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他只是也多一双眼睛 (第1/2页)
可怕的是,方许是个一招鲜吃遍天的男人。
更可怕的是,他不止有一招。
更更可怕的是,他那一招还有千般变化。
骗人。
方许说过,他擅长很多事,除了不擅长和女孩子交流之外,剩下的大概都擅长。
最擅长的就是骗人。
上次他用这招也是干掉了六品武夫,甚至还是六品武夫之中的极品。
那个家伙可是集合了佛法法身境,佛武金刚境,武夫六品境于一身的顶级六品。
当然,三种修为都到六品境界,未必打的过那号称天下第一六品的冯高林。
可那也是六品中的顶高的那个层面了。
所以这次用同一招干掉了两个六品武夫,在方许看来也不算多值得骄傲的一件事。
罪魁祸首是方许,如果屠重鼓要恨就该恨他,第二个该恨的可不是叶别神和朱雀,而是大太监井求先。
用方许的话说,现在双方都明牌,那就看谁会玩牌了。
这个世上的牌局要想赢,其实十局有九局看谁更会骗人。
赶回晴楼的那两个根本不是叶别神和朱雀,不然的话,那个已经升为五境半妖的家伙为何会先怕后不怕?
屠重鼓有从晴楼得知消息的来源,但他却看不到那个五境半妖的前后变化。
一开始怕,是因为那五境半妖潜意识里还保留着叶别神的朱雀的印象。
后来不怕了,甚至敢朝着那两位六品武夫咆哮,只是因为它感觉的出来,那两个不可怕。
叛军右军大将军裴赴宴先被斩首,下一个就是左军大将军赖俊臣。
现在,在六品武夫的数量上,双方的实力发生了逆转。
叛军那边原来有四位六品武夫,屠重鼓,裴赴宴,赖俊臣,吕温侯,现在已去其二。
看到自己麾下两位大将军中计被杀,屠重鼓的眼睛都红了。
这是开战以来他最大的损失,甚至是难以接受的损失。
两位六品武夫的战死,让他彻底失去了和冯高林抗衡的底气。
甚至,他已经失去了和殊都势力抗衡的底气。
因为在他的预判中,殊都至少有三位六品高手。
叶别神和朱雀只是明面上的,至少还有一位潜伏。
这个人他不知道是谁,但他觉得一定有这样一个人。
再加上方许那个可与六品武夫周旋的准六品实力,屠重鼓这边已经陷入劣势。
“屠公。”
方许见赖俊臣被被叶别神和朱雀联手所杀,于是转身看向那座楼车。
“你的好伙伴吴出左最善算计别人,最终也死于别人的算计,你怎么就不长点记心?”
方许看着远处那位个子不高但自认为高过雄峰的大将军,言语之中尽是讥讽。
“你多聪明啊,觉得晴楼被围就是你破城时机,大家都明牌打,你知道我们手里有几张牌,我们知道你手里有几张牌。”
“按照牌面来说你的赢面真大很大,可你不会打,给你机会你不中用。”
方许可实在是太得意了。
杀吴出左不算他最得意的作品,利用屠重鼓知道晴楼那边消息算计了两位六品武夫,这作品,如何能不让方许得意?
他本来还想低调,还想说算计两个六品不算什么了不起的事。
但真心低调不起来,这事要是不得已还有什么值得得意的。
屠重鼓气的手都在发颤,这位大将军从来都没有被这么羞辱过。
可他现在却没办法还嘴,本来对骂就非他所长,现在吃了憋被人占尽上风,他更不知道如何对骂。
他不知道如何对骂,方许可太知道了。
方许大声喊道:“说什么南冯北屠,在我看来这话真是大错特错,和冯高林相比你就是雏儿,不如就改成南冯北雏如何?!”
屠重鼓握紧双拳,双目中怒气几乎都要溢出来。
方许就是要他生气,这种局面要是再不气气屠重鼓那可真是太浪费了。
“南冯冯高林,北雏儿屠板凳。”
方许双手抬起来,在嘴巴前边围了个大喇叭的形状。
“屠板凳,你要是还有一点脸面在,就亲自冲过来杀我为你两位大将军报仇,你站在那,进又不进,退又不退,眼珠子瞪的像一对儿牛蛋,你是想瞪死我吗?”
“我七岁的时候就听说北疆有个叫屠重鼓的大将军战无不胜,十年后我亲眼所见才明白,原来战无不胜指的不是逢战必胜,而是打的赢就打,打不赢就装怂,反正装怂不算输,那可不是战无不胜吗。”
叶别神都听不下去了:“你要不忍忍?再这么喊下去他真杀过来,我们俩已经消耗了大量真气,未必护得住你。”
方许大声说道:“你说什么?你说别骂了?怕屠重鼓杀过来?你们已经没力气和他打了?”
他抬手指向屠重鼓:“你是说的那个怂包屠板凳知道你们两个没力气了就敢过来杀我?”
叶别神:“......”
朱雀已经快忍不住笑出声了。
方许:“板凳好啊,板凳妙啊,板凳放下就是四平八稳,铺上个坐垫就说像舞狮,立起来也好啊,立起来就说像小狗儿拜年。”
叶别神都想揉揉耳朵,这都是特么什么词?
屠重鼓终于忍不住了,朝着方许一声怒吼。
“你大胆!”
方许立刻就喊回去:“你小胆!”
朱雀实在是忍不住了,哈哈大笑。
方许再次指向屠重鼓:“上次你就指我,我特么太讨厌有人指我了,你继续指我?来啊,到我面前来指我!”
屠重鼓身体四周砰地一声爆开一个气团,他的头发都在随风狂舞。
他记得好像是方许先指他的来着?
而看到他发飙,方许一步就退到叶别神身后。
叶别神可真是太习惯了,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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