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玄经寒玉托侠踪 (第1/2页)
箭雨纷飞避石厅,寒床玉魄隐玄灵。
南宫旧事风云录,先祖奇功日月铭。
侠少承经肩重任,奸雄窥宝动腥霆。
深情暗涌危局里,且待龙吟破九冥。
众人退入密室,只见这石室方正开阔,四壁挂着数幅字画,笔力遒劲,皆非凡品。正中一张水晶卧床晶莹剔透,两侧扶手各雕一只水晶狮子,眼如寒星,栩栩如生。虽暂避箭雨,众人心头仍怦怦直跳,锦衣卫人马层层围困,万箭齐发,若在明处硬拼,绝无生机,此刻这南宫世家世代相传的秘室,竟成了众人唯一的生路。
南宫霸环视众人,沉声道:“此密室乃我南宫家先祖所建。三百余年前,天下大乱,群雄并起,百姓流离。我族中出了一位武功盖世、心思缜密的族长,行侠仗义,独霸一方,自此南宫世家威震江湖。”
他缓步走向水晶床,轻抚床沿,续道:“这水晶床实为千年寒玉所制,乃先祖从西北极寒之地寻得。此玉乘天地阴阳之气,育混沌之灵,乃世间至宝。常人练武数月方有小成,在此床上修习,不过旬日;若需数年之功,于此不过数月;便是数十年方能练就的绝学,于此苦修数年,亦可炉火纯青。先祖曾在此闭关多年,武功一日千里……”
南宫霸娓娓道来,众人听得入神。唐奇暗忖:“不想南宫山庄竟藏此等奇物。千年寒玉功效如此神异,难怪南宫世家能威震武林数百年。”赵蕾蕊听得心驰神往,悄悄握紧唐奇右手,心道:“奇哥若得此床相助,一年勤修,必可功力大进,他日诛除迷天魂、魏忠贤等奸贼,岂非大有指望?”她抬头望向唐奇,嫣然一笑。
唐奇但觉她此刻容光焕发,眸如秋水,在这幽暗密室中更显清丽动人。他心头一暖,几欲俯身轻吻她额前青丝,然念及外敌环伺,箭簇未息,只得按下柔情,报以温然一笑。二人目光交会,情意相通,此刻虽处危境,却似天地间只余彼此,暂忘身后刀兵。
徐婉儿立于父母身侧,瞥见唐、赵二人情意绵绵之态,心中忽如被重锤击打,阵阵隐痛。她年方二八,情窦初开,尚不知这份懵懂情愫为何物,只知每见唐奇与赵蕾蕊亲密,心口便莫名酸楚。她暗自叹息:“唐大哥与蕊儿姐姐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愿苍天庇佑他们白头偕老。”纵使心痛,她仍真心祈愿二人永结同心,这份纯善之心,恰是她最可贵之处。
敏敏亦觉心头刺痛。这些时日与唐奇相伴,她早已暗生情愫,甚至甘愿违背师命,心底更暗下决心要改邪归正。此刻见唐赵二人相依相偎,恍如利刃剜心,痛楚难当。
徐冒天忽朗声道:“南宫庄主,今日若非此密室,我等恐已丧身箭下。但不知此间可有暗道通往外头?困守此处终非长久之计,须设法退敌才是。”
南宫霸颔首道:“徐掌门所言极是。锦衣卫人多势众,纵有绝世武功,亦难敌千军万马。此室仅供暂避,待他们寻人不获,气沮退去之时,我们可突袭其后,杀他个措手不及!教魏阉知我武林中人不可轻侮!”
周如昌道:“莫非并无密道?”南宫霸苦笑:“先祖建此密室时,未提及密道之事。数百年来历代庄主只知有此密室,却不知另有出路。今日生死关头,方破例示于诸位。”
王段天忽道:“方才听锦衣卫提及贵庄藏有《玄天真经》,不知是真是假?”他察言观色,见南宫霸闻言神色微变,似有难言之隐,便续道:“庄主若不便明言,我等自不强求。只是魏忠贤觊觎此经,不惜动用如此阵仗,可见势在必得。”
南宫霸目光深邃,沉默良久,方缓缓道:“诸位与我南宫世家共历生死,此事也不必相瞒。此经渊源,须追溯至五百年前大宋年间。”
他负手踱步,声音低沉而清晰:“当年杨家将镇守边关,威震辽邦。恰逢武林盟主黄水清被辽国密宗高手所害,江湖群龙无首。杨六郎将军三顾茅庐,请出我南宫世家当时族长南宫灵,请其诛杀此獠。”
他顿了顿,目中露出敬仰之色,“族长武功本已冠绝武林,少林高僧亦有所不及,然其淡泊名利,鲜涉江湖。为除魔卫道,族长三战达依若王:前两战皆惜败,然族长参透胜负,于第三次决战前,融汇毕生武学,悟出一套惊世骇俗的武功,录于《玄天真经》之中。第三战终毙敌于掌下,轰动天下。事后杨将军欲奏请朝廷封赏,族长却飘然远引,从此再未现身江湖……”
众人听得心驰神往,眼前仿佛浮现一位白衣翩跹、笑傲江湖的绝世高手身影。王段天叹道:“原来如此!达依若王能杀武林盟主,武功定然骇人听闻。南宫族长能反败为胜,足见中原武学之博大。而其功成身退的胸襟,更令人敬佩!”
徐冒天捻须长叹:“南宫族长为国为民,虽未驰骋沙场,然其功德不下于阵前大将。难怪魏忠贤觊觎此经,不知庄主可曾习练经中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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