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降维打击!十斤白米换一颗武士人头 (第1/2页)
“来大活儿了。”巴图鲁吐出嘴里的骨头渣子。
大黑手攥住斩马刀柄。
长街尽头,马蹄声滚滚砸来。又闷又沉。
不是矮脚土马,是正经披甲的重骑。
街头撞进一片刺眼的朱红。
斯波家老甲斐教直,顶着夸张的鹿角兜,裹着三十斤重的朱红大铠。胯下战马套满皮甲。
身后跟着三千越前赤备。长枪平端,连成一片血红色的钢铁浪头。
这是幕府管领斯波家最后的家底,本州岛上最精锐的正规武装。
他们没掺和海滩的烂仗,在几十里外留着全须全尾的力气。
“明军散了!”甲斐教直刀锋直指粮仓:“贱民在刨咱们的根!”
他扯开嗓子吼。
“夺回粮库!蹚平这帮叫花子!”
三千骑兵提速。铁蹄砸碎青石板,声浪震天。
沿路刚爬起身的十几个倭国劳力,腿肚子还在转筋。当场被战马胸前的铁叶子撞碎胸骨。
骨裂声噼里啪啦响成一条线。
骑兵压根不减速。长枪捅穿平民,随手往墙上一甩。
直江津城,天守阁废墟最高点。
长尾景忠的旧指挥所,眼下只剩半拉焦木地板。
一把极其考究的紫檀木太师椅摆在正中。
李景隆大马金刀坐着,左腿压右腿。常顺立在侧后方,挪开单筒千里镜。
“国公,斯波家的赤备。三千骑,全甲。”常顺汇报,“直奔东城粮仓。”
李景隆冷眼旁观。
“全甲?”
“这破岛上能刮出三千套铁甲,斯波家这是把祖坟给刨了。”
“本侯爷正嫌矿井缺铁镐。有人上赶着送废铁,这波血赚。”
常顺拇指顶开雁翎刀格:“末将去调重甲营堵门。”
“堵什么?”李景隆这才阻拦:“长街跑马,多提气。让他们跑。”
手指往下一点。
“街两头全是死胡同。让炮营把没良心炮架到街口。”
李景隆慢条斯理地翻折白狐裘袖口。
“关门,打狗。”
东城主街。
甲斐教直冲进长街中段,离粮仓不到两百步。前方视野拉开。
哪有什么大明溃兵。
街尾,五百面重甲橹盾硬生生剁进石板缝里。
横木死死抵住。生铁盾墙糊得密不透风。
墙后,十个粗黑铁桶排开死阵。
甲斐教直死拽马缰。战马人立而起。
他认出了那些铁桶。山名家断鹰崖被炸平的战报,早传遍了越后国。
“退!退进巷子!”甲斐教直嗓子彻底劈了。
晚了。
街头退路。同样拔起一堵生铁墙。十个铁桶仰角锁死。两头一堵,成了铁王八罐子。
常顺在前街盾墙后方,长刀下劈。
“放!”
二十个特大号炸药包抛上半空。不带火星,只有引信的青烟。
麻布包在半空翻滚,极其精准地砸进骑兵堆里。
一个大号布包砸在甲斐教直马蹄边。三步远。
引信到头。
极度压缩的黑火药当场宣泄。冲击波贴着地皮横推。
爆炸声震碎了整条街的活物耳膜。两侧木板房连根拔起。
最中心的那几十骑,连人带马被气浪平推起飞。
三十斤的朱红大铠,在降维级别的工业气压面前,脆得不如废纸。
骑兵内脏全碎,七窍喷血。战马骨架直接散黄。
连环殉爆接踵而至。三千精锐在长街里,彻底成了被拍扁的肉泥。
人踩马,马踩人,血肉糊墙。
炮震刚歇。
两头盾墙顶端,架出一千根燧发黑枪管。
“一列!放!”
砰砰砰砰。铅弹暴雨倾泻。
三十步内,精钢枪管打出的铅丸,轻松撕烂残存武士的铁甲。
前排骑兵成片往下倒。铅丸钻进肉里翻滚,后背炸开海碗大的窟窿。
“二列!放!”
冰冷机械的三段击,毫无停顿。白硝烟彻底灌满长街。
一刻钟不到。
三千赤备,还能喘气的凑不够三百。满地碎铁烂肉。
血水混着冰渣,把青石板的排水沟彻底灌满。
甲斐教直的鹿角兜早不知道飞哪去。
左臂吃了一发铅弹,骨头碎成渣,死蛇一样挂在肩膀上。
打刀杵地,他艰难地从烂马肚皮底下钻出。
满街死尸。他脑子一片空白。
引以为傲的武士道,在大明火器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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