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7章 杀猪盘计划 (第2/2页)

【中间验证点】
　　
　　一周后，王熙凤在“深夜独白”中展示新设计的西厢房观景窗——窗外光影正是八戒描述的“高老庄日落”。她公开致谢：“特别感谢天蓬元帅的建议。他说‘温度比效率重要’，这句话成了我们设计的核心原则。”
　　
　　八戒看着直播，胸口发热。这不是情感满足，而是真实反馈——他的想法真的被采纳了，产生了实际价值。
　　
　　半真半假的信念
　　
　　一个月后，王熙凤私信：“荣国府第一阶段即将完成，我想启动一个小基金，邀请少数真正理解项目意义的人参与。不是为融资——资金已筹到大部分——而是建立一个‘共同体’，一群相信‘古典人文价值复兴’的人。”
　　
　　附上的说明书简洁透明：额度小、风险提示占三分之一、收益率保守。更关键的是，参与者自动成为“荣国府人文价值理事会”成员，有权对文化方向提建议。
　　
　　八戒心动——不是为钱，而是为“被纳入有意义事业”的归属感。
　　
　　但他犹豫，想起教训。
　　
　　“我需要考虑一下。”
　　
　　“当然。”王熙凤秒回，“我更希望你拒绝，如果你觉得不妥。因为我不希望这影响我们之间的友谊——那对我来说，比任何基金都珍贵。”
　　
　　这句话击穿防线。
　　
　　次日，他转账——仅占剩余资产千分之一。
　　
　　成功瞬间，收到定制NFT：凤形徽章，刻着“荣国府人文价值守护者·天蓬元帅”。
　　
　　“谢谢你，天蓬。”她的语音带着感动，“你不是在投资项目，你是在认可一种信念。”
　　
　　那一刻，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深沉、被需要、被认可。
　　
　　看似成功的闭环
　　
　　又过一周，王熙凤在“深夜独白”透露“好消息”：某星系级文化遗产基金对项目感兴趣，可能A轮投资。
　　
　　“如果成真，早期参与者可选择按十倍退出，或保留份额成为长期伙伴。”她眼中闪着光，“但只是初步接触，不确定性很大。大家千万别因此做财务决策。”
　　
　　评论区一片祝贺。八戒看着徽章，涌起自豪。
　　
　　当晚，她私信：“基金代表明天考察，你能作为理事会成员参与接待吗？我想让他们看到，项目背后是真实的人在支持。”
　　
　　八戒犹豫：“我不擅长这种场合。”
　　
　　“那我开私人直播给你，你实时看，随时给我建议。你的视角对我很重要。”
　　
　　次日，直播开启。王熙凤专业讲解，代表频频点头。
　　
　　考察中途，负责人问：“我们注意到有个小型早期基金，参与者都是文化界人士。能谈谈这个设计吗？”
　　
　　王熙凤微笑，转向镜头（虽看不到八戒，但他感觉她在对自己说话）：
　　
　　“这个问题，理事会成员天蓬元帅最有资格回答。他当初参与时说：‘温度比效率重要’。这个基金就是为了确保，项目发展过程中，永远有人提醒我们不忘初心。”
　　
　　代表们赞赏点头。
　　
　　直播结束，她激动联系八戒：“他们很满意！特别提到‘理事会’设计，认为是项目护城河！天蓬，你那句话，可能成了关键加分项！”
　　
　　八戒握着手机，感到久违的价值感——不是赚钱，而是一句话真的产生了影响。
　　
　　裂缝与代价
　　
　　三天后，正式消息：星系基金决定投资，条件更好。早期参与者可十五倍退出，或保留份额。
　　
　　“我个人建议保留。”王熙凤说，“但我必须提供所有选择。无论你如何决定，我都支持。”
　　
　　十五倍。八戒计算，那笔小投资将变不小数字。更重要的是，他看到了项目的文化潜力。
　　
　　他选择保留。
　　
　　“明智的选择。”她回复，“顺便，基金即将开放第二期，主要是收购荣国府周边虚拟地产，打造完整文化生态。作为理事会成员，你有优先认购权。”
　　
　　这次，他几乎没犹豫，转让了剩余资产的一半。
　　
　　收到第二枚NFT：凤与莲花结合，刻着“荣国府文化生态共建者”。
　　
　　雨夜·崩塌前夜
　　
　　接下来一个月，一切顺风顺水。媒体称荣国府为“古典人文复兴典范”。王熙凤偶尔公开提及“理事会”和“天蓬元帅的名言”，八戒名字在文化圈小范围流传。
　　
　　直到那个雨夜。
　　
　　王熙凤深夜紧急通话。屏幕上，她面色苍白。
　　
　　“天蓬，出事了。”声音颤抖，“我们收购的关键虚拟地产，卖方突然违约，转卖给了许皮带的‘天庭文旅’。没有那块地，文化生态不完整，项目价值大打折扣。”
　　
　　“合同呢？”
　　
　　“有漏洞。诉讼至少三年，胜算不大。”她闭眼，“更糟的是，星系基金的投资协议有对赌条款——若生态完整性不达标，他们有权撤资。一旦撤资，项目就……全完了。”
　　
　　她显得那么脆弱，与平日坚韧形象反差强烈，反而让八戒更确信——这次是真的。
　　
　　“我能做什么？”
　　
　　“有一块备用地块，但需48小时内付全款……”她报出数字——是他剩余资产的三倍。“我知道不可能，我只是……不知道还能和谁倾诉。”
　　
　　通话结束，八戒整夜未眠。他看着账户最后资产，想起流沙河底的钉耙，悟空的金箍棒，唐僧的锦襕袈裟——那些真正属于他的东西，而非随时归零的数字。
　　
　　天快亮时，他做出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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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借贷·远离本心
　　
　　宗果图书馆灯晃了一下。阿福看见八戒要出门。
　　
　　“你要借贷？”悟空眯眼，火眼金睛扫描他神经波动，“为了荣国府？”
　　
　　“这是关键时刻，猴哥。渡过难关，项目就能成功，我的投资也有回报。”八戒努力坚定，“而且有实物抵押——备用地块所有权。”
　　
　　悟空盯他很久，最终叹气：“呆子，你确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确定。”八戒说，“这次不一样。我不是投机，是在支持有价值的文化事业。王熙凤也不是妖精，她是真的在做事。”
　　
　　悟空摇头，师父沉默。他还是在借贷协议上签名——不是信项目，而是知道有些教训必须亲身经历才能学会。
　　
　　就在八戒确认转账的瞬间，手机屏幕倒影中，流沙河底的九齿钉耙影像开始模糊、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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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女儿国的霓虹在雨水中晕染成一片虚假的暖光。
　　
　　八戒站在窗前，雨水顺着玻璃滑落，像泪痕。
　　
　　而在九重天，大魔王轻笑：“张胡，告诉王熙凤，许皮带那边已经准备好接盘。她的‘杀猪盘’演得不错——尤其是那句‘温度比效率重要’，连我都差点信了。”
　　
　　张胡点头：“但她最近有些……不稳定。昨夜她独自在监控室待了很久，反复播放八戒描述高老庄日落的那段录音。”
　　
　　大魔王眼神微冷：“让她记住，她也是棋子。贾府宇宙的原始源代码，必须通过‘凤还巢’流入花下图书馆。这是交易。”
　　
　　“可她似乎……真的相信那些价值。”
　　
　　“那就让她继续信。”大魔王冷笑，“理想主义者最好用——他们骗别人时，连自己都信。”
　　
　　屏幕暗下。
　　
　　王熙凤坐在“凤还巢”空荡的办公室里，面前悬浮着八戒刚转账成功的通知。
　　
　　她手指悬在删除键上，迟迟未按。
　　
　　窗外，重建中的荣国府全息投影闪烁不定，像一场即将熄灭的梦。
　　
　　她闭上眼，低声自语：“对不起，天蓬。”
　　
　　然后迅速抹去表情，打开新的计划文档。
　　
　　标题依旧闪烁：“杀猪盘计划·第二阶段”。
　　
　　而在流沙河底，那把九齿钉耙静静躺着。
　　
　　锈迹重新覆盖，金属光泽隐去。
　　
　　但它仍在。
　　
　　只是，再无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