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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

愤怒 (第1/2页)

温暖的红茶香气在雕花精致的陶瓷杯中袅袅升起,混合着魔法协会顶级会客室内淡淡的羊皮纸与古老木材的气息。
  
  白流雪,顶着一头微卷的棕发,那双奇特的、仿佛蕴藏着多重色层的迷彩眼瞳此刻微微弯起,接过茶杯时,指尖触及杯壁温润的质感。
  
  受人优待的感觉,确实很好。
  
  这与他在地球时的体验截然不同。
  
  那里,他只是庞大企业机器中一颗按部就班的螺丝钉,毕业于名校的光环很快淹没在无尽的报表、会议和绩效评估中。
  
  而在这里……
  
  “请用,这是产自东方精灵谷地的金叶茶,对平稳魔力有奇效。”
  
  递来茶杯的,是魔法师协会最高管理官之一,八级大魔法师罗登。
  
  他身着绣有复杂银纹的深蓝色法袍,灰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却带着长者对杰出后辈的赞赏。
  
  坐在另一侧天鹅绒座椅上的,是雪法兰大公。
  
  这位以铁腕与忠诚著称的北方领主,有着如同被风雪雕琢过的刚毅面容。
  
  然而,他此刻的目光却异常柔和,始终落在白流雪身旁的浅黄情八月身上。
  
  那目光中饱含的深情并非男女之情,而是一种更深沉、近乎于对至亲的眷恋与感激。
  
  仿佛透过这位外表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有着暖金色长发与琥珀色眼眸的少女,在凝视着某种失而复得的珍贵之物。
  
  这让在一旁默默观察的白流雪感到些许微妙的尴尬,却又心下明了。
  
  浅黄情八月的外表极具欺骗性,时光似乎未曾在她身上留下痕迹,看起来甚至比正值壮年的雪法兰大公还要年轻鲜活。
  
  “您完成了一项非常了不起的功绩。”
  
  罗登的声音将白流雪的思绪拉回,老人郑重地伸出手。
  
  白流雪与之握手,能感受到对方掌心因长期施法而留下的细微魔力茧痕。
  
  罗登随即看向白流雪身旁的两位女性。
  
  银发如月华流淌、金瞳如熔金般璀璨的花凋琳,以及浅黄情八月。
  
  他似乎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敢向这两位气息非凡的存在提出握手的请求,略显尴尬地将手收回身后。
  
  花凋琳捕捉到了这一细微的局促,银色的睫毛轻颤了一下,心底掠过一丝不忍。
  
  她几乎要主动伸出手,但最终还是克制住了。
  
  过往与人接触后引发的、难以控制的“吸引”与后续麻烦,仍是她心中的阴影。
  
  握手这种人类的礼节,对她而言依旧是需要小心应对的挑战。
  
  “由于之前有紧急事务处理,您未能亲临授勋现场。”罗登清了清嗓子,恢复庄重的仪态,“但大魔法师‘萨尔·里’阁下亲自下令,授予您这枚‘空间稳定荣誉奖章’。您成功协调解决了超大型佩尔索纳之门同步紊乱的危机,功不可没。”
  
  魔法师脸上的敬意显而易见。
  
  的确,以如此年轻的年纪,介入并解决那种级别的空间灾难,在常人看来简直是奇迹。
  
  然而,白流雪却感到些许不自在,手指摩挲着温热的杯壁。
  
  “其实……我并未做得那么多。”他坦言。
  
  方法是他提出的,但有时候“动动嘴皮子”谁都会。
  
  真正以磅礴伟力稳定空间、疏导紊乱魔流的,是浅黄情八月;而居中调和、以独特本质安抚躁动法则的,是花凋琳。
  
  可这两位,一个是对世俗荣誉毫不在意、甚至有些惧怕麻烦的古老存在,另一个则对因此吸引更多目光而敬谢不敏。
  
  她们干脆利落地将所有功劳与视线都推到了白流雪身上,他也只能无奈接受这份“厚礼”。
  
  “门内……究竟发生了什么?我这老头子实在好奇得很,不知可否满足一下我的求知欲?”
  
  罗登的眼睛亮了起来,好奇的目光在浅黄情八月和花凋琳身上悄悄打了个转。
  
  “当然可以。”
  
  果然,高阶魔法师的好奇心与研究癖总是格外旺盛。
  
  谈论自己的经历并非坏事,尤其当倾听者地位崇高且充满兴趣时。
  
  白流雪和花凋琳(在后者允许的范围内)分享了部分经历,罗登不时发出惊叹或陷入沉思。
  
  时间在茶香与叙谈中悄然流逝,窗外的天色不知不觉染上了暮色。
  
  “哎呀!竟已这么晚了!”罗登讶然看了一眼墙上的魔法钟,“聊得如此愉快,让我都忘了时间。不知各位是否愿意赏光,让我设宴款待?协会餐厅的魔力食材烹饪可是一绝。”
  
  “我不想去。”
  
  花凋琳率先轻声表态,她仍对人多的地方感到抵触。
  
  “我非常乐意!十分期待!”
  
  浅黄情八月则举起手,眼睛亮晶晶的,对美食显然毫无抵抗力。
  
  “太好了!”
  
  罗登抚掌。
  
  白流雪也微笑着点头:“哈哈,谁会拒绝与罗登大师共进晚餐的邀请呢?”
  
  人脉,是需要积累的。
  
  曾经刚来到埃特鲁世界时,他只专注于学院内的“主线剧情”,对外界关系网兴趣缺缺。
  
  但现在,他的想法已然改变。
  
  未来的道路,无论是毕业后可能面临的格局,还是为那或许会在毕业前就降临的“毁灭”做准备,多一份力量与情报源,总归是好的。
  
  “那我们换个地方!啊,对了!”罗登兴致勃勃地起身,“或许还可以邀请几位正在协会的魔法师同僚,一定会更有趣!”
  
  “哦?那真是……不胜荣幸。”白流雪从善如流。
  
  这样的机会确实难得。
  
  就在众人起身,随着罗登和雪法兰大公走向客厅门口时,一股微凉而熟悉的波动忽然笼罩了白流雪。
  
  “白流雪,我们需要谈谈。”
  
  一个银白色、半透明的身影如同水中的倒影,悄然浮现在空气中,他发色如月光,眼瞳似水银流转,气质空灵而古老。
  
  “银时十一月大人?!”
  
  浅黄情八月一眼认出,像是受惊的小动物般飞快地躲到了花凋琳身后,只探出半个脑袋。
  
  然而,银时十一月此刻的神情异常严肃,似乎无暇顾及她的小动作。
  
  “情况很糟。看来……是我被封印的那部分力量,发生了意料之外的‘泄漏’与爆发。”
  
  “时间的力量?但我以为,现存所有与时间相关的神物或异常点,都应在您的监管之下?”
  
  白流雪蹙眉。
  
  “我也曾如此认为……但事实并非如此。”银时十一月的声音带着金属般的冰冷回响,“某个与‘时间’紧密相关的‘存在’或‘概念’,于今日清晨挣脱了束缚。问题在于,我无法精确定位它。它的痕迹仿佛被一层‘灰雾’遮蔽,感知中只有一片压抑的朦胧。”
  
  “是灰空十月做的。”
  
  白流雪断言。
  
  “这才是最麻烦之处。”银时十一月的身影波动了一下,“若是寻常的时间异常,我可逐步回收、平息。但一旦灰空十月开始直接干涉‘时间’本身……事情就完全不同了。倘若他掌握了‘逆溯时间’的能力,那么现有的‘现实’可能被从根源上抹消。”
  
  “现实……被抹消?”
  
  银时十一月沉默了片刻,银色的眼眸凝视着白流雪:“你的‘存在’,可能会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
  
  如果能逆溯时间,要抹去一个“白流雪”的存在,简直轻而易举。
  
  只需回到那个起点。
  
  一年前,刚来到埃特鲁世界,躲藏在那间小木屋里,拼命想要摆脱最初追兵的那个十五岁少年。
  
  那时的他,连“闪现”能力都操控得磕磕绊绊,脆弱得像风中残烛。
  
  只需对历史做一点点微小的、恶意的改动……
  
  “未能摆脱追兵的15岁白流雪,死亡。”
  
  这样的历史发展,毫不奇怪。
  
  事实上,白流雪自己就“见过”无数次这样的历史。
  
  在作为“玩家”的视角里,有多少次在《埃特鲁世界》的教程阶段就宣告失败?
  
  数千次?数万次?恐怕至少有数十万,甚至数百万、数千万次。
  
  其中能存活下来的“角色白流雪”,或许只有寥寥几百个。
  
  在起点处制造白流雪的死亡未来,太容易了。
  
  只要……能回到过去。
  
  “消除竞争对手,有时就是这么简单的事。”白流雪低语,嘴角却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
  
  “……难怪。”花凋琳轻声说。
  
  即使十二神月中多数存在倾向于白流雪,灰空十月依然沉默地蛰伏着。
  
  原来,他手中还握着这样一张近乎无解的底牌……逆转时间。
  
  “对……说起来,灰空十月那家伙,似乎成功‘结合’了我们的部分力量。”
  
  浅黄情八月从花凋琳身后挪出来一点,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自己的暖金色发梢,“他‘偷走’了我颜色中的一部分,行使了某种特殊权能……连我都不完全明白其中的原理。”
  
  “将‘浅黄情八月’的部分本质‘染灰’……我也无法完全理解。”银时十一月附和。
  
  白流雪陷入沉思,迷彩眼瞳中的色块仿佛在缓慢流转。
  
  灰空十月策划了时间逆行……但他本人真的亲自回到了过去吗?大概率不是。
  
  因为这严重违背了世界底层的“因果律”,白流雪私下称之为【叙事力】的某种规则。
  
  灰空十月被“始祖魔法师”的命令束缚,必须守护这个世界的“空间”根基,他无法长久离开。
  
  那么,他一定是将“某个存在”送回了过去。
  
  “他不会随便送人回去。”白流雪的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敲击,“必须是能够最大程度干扰时间流动,并且有能力、有动机去达成他特定目标的存在……”
  
  事实上,答案几乎呼之欲出。
  
  “是普蕾茵。”
  
  白流雪抬起头,语气肯定,“被送回过去的,是普蕾茵。”
  
  “什么?!”
  
  “真的吗?!”
  
  浅黄情八月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陷入了回忆。
  
  “怎么了?八月大人?”花凋琳关切地问。
  
  “啊,没、没什么……就是,不久之前,灰空十月曾强迫我,将一缕‘特别的风’注入普蕾茵体内。别那样看着我嘛!”
  
  看到众人目光聚焦,浅黄情八月缩了缩脖子,“他说……如果我不照做,就将我的存在‘彻底擦除’。我、我只是想活下去啊……”
  
  白流雪叹了口气,语气放缓:“我没有责怪您的意思,八月大人。他当时还说了什么吗?”
  
  “嗯……他说……‘让她自己去开拓命运’?说实话,我也不太懂那是什么意思。可能……没人能完全懂?”
  
  浅黄情八月苦恼地歪着头。
  
  “呵……原来如此。”
  
  “所以,普蕾茵的‘离开’,是有原因的。”银时十一月了然。
  
  白流雪和银时十一月的表情变得更加凝重。
  
  浅黄情八月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脸上露出困惑又有点委屈的神情:“呃……是不是只有我没完全理解状况?”
  
  无论她是否忧郁,眼下都已不重要。
  
  白流雪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首先,银时十一月大人,请您尽力定位事件发生的‘时空锚点’。虽然……即使找到了,我们当下恐怕也做不了什么。”
  
  “没错。”银时十一月的身影显得更加缥缈,“追逐一个已经前往‘过去’的人,近乎不可能。时间旅行不是一条可以随意往返的高速公路。”
  
  “这次……我们只能相信普蕾茵了。”
  
  白流雪的目光投向窗外渐浓的夜色,仿佛能穿透时空。
  
  “真的……没问题吗?”银时十一月的声音带着罕见的忧虑,“你的存在可能被永远抹去。任何你曾存在过的痕迹,都可能消失。”
  
  花凋琳和浅黄情八月也投来担忧的目光。
  
  “没关系。”白流雪却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没有强装的镇定,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笃定,“普蕾茵……不会抹去我的存在的。”
  
  这不只是为了安抚同伴的话语,信任。
  
  对那个黑发黑瞳、总是努力想要承担一切、有时会迷茫却从未真正放弃的少女的信任,清晰地流淌在他的话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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