧是那场在太庙前举行的,史无前例的盛大婚礼。
李岩借着一场婚礼,不仅狠狠打压了守旧门阀的嚣张气焰。
更是在整个社会层面,成功地植入了一颗名为功勋至上,德行为先的种子。
整个长安城,都沉浸在这种喜庆而又振奋的氛围之中。
可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日子会在这份祥和中继续下去时。
一阵急促而凄厉的马蹄声,划破了长安城的宁静。
“驾!驾!——”
一名背插令旗,浑身浴血的驿卒,正拼死策动着胯下已经口吐白沫的战马,沿着朱雀大街,疯了般地冲向皇城。
他所过之处,人群惊骇避让,原本热闹的街道,瞬间被一股肃杀之气所笼罩。
“八百里加急!西境军报!八百里加急!!”
驿卒嘶哑的吼声,兜头浇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那面在风中狂舞,浸透了血色的黑色令旗,更是让所有人都意识到,出大事了!
皇宫,太极殿。
原本应该散朝的时刻,此刻却气氛凝重如铁。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龙椅之上,李岩的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的手中,紧紧攥着那份刚刚由兵部尚书呈上的,带着血腥味的军报。
“念!”
一个冰冷的字,从李岩的齿缝中迸出。
兵部尚书身体一颤,躬身出列,展开手中的另一份抄录奏报,高声诵读起来。
“臣,安西都护府张敬宗,泣血上奏!”
“八日前,西突厥葛逻禄部可汗莫贺咄,撕毁盟约,悍然陈兵三万,犯我边境!”
“我边境重镇石堡城、玉门关守军,猝不及备,先后失陷!守将孙武、李承战死殉国!城中……城中百姓,惨遭屠戮!突厥蛮兵大肆劫掠,掳我子民三百余口,牛羊数千头,纵火焚城,其行径……禽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