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8章暗金色的资本绞杀 (第2/2页)
##三、流沙河片场的骷髅真相
一行人赶到流沙河实景区时，沙僧正蹲在河滩上，跟几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说话。
“你们评评理，”沙僧拿着劳动合同，情绪激动，“合同上写的是‘体验真实取经生活’，但没说要我天天挑担子啊！十四年！我的肩膀都磨出茧子了！还有这九颗骷髅道具，说是智能跟随无人机，结果每天都要我自己用手拎着！”
工作人员面面相觑：“这个……你们这属于演艺合同纠纷，我们建议先和剧组协商……”
“协商不了！”沙僧站起来，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本本，“我这还有证据！他们为了逼真，让我在流沙河里泡了三年！说是‘体验被贬下凡的痛苦’，结果我得了风湿！还有火焰山那场戏，说好用的是特效火，结果真烧！把我眉毛都烧没了！”
唐僧赶紧冲过去：“悟净！有话好好说！盒饭里加鸡腿行不行？每天加两个！”
“师父，不，唐导，”沙僧转过身，眼神坚定，“我要的不是鸡腿，是尊严！你们知道我这些年怎么过的吗？每次拍吃人戏，道具组给的血浆包都是过期的！一咬满嘴馊味！说好的‘九世轮回特效’，结果就是用PS给我换了九套衣服！”
孙悟空忍不住笑出声，被唐僧瞪了一眼。
“还有最过分的是，”沙僧越说越气，“昨天那场‘意识熔炉’的戏，导演说为了追求真实，要给我做电击疗法体验！说这样才能演出‘灵魂被抽取的痛苦’！我跑的时候，那个电击器还在充电呢！”
##四、木星天皇也是个演员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一艘印着“星际演艺公司”logo的飞船降落在河滩上，舱门打开，走下来一个穿着戏服的老者——正是木星天皇。
全场安静。
木星天皇清了清嗓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那什么……我也是演员。”
“啥？！”唐僧、悟空、八戒异口同声。
“真的，”木星天皇挠了挠头，他的“天皇冠冕”有点歪，“马导去年找的我，说有个反派角色，戏份重，台词多，还有单独的‘意识牧场’特效场景。我一听就心动了，毕竟在木星演了五百年情景喜剧，也想转型嘛。”
他走到沙僧面前，诚恳地说：“沙老师，昨天那场对手戏，我电击器拿反了，本来该电我自己的，结果不小心对着您了，实在对不起！医药费我全包！”
沙僧愣了：“那你那些‘叙事寄生体’理论……”
“都是剧本！”木星天皇从戏服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纸，“你看，第三十七页，‘木星天皇发表关于故事永恒的长篇大论，语气要悲壮中带着一丝偏执’——我还特地报了三天表演培训班呢！”
八戒突然想起什么：“那白晶晶呢？她不是你的……”
“她是我闺女！”木星天皇说，“也在演艺圈，这次来客串。那裙子真是她自己设计的，八千万造价不假，但她说以后可以改成婚纱出租，能回本。”
##五、四亿群演的真相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所有人都看向了唐僧——或者说，唐导。
唐僧长叹一声，拍了拍沙僧的肩膀：
“悟净啊，既然都到这地步了，我也不瞒你了。其实这四亿‘修行群众’……大部分是机器人。”
“啥？！”
“真的，”唐僧指着远处那些还在打坐诵经的身影，“你看那个敲木鱼的罗汉，型号X-7，充电两小时，诵经一整天。那个扫地的沙弥，是去年的双十一特价款，扫得不干净，但胜在便宜。”
孙悟空补充道：“只有大概……一千来个是真的群演，演菩萨和主要罗汉。其他的都是充场面的。毕竟真请四亿人，盒饭都供不起。”
沙僧目瞪口呆：“那……那‘宗果图书馆’？”
“咱们剧组的道具库，”八戒憋着笑，“里面那些‘古老卷轴’，都是淘宝批发的，九块九包邮。马导说要的就是这种做旧感。”
“那‘火星天皇的意识虹吸装置’？”
“空调，”孙悟空面无表情，“片场太大，中央空调功率不够，马导就给起了个高大上的名字，说是能增加科幻感。”
沙僧彻底傻了，一屁股坐在河滩上。
##六、马导的终极解决方案
马化云的全息投影再次出现，这次他换上了印着“问题不大”的文化衫。
“各位，各位，听我说！”他双手下压，“沙老师的诉求，我们完全理解！这样，我提个解决方案——”
“第一，沙老师这些年的加班费，按最高标准补发，外加精神损失费。”
“第二，从今天起，担子换成电动的，智能跟随，还能播放音乐。”
“第三，”马化云顿了顿，“我们决定给《真经之路》加拍第二季！片名就叫《沙僧外传：那些年我挑过的担子》，沙老师升番，做男主角！片酬翻三倍！”
沙僧眼睛亮了：“真的？”
“绝对真的！”马化云拍胸脯，“剧本我都想好了，就讲你偷偷在担子里藏零食、用禅杖当自拍杆、在流沙河底建秘密基地的故事！轻喜剧路线！”
孙悟空小声对八戒说：“得，这下担子真成主角了。”
##七、大结局还是要拍的
最终，沙僧还是回到了片场。
毕竟三倍片酬太诱人，而且马化云答应，第二季给他配个女一号——演流沙河新来的小龙女，是他的感情线。
灵山大殿的戏重新开拍。
“各部门准备！”马化云坐在导演椅上，“第814场第7镜，Action！”
唐僧站在大殿中央，面对四亿机器人群众演员（和一千个真人），举起手中的智能经书：
“这一路，我们走过了千山万水……”
“卡！”马化云喊道，“金蝉子老师，表情！表情要再感慨一点！想象一下你十四年没涨工资的心情！”
“哦哦，”唐僧调整状态，“这一路，我们走过了千山万水……盒饭吃了无数顿，赞助商换了三十八家……”
“好！继续！”
“终于取得了真经！”唐僧举起经书，经书自动翻开，飘出一堆二维码，“扫一扫关注公众号，获取更多修行资讯！下载‘西行路’APP，参与互动还能抽奖！”
机器人罗汉们齐声诵经——其实是播放录音。
孙悟空耍了个花棍，对着隐形摄像机眨眨眼：“金箍棒，就选东海兵器城，老字号，值得信赖！”
八戒捧着紫金钵盂：“饿了吗？点西行路特供斋饭！首单立减五元！”
沙僧……沙僧站在旁边，肩膀上扛着新换的电动担子，担子正在播放《最炫民族风》。
他看了看师父，看了看师兄，突然笑了。
管他呢，反正第二季他是男主角。
##尾声：小E的传音
戏拍完了，四亿“观众”还在线上热烈讨论剧情——其实大部分是水军机器人。
小E给马化云传音，声音里满是佩服：
“马总，这局做得太妙了！连木星天皇都以为是真的！刚才他经纪人还来问，下一季有没有档期呢！”
马化云躺在导演椅上，吃着沙僧送来的和解鸡腿：
“记住，小E，这世上最好的戏，就是让所有人都觉得自己不是在演戏。”
“那……沙僧要的第二季女一号？”
“安排，”马化云大手一挥，“就让白晶晶演，父女档，有话题度。记得让她那八千万的裙子多出镜，得回本啊。”
窗外，夕阳西下。
影视城的喇叭里传来广播：
“《三国演义》剧组请注意，《三国演义》剧组请注意，你们的主演关羽刚才骑摩托出去了，说是要去《西游》剧组客串一把白龙马，看见请速回……”
长安城华灯初上。
取经人……啊不，演员们卸了妆，相约着去影视城门口的大排档吃烧烤。
担子自己跟着，还在播放《最炫民族风》。
而那颗透明骷髅道具，被沙僧改成了LED夜灯，放在床头。
灯光柔和，照亮了墙上新签的合同——《沙僧外传》主演协议，片酬那栏的数字，长到需要换行。
沙僧咬了一口鸡腿，满足地笑了。
这戏，还能再演五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