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4章皮带哥的局 (第2/2页)

许皮带愣了一下，随即大笑：“不愧是白总！来，为合适的剧本干杯！”
　　
　　两人碰杯的瞬间，远处突然传来巨响。
　　
　　好戏该结束了，但也是刚刚开始。
　　
　　流沙河水面炸开，不是爆炸，而是某种空间撕裂——河水向两侧分开，露出河床底部密密麻麻的、发光的几何结构。那是量子脚手架，它们在现实空间中的投影。
　　
　　“开始了！”宴会厅里有人尖叫，但尖叫很快变成欢呼，“转换中心启动了！”
　　
　　河床下的几何结构开始旋转，发出低沉的嗡鸣。天空中出现异象：云层被无形的力量搅动，形成巨大的漩涡。漩涡中心，隐约能看到另一个世界的倒影——高楼林立的都市，但那些高楼的外形不断变化，像是活物。
　　
　　“平行宇宙的投影！”许皮带激动得手舞足蹈，“我们的脚手架真的连接了平行宇宙！妖气转化率……转化率显示多少？！”
　　
　　控制室的技术妖精盯着屏幕，声音颤抖：“董事长……数据显示，转化率不是3000%……”
　　
　　“是多少？！”许皮带冲过去。
　　
　　技术妖精吞了吞口水：“是负值。我们在从平行宇宙抽取暗能量，但……但我们自己的妖气在被反向抽取。整个系统是个……是个虹吸管。”
　　
　　宴会厅瞬间死寂。
　　
　　白晶晶放下香槟杯，转身离开。她的黑色手环再次震动，这次是红色警报：
　　
　　【检测到时空连续性破损。平行宇宙反噬开始。建议立即撤离。】
　　
　　许皮带冲到她面前：“白总！这到底……”
　　
　　“这不是技术事故。”白晶晶平静地看着他，“这是金融工程的必然结果。你们把所有预期都折现到今天，把未来一百年的故事都讲完了——那真正的未来到来时，还有什么可讲的呢？”
　　
　　河面上的玻璃宫殿开始晃动。不是地震，而是时空结构本身的震颤。
　　
　　流沙河的水倒流了。
　　
　　不是向上流，而是向多个方向同时流——水流分裂成无数细流，每一道细流都流向不同的空间维度。有些水流进虚空中消失不见，有些水凝固成晶体悬浮半空，还有些水变成了发光的数据流，在空中组成不断变化的K线图。
　　
　　“时空锚点失稳！”控制室里警报大作，“检测到七个平行宇宙正在与本宇宙重叠！建议立即启动‘叙事稳定协议’！”
　　
　　许皮带装作慌张：“那是什么？我们没安装过……”
　　
　　“有的。”白晶晶指向控制室最深处的一台古老设备，那东西看起来像炼丹炉，但外壳上刻满了金融术语，“那是唐僧的紫金钵盂——的仿制品。真正的叙事稳定器，从来不是技术，而是故事。”
　　
　　她走到设备前，按下启动按钮。炉子发出温润的金光，光芒中浮现出古老的梵文。那些文字自动翻译成现代语言，投射到整个流沙河上空：
　　
　　**【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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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师徒四人正在“韭菜觉醒公园”里接待第一批游客。八戒举着喇叭，声嘶力竭地讲解：
　　
　　“所以记住啊各位！上市公司老板的人品才是……诶？”
　　
　　他抬头看向天空，流沙河方向的异象已经扩散到整个天际。七个不同的天空重叠在一起——一个下着金属雨，一个飘浮着发光水母，一个布满齿轮云，还有一个的天空本身就是一张巨大的Excel表格。
　　
　　“大师兄！”八戒一把抓住悟空，“那那那是什么？！”
　　
　　悟空火眼金睛全力运转，瞳孔中映出令人眩晕的多维数据结构：“七个平行宇宙的金融系统正在强行合并……他们的K线图在打架。”
　　
　　唐僧合上经书，书页自动翻到最后一章。那一页原本是空白的，此刻却浮现出金色文字：
　　
　　**【终极泡沫：当所有平行宇宙的资产同时证券化】**
　　
　　“师父，这经书……”沙僧惊讶道。
　　
　　“它会自己写下去。”唐僧站起身，望向流沙河方向，“因为资本的故事，永远不会终结。只会不断寻找新的叙事。”
　　
　　公园里的游客们开始慌乱，但八戒突然跳到高处，喇叭音量开到最大：
　　
　　“大家别慌！看到没？这就是过度金融化的下场！但没关系——本公园现在推出‘多元宇宙危机对冲体验项目’，只需999功德点，就能获得‘大圣同款火眼金睛滤镜’，看穿一切泡沫本质！”
　　
　　人群安静了片刻，然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悟空看着这一幕，摇摇头笑了。他从耳朵里掏出金箍棒——不，这次是一支金色的数据笔。他对着天空一挥，笔尖在空中写下巨大的字：
　　
　　**【本泡沫仅供观赏，投资请往他处】**
　　
　　那些字像有生命一样扩散开来，在每个平行宇宙的天空中同时显现。七个宇宙的投资者们抬头看着同样的警告，反应各不相同——有的恐慌抛售，有的趁机抄底，有的开始开发“泡沫观赏旅游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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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果图书馆里的明光剑暗淡了光影，三国宇宙里传来诸葛亮的怒声：
　　
　　”谁在侵权？空城计是我的发明？“
　　
　　听说皮带哥使用空城计套住了五大商社，他心里很不服。张飞汇报说曹操早已经囤地，要当地产大亨。
　　
　　他掐指一算，说：”目前是离子火运，囤地不如囤股票。“
　　
　　三国宇宙：军师们的K线兵法
　　
　　诸葛亮最近很烦躁——他发明的“空城计”被隔壁宇宙的“皮带哥”拿去套牢了五大商社，气得在中军帐里狂砸算盘：“岂有此理！我的‘空城计’是用来吓退司马懿的，不是让他拿去搞‘高杠杆并购’的！”转头却偷偷让马谡建了个“八卦阵量化交易模型”，美其名曰“以奇门遁甲算K线走势”。曹操更绝，一边囤地当“三国地产大亨”，一边偷偷建仓“赤壁火攻概念基金”，还对外宣称“我囤的不是地，是对抗‘离子火运’的避险资产”。张飞拿着丈八蛇矛当旗杆，在军营里喊：“俺也一样！买了‘丈八蛇矛军工股’，军师说了，这叫‘兵器茅’！”
　　
　　红楼宇宙：大观园的“风月包鉴”K线图
　　
　　大观园最近不流行吟诗作对了，姑娘们人手一把“护官符”炒股软件——薛宝钗的“冷香丸生物科技”刚上市就涨停，只因她宣称“此丸能治‘割肉’之痛”；林黛玉天天对着K线图哭：“这股票怎比那落花还薄情！昨日还是‘绛珠仙草概念龙头’，今日就成了‘ST葬花’！”最绝的是刘姥姥，凭着“庄稼人看天气”的直觉买中了“大观园农家乐概念股”，硬是从散户炒成了大股东，贾母见了都夸：“姥姥这眼光，比凤姐的算盘还精！”
　　
　　梁山宇宙：108将的“聚义厅操盘手”
　　
　　宋江把“聚义厅”改成了“梁山证券交易所”，晁盖气得吹胡子：“我们是替天行道，不是替庄割韭菜！”结果转头就被吴用拉去炒“生辰纲数字货币”，美其名曰“劫富济贫新金融”。李逵最直接，拿着双斧冲进交易所：“哪个不长眼的砸盘？俺砍了他的K线！”武松则盯着“景阳冈打虎IP概念股”，边喝酒边嘟囔：“这老虎都被我打死了，股价怎么还在跌？莫不是庄家在‘扮猪吃老虎’？”
　　
　　西门庆&潘金莲：鸳鸯楼的“红绿浪漫”
　　
　　西门庆最近迷上了“杠杆炒股”，把狮子楼抵押了换本金，天天搂着潘金莲看盘：“娘子你看，这‘金莲绣品’的股票涨得比你绣的鸳鸯还欢！”潘金莲却偷偷用缠脚布当K线图比划：“大郎，哦不，大官人，奴家看这MACD顶背离了，莫不是要‘绿帽盖顶’？”西门庆拍着胸脯：“怕甚！我托人打通了‘蔡太师基金’的关系，这波能到‘云里金刚’的价位！”结果第二天开盘，“金莲绣品”因“虚假宣传绣品能防绿帽”被ST，西门庆抱着电脑哭：“我的狮子楼啊！早知道还不如囤几车‘武大郎炊饼’，至少能当避险资产！”
　　
　　西游宇宙：功德点交易所的魔幻操作
　　
　　自从“韭菜觉醒公园”推出“多元宇宙危机对冲体验项目”，八戒的功德点生意就没停过。他偷偷用“火眼金睛滤镜”偷看其他宇宙的K线图，结果把“女儿国矿泉水”的股票炒成了妖股——只因他坚信“女菩萨的水，喝了能涨功德”。悟空气得拿金箍棒数据笔敲他脑袋：“呆子！那是女儿国国王为了清库存搞的‘买水送姻缘符’促销！”唐僧则捧着自动续写的《终极泡沫经》，念起了新经：“阿弥陀佛，股市如西天路，追高者多，成佛者少……哦对了悟净，把咱们的‘紧箍咒概念股’挂到流沙河交易所，贫僧看这泼猴的表情包能冲一波市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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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平公主站在即将崩溃的转换中心边缘，看着这一切。她的黑色手环收到最后一条信息：
　　
　　【地球联邦储备银行通知：已启动“叙事重置协议”。所有平行宇宙的金融系统将在24小时内重启。新基准：以“真实创造价值”为锚定物。祝您好运。】
　　
　　她笑了，第一次露出真实的、没有经过算法优化的笑容。
　　
　　“终于，”她轻声说，“游戏要换个玩法了。”
　　
　　流沙河的水继续倒流，七个天空开始缓慢分离。在分离的缝隙中，一缕真正的阳光照射下来——那是本宇宙的太阳，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清晰了。
　　
　　远处，唐僧的经书又翻过一页。新的一行字正在形成：
　　
　　**【下一章：当资本遇见修行，或者，当修行成为最硬的通货】**
　　
　　八戒凑过来看：“师父，这书能预购吗？我觉得能火。”
　　
　　唐僧拍拍他的肩膀：“八戒，你已经写在第一页了。”
　　
　　“啊？我写了啥？”
　　
　　“别信K线，信师父。”唐僧微笑，“那才是最好的防割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