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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 千面千相(本章高能求月票)

第二百八十四章 千面千相(本章高能求月票) (第2/2页)

大洋被常珊收到了袖子里,常珊在袖子里做了个包袱,把大洋包好,放到了张来福手上。
  
  张来福把大洋交给了陈阿乐:「阿乐,你拿着,买手艺灵去吧。」
  
  「干什麽呀?这我可不能收,我,我实话告诉你,我,我现在没有尖货————」陈阿乐不明白张来福什麽意思,张来福转身已经走了。
  
  这包袱这麽沉,里边装的什麽呀?
  
  陈阿乐跑到胡同里,打开一看,里面是白花花的银元。
  
  「这是干什麽呀?给我这麽多钱干什麽呀?」陈阿乐又是高兴,又是害怕,他想着该怎麽把这五百银元给藏住。
  
  张来福到了望河大街,找到了顾书萍:「师妹,听说你受伤了?」
  
  顾书萍俏皮一笑:「师兄什麽时候这麽疼惜我了?这事我是不是得告诉姐姐?」
  
  张来福怕顾书萍误会,赶紧解释道:「我不是疼惜师妹,我是疼惜潘协统,他被师妹抓了,肯定生不如死。」
  
  顾书萍把脸一沉:「师兄这话说的好清高,师兄肯定是好人吧?潘协统要是落到师兄手里,受的罪肯定比现在要多!」
  
  张来福去看望了潘协统,在顾书萍的劝说下,潘协统现在知无不言。
  
  有一个问题,张来福和顾书萍都想知道:「在四时乡上船的到底是谁?那五十艘船上坐的都是什麽人?」
  
  「坐船的是我们呀,」潘协统觉得这话问的很奇怪,「我们在四时乡上的船,五十多艘船,我们一路坐船过来的。」
  
  张来福看向了顾书萍:「师妹,你这手艺不行啊,潘协统还跟我说胡话呢!」
  
  顾书萍摇了摇头:「我觉得他说的不是胡话,我觉得这就是真话。」
  
  张来福不明白了:「怎麽可能是真话?我昨天在瑞隆码头那边和他们开打,连一艘船都没看到,这群人是从水底下钻出来的。」
  
  潘协统赶紧解释:「我们出发之後,按照应协统的安排,让船钻到河底下走路,一直走到三河口,我们才从河底下钻出来。」
  
  张来福大惊:「你们的船能钻到河底下去?」
  
  「能啊!」潘协统用力点头,「应学诚跟我们说了,这是乔建颖司令设计出的钻土船,以前我们都没见过,就因为应学诚能拿出这些钻土船,所以我们才选他做领头的。」
  
  张来福看向了顾书萍:「这也是实话吗?」
  
  顾书萍摇摇头:「这是实话,但不是真话,根本就没有什麽钻土的船,他们应该是中了障眼法。」
  
  潘协统连连摆手:「这可没什麽障眼法,我在船上待了好几天了,船就是在土里走的。」
  
  「就是障眼法!」顾书萍对自己的判断很有信心,「这障眼法不仅把你们骗过去了,还把吴敬尧也给骗过去了。」
  
  张来福问潘协统:「你们的船在哪呢?」
  
  潘协统指向了瑞隆码头的方向:「船都在河底下藏着,我本来的打算是先在望河街这边看看情况,要是情况好就接着张标统打,要是情况不妙,我就去瑞隆码头,在那上船撤退。
  
  我是真没想到会在这遇到顾协统,连个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张标统用兵也厉害,我们这次真是得罪错人了,这是真真正正的有眼无珠————」
  
  潘协统是个聪明人,他想说点奉承话,帮自己争一条生路。
  
  张来福现在没心情听他奉承,他问顾书萍:「车船坊那五十多艘船是怎麽回事?这不是大帅送来的消息吗?」
  
  顾书萍抿了抿嘴唇:「有些事情不能再跟你说了。」
  
  张来福没明白:「有什麽不能说?」
  
  顾书萍犹豫了许久,把张来福带去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压低声音说道:「大帅亲自去车船坊了,大帅亲征是什麽份量,你能明白吗?」
  
  张来福不知道万生州以前有多少大帅亲征的过往,但是他能看得出大帅对此事的重视程度。
  
  现在的关键问题是,潘协统觉得自己是坐船来的,坐了五十多艘船,顾书萍认为潘协统这是中了障眼法。
  
  「车船坊那边五十多艘船是真的吗?」
  
  顾书萍低声说道:「船是真是假我不知道,但人肯定是假的。
  
  四时乡的船队上号称有一万五千人,这一万五千人你已经看见了。他们都在三河口,不在车船坊,这些人已经被咱俩收拾乾净了。
  
  如果车船坊那边真有五十艘敌船,船上的人又从哪来?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车船坊用的也是障眼法!」
  
  张来福愕然道:「沈大帅被骗了?」
  
  顾书萍指了指潘协统:「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大帅真就被骗了。」
  
  张来福赶紧去找发报机,他也不知道三河口的通讯恢复了没有:「这事得告诉沈大帅。」
  
  顾书萍拦住了张来福:「三河口的通讯已经恢复了,我也把战果报告给大帅了。
  
  现在这个姓潘的说的是真是假还不清楚,有些事情还是让大帅自己去判断吧」
  
  。
  
  沈大帅坐在船上,眺望着河面上的船队。
  
  他低头看了看顾书萍送来的消息,转脸又看了看袁魁龙。
  
  「袁协统,你猜出了什麽事?」
  
  ——
  
  袁魁龙第一次见沈大帅,难免有些紧张,他笑呵呵地奉承:「大帅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您知道的事,我上哪能知道去?」
  
  「六路八方?」沈大帅摇摇头,「我怎麽觉得我又聋又瞎?」
  
  这话让袁魁龙也不知道该怎麽往下接,沈大帅指着河面上的船队:「你真跟他们交手过吗?」
  
  袁魁龙赶紧汇报:「交手了,我还打沉了一艘船。」
  
  「又是一艘船?」沈程钧看着袁魁龙,「袁协统,你每次都拿一艘船来糊弄我?」
  
  袁魁龙立刻改口:「不止一艘船,我们还击伤了很多敌船,我部下袁魁凤一路阻击,和敌军多次交战。」
  
  沈程钧点点头:「你们这位女协统还真是巾帼豪杰!」
  
  一听这话,袁魁凤还挺得意,殊不知袁魁龙身上的衣裳都被汗水浸透了。
  
  沈大帅盯着河面看了许久,再次看向了顾书萍的战报:「一万五千人从四时乡上船,现在都在三河口,那咱们眼前这些船是从哪来的,船上的人又是从哪来的?」
  
  袁魁龙一听这话,彻底傻了。
  
  眼前就是四时乡的船队,四时乡的人为什麽又去了三河口?
  
  袁魁龙想不出这里的原因:「顾协统可能没问清楚吧,四时乡的人是不是兵分两路了?」
  
  沈程钧没言语,顾书萍发来的战报有些简略。
  
  过不多时,顾书婉又送来了战报,这次的战报是张来福送来的。
  
  无论顾书萍怎麽说,张来福都要把情况告诉沈大师,张来福隐约能感觉到这场恶战没有结束,背後还有更大的事情。
  
  沈程钧看了张来福的战报,只觉得状况越来越混乱。
  
  三河口确实发现一万五千敌军,通过审问俘虏得知,他们都是在四时乡上的船,没有任何一处描述,和兵分两路有关。
  
  现在可以确定,四时乡的人去了三河口,而这五十艘战船上的士兵不知是何来历。
  
  「那一万五千人已经被张来福和顾书萍给歼灭了!」沈程钧再次看向了河面上的船队,「用一群乌合之众去偷袭三河口,把精锐部队在这做诱饵,就算是兵分两路,也不可能这麽排兵!」
  
  「那什麽,可能是奇谋——————」袁魁龙没念过书,他也不知道奇谋这个词用得合不合适。
  
  沈程钧来到甲板上,站在了船头,这里距离敌军的战船还远,但沈程钧准备直接跳到敌军的战船上看个究竟。
  
  袁魁龙不敢说话,他感觉自己这次可能犯下了很大的罪过。
  
  其他人也不敢作声,他们感觉袁魁龙很可能被骗了,还让沈大帅一起跟着被骗了。
  
  眼看沈程钧要往敌方船上跳,没有人敢拦着他,只有顾书婉上前拽住了沈程钧:「大帅,不能去!」
  
  沈程钧目露寒光,甩开了顾书婉的手:「我怀疑这些船上根本就没人!」
  
  顾书婉上前又把沈程钧的手给攥住了:「大师,如果船上没人,你就更不能去!」
  
  周围人都没听明白,为什麽船上没人,大帅还不能去?
  
  亲眼去船上看一看,有什麽不对吗?
  
  沈大帅突然冷静了下来,他明白了顾书婉的意思。
  
  到底什麽人能骗了他?
  
  他曾经借着老鼠的视线,在每一艘船上都打探过,他没能看出任何破绽。
  
  如果一个人有能力在这种情况下骗了沈程钧,那这个人就有能力杀了沈程钧一这个人到底是谁?
  
  沈程钧回到了船舱里,集中意念感知着敌船。
  
  他最先感知的是敌军船队里离他最近的先锋舰。
  
  这麽近的距离,视线如此真切,总能看出问题所在。
  
  这艘船上所有人都在备战,炮兵、机枪兵、掷弹兵各司其职,秩序井然,依旧看不出破绽。
  
  沈程钧又换了一艘船,这艘船位置靠後,不需要备战,除了在甲板上巡哨的士兵,其余士兵全在船舱里睡觉。
  
  眼看开战了,还能睡觉?
  
  他们真在睡觉吗?
  
  老鼠钻进了船舱,船舱里有六个铺位,每名士兵睡姿各异。
  
  有趴着的,有仰着的,有张着嘴打呼噜的,有闭着嘴磨牙的。
  
  有一名士兵侧着身子,睡得很安静。
  
  老鼠爬到了他的铺位上。
  
  他觉得这名士兵很奇怪,说不出来的奇怪。
  
  老鼠的一双小眼睛,紧紧盯着这名士兵的脸,他想看看这名士兵是在演戏,还是一具傀儡,还是真的睡着了。
  
  有破绽,这士兵身上绝对有破绽,他肯定不是睡着了,他是装————
  
  士兵突然睁眼,眉毛下弯,嘴角上翘,冲着老鼠笑了。
  
  老鼠向後一跳,跳出去好几尺,直接跳到了船舱门边。
  
  这人是谁?
  
  老鼠还想再看一眼,擡起头往床铺上一看,刚才露出笑容的士兵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去哪了?
  
  老鼠扫视着船舱,六个铺位上的士兵都不见了。
  
  其他船舱呢?
  
  老鼠接连走过十几个船舱,其他船舱空空荡荡。
  
  出了船舱,再上甲板,甲板上巡哨的士兵也不见了。
  
  沈程钧一艘船接一艘船看过去,所有船上全都没了人影。
  
  不光人影没了,鸬鹚也不见了,牛炮也不见了,船上所有的武器都没了,连一支枪都没剩下。
  
  沈程钧收回了视线,坐在船舱里,满脸都是汗水。
  
  刚才那名士兵的笑容,依旧在眼前不停闪现。
  
  如果去的不是老鼠,而是沈程钧本人,後果又是什麽?
  
  沈程钧真不能确定自己能不能活着回来。
  
  顾书婉拿着毛巾,轻轻帮沈程钧擦汗。
  
  「是她,果真是她,难怪能骗过我。」沈程钧脸色苍白,汗水擦掉一层,又冒出来一层。
  
  「大帅,您说的是谁?」
  
  沈程钧喃喃低语:「一人千面,千面千相,戏子绝活,戏梦成真!」
  
  顾书婉听过之後,想了一会儿,瞪圆了眼睛:「大帅,您没看错吧,您说的是千相魔王?这难道是她做的一场戏?」
  
  沈程钧点点头:「是她。」
  
  顾书婉不敢相信:「怎麽可能?谁能请得动她?」
  
  「是呀,谁能请得动她?」沈程钧也不敢相信,「能是谁呢?」
  
  想了片刻,沈程钧突然问道:「调出来的那五个旅到哪了?」
  
  顾书婉估算了一下行程:「已经快抵达南地了。
  
  沈程钧脸色更白了:「让火车停下,快点送他们回去!」
  
  「王八驴球球的!」阎殿臣看着地图,脸上满是疑惑,「这三河口跟车船坊全乱成一锅粥咧,把老沈硬逼得跑到南边来咧,你说说这事到底是谁闹腾下的?」
  
  陆盛辉一愣:「大帅,这事不是您做的麽?」
  
  阎殿臣大怒:「你个憨货,这事咋能是我闹下的?要是真是我乾的,你还能不清楚咧?」
  
  陆盛辉真以为是阎大帅做的:「我以为这是您的密令,没有透露给卑职。」
  
  这是实话,陆盛辉真是这麽想的。
  
  最近阎大帅对陆盛辉有些不满,陆盛辉以为自己失宠了,他以为这些机密行动,大帅已经不愿意告诉他了。
  
  「甭胡撇淡咧!」阎殿臣最担心的就是这一点,「连你都觉得是我乾的,别人肯定也觉得是我乾的,老沈该不会把这笔帐算在我头上吧?
  
  王八驴球球的,到底谁干的?」
  
  大帅府的膳厅里支着一口火锅,锅子里涮着酸菜、粉丝、白菜、羊五花、冻豆腐。
  
  大帅吃了一片羊五花,喝了一口酸菜汤,又抿了一口烫好的烧酒。
  
  他夹起了一块冻豆腐,放到嘴里一咬,豆腐里鲜美的汤汁,顺着豆腐的孔隙喷了出来,铺满了舌头和腮帮子。
  
  两名厨子在膳厅外边小声嘀咕:「大帅会享福啊!」
  
  另一名厨子点点头:「那可不,这天冷的连耗子都不敢出来,就吃锅子最得劲了。」
  
  参谋长霍廷宽来到了膳厅,向大帅汇报:「沈程钧部五个旅,已经抵达南地了,沈程钧本人还在车船坊!」
  
  「他妈了个巴子!」一听这话,大帅乐了,「老沈这个瘪犊子,没死在车船坊,算他走了运了,他顿顿吃肉,回回占便宜,这回也该他吃点亏!」
  
  霍廷宽挺直腰杆儿,敬了个军礼:「将士们已经集结完毕,等待大帅命令!」
  
  大帅放下了筷子,起身道:「开干!先把他铁路给我炸了,然後给我一直干到花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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