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7 天地不仁,相当公平 (第1/2页)
「老公,要不要在暨阳多开一家嘉福楼」啊。这样麽,也好多攒点钞票的喂————」
正在卖力健身的李嘉罄感觉自己腿都要断了,在老板椅上坐深蹲,她压根来不了几下。
果然还是应该要好好锻链身体————
人形米虫嘴上撒娇,却又咬牙坚持,心中更是打定主意,以後不再熬夜,并且作息要规律,同时每天锻链身体一小时。
深蹲!必须深蹲!
张大象坐老板椅上放松心神,对於李嘉罄摇摇晃晃他也不在意,停下就是一巴掌。
「闭上你的嘴,还有力气说话看来是还不够卖力。」
「晓得的呀,一直在动的呀————」
摇起来,不许停!
等到结束,张大象这才将人形米虫扔到一旁地毯上,然後思考起目前严峻的全球局势,以及国内同样不容小觑的经济压力。
深化改革刻不容缓————
闭目养神片刻,体内的褪黑素发挥了作用,难得在中午睡上四十分钟,而且还是深度睡眠。
这会儿人形米虫还躺沙发上抬着腿,腰下垫着一只抱枕,手中的游戏机正在继续着《
吃豆人》。
「你他妈还挺会精打细算,四脚朝天练得挺多。」
「说不定几毫升就能再换两个小孩子的呀,肯定不能浪费。我看《动物世界》里面噢,那个老虎交配结束之後,也是要这样四脚朝天,然後打滚什麽的,这样更容易受孕————」
端着泡好的茶进来的侯凌霜听到这话,顿时表情恍然大悟,眼睛都亮了。
「要不要吃点热饭?」
「不必了。」
听到侯凌霜关怀的话,张大象摇摇头,书桌抽屉里有兴和口的风乾牛肉,他常备南瓜子、风乾牛肉、压缩饼乾,正餐不想吃就练牙口。
这阵子压力大,而且冬至这天吃完羊肉,几十号人要散出去,折一两个在外面,暴露的风险就会成倍增长。
除了核心人员已经通过了军事刑讯的训练,候补核心人员其实还在练。
说到底还是自己兄弟,张正青下手没办法往死里整。
二中老校长其实也会这个,但他那都是老掉牙的手段,跟现代刑讯训练通过理论和实践相结合,完全没法比。
水上大寇能立寨子的,跟黄浦江的青皮并不一样,同样是三刀六洞,流氓们为彰显狠厉,会一边捅一边叫好。
但张之虚的兄弟甚至把兄弟都不会,有些从彭城来助拳的「捻子」,被飞矛扎个对穿,也只会一边吐血一边说「先走一步」。
平静到让人毛骨悚然。
张气定也有两三个兄弟能做到,不过都死了,没一个活过三十岁的。
所以在几十年前,二中老校长当「凤凰号」少东家那会儿,能达标张正青训练要求的,基本都得死。
张大象毕竟没接触过日韩当地的现代手段,所以在未言胜先言败的基础上,他的确考虑过万一损失那麽一两个人,他们要是抗不住,又会发生什麽?
这些焦虑,他没办法在张气定、张正燕这些人面前流露出来。
「给你按按头皮?」
「行。」
侯凌霜绕到他身後,稍稍将椅子放倒一些角度,然後开始给张大象按摩头部。
能感觉出来自己丈夫有很大的压力,这非常得少见,侯凌霜自从接触张大象以来,这样的次数一只手就能数。
不过,她没有问,也不打听,更不想知道。
即便是给张大象做秘书,但侯凌霜也很清楚,自己丈夫还隐藏着相当多的秘密不让她知道。
也不仅仅是她,哪怕是桑玉颗,同样是不知情的。
在筹备「侯府家宴」的时候,她跟二叔侯向前聊过一些,侯师傅凭藉长期在高级接待单位做厨师长的经验,千叮咛万嘱咐过侄女,只要侄女婿不主动提,她就坚决不主动问。
到了非富即贵这个阶段,有秘密的话,一定动静不小。
万一搭上自己的小命,那属实没必要。
能得享富贵就行。
侯凌霜如今也算是经历了大风大浪,自然清楚自己二叔没有在胡说。
她其实对张大象背地里的「生意」十分好奇,甚至动过想要帮忙的念头,但最後还是
紧急刹车,没有表露出半点这方面的心思。
决定性的原因,是张大象连亲儿子都当筹码以及鱼饵。
二儿子的姓,一定程度上把桑守义这一派钓成了翘嘴,但桑守义他们这一派在渤海的几个码头打拼,却又甘之如饴。
有核心人物的重要性,对於名利场中的生物来说,太重要了。
更何况「金桑叶」现在就是印钞机,国内能够匹配外资冷库水平的大规模库容,当前只有「金桑叶」有。
「金桑叶」的口碑、商誉,已经牛逼到出一个扩容计划书,未来扩容就能提前被预定。
以漳水港正在规划中的一个专用气调库为例,目前还在施工过程中,但是已经收了定金,每个月租金是一百三十五万,定金就是月租。
这钱跟捡的一样,但需求摆在那里,商品经济大发展需要匹配的设施。
「金桑叶」这种先上桌的,掌握着绝对先机。
再加上「金桑叶」完成了相当一部分的设备国产化,即便没有全链自研,但带动一下关联设备生产企业,只能说轻轻松松。
所以这会儿「金桑叶」光卖冷库群的规划方案,都能赚大把大把的钞票。
而想要在这个庞大的产业链中混口饭吃,哪怕只是做个阀门厂或者管道厂,那也是行业中能狗叫两声的存在。
「桑学宗」或者「张刚礼」的重要性,这时候就起到了一个名分的作用。
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套路,经久不衰。
说白了,「金桑叶」能不能继续成为冷藏冷链的金字招牌,桑玉颗这个「太后」不管事很好,但「桑学宗」这个「小皇帝」能在十八岁之前快快乐乐————那更好不过。
真要是让「太上皇」张大象亲自来划分地盘,桑守义这帮老弟兄多多少少要损失一些血肉。
道理很简单,桑守义从本心出发,压根不想带着老庄或者东庄有些棒槌混。
可张大象眼里,只要是智力正常的桑家人,那都一样,不分好坏。
绝对的公平。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真是再公平不过。
全程见识过张大象何等莫得感情的侯凌霜,换位思考一下,当然也想我命由我不由天,可惜张大象这个「天」不谈感情。
只要东庄、老庄、新庄出现大分裂,影响到利益分配,像桑守业这种「肱骨老臣」
直接卖!
卖不了那就埋。
总有办法。
毕竟张大善人有的是力气还有手段。
「老公,感觉好点没?」
「哦哟凌霜你也不说帮我按按头的呀,我现在头发都散下来了,正好帮我也按一按————」
「我按你妈个头,你抬着鲍鱼跟老娘聊个屁的骚呢?!」
侯凌霜本来也是打算好好说话的,但人形米虫这会儿躺沙发上的姿势委实过分,这让侯凌霜有一种扑面而来的海鲜味。
糟糕得很。
「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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