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四·姜还是老的辣 (第1/2页)
这种事,真的像是她做的事。
一把火烧了,文仟尺只能说她二,比李珂还二。
滇西女子会馆里的人应该是被她遣散了,说她做得完全没道理,倒也还有点道理,一把火烧了为非作歹的根,倒也干脆。
沉静下来,文仟尺很快觉察到这件事光凭丁强音一个人做不了,凭他的观察女子会馆至少有十数人长期居住,不好说她那位所谓的师哥薛东禅很可能就在省城游弋。
获取的信息量有限,文仟尺做不了太多的脑补,今夜的事是不是丁强音所为也只是个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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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房万静在等他,听到开门声急忙开门——
这一出出,整得就像生离死别,仟尺受不了,五天了接下来他得回去,这般如此的万静咋整?
万静早就做好了饭菜等他吃喝,仟尺难以下咽,一句话脱口而出,“要不你跟我回去?”
万静没犹豫直接说不。
仟尺很想说:事情已经过去了,翻篇了,蔡明德的离开与你无关。
仟尺没说,底气不足,说无关恐怕还是有点关系,万静断了蔡明德的生念,蔡明德用自己的性命做了诅咒,此咒无解。
这夜的晚饭,文仟尺喝茶,喝了个水饱。
万静问怎么不吃?
仟尺说刚在外面吃了。
万静信以为真,她哪知道文仟尺此行的事情已了,眼下归心似箭,时下眼见她日夜膨胀的肚子,那是他的娃在生长,仟尺无比内疚,情急之下心如刀绞。
来,真不如不来。
天没亮,仟尺悄然离开,去了长途公交车站,赶早班车回召市。
这一整天,万静没有电话打来,知道他走了,不辞而别,自然另有苦衷,明明知道不可能长时间守护,不争气的眼泪仍然止不住盈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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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联五天,文仟尺面临最大的麻烦是怎么向段彤霞解释这五天去哪啦?
现而今与以前不一样。
文仟尺用新手机首先联系段柔,果然,彤霞找他,找进了木工厂。
这事整的,自己给自身挖了个坑,这事不论怎么解释都难以到位,不到位后患无穷,真没料到段柔一句话就把他救了,撒了弥天大谎:文仟尺临时出差。
段柔确实具有当领导的潜能,审时度势,一句话挽救仟尺于水火。
有了这句话,仟尺也就好办了,回头联系彤霞说是出差手机被偷了。
彤霞信以为真,对仟尺的遭遇深表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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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凤仙驾驶212吉普在长途车站接走了文仟尺,时间是下午。
回到皮匠店洗了个澡,凤仙坐在床上抽烟,似笑非笑地看着从简易洗漱间出来的文仟尺,说:“什么时候我也能像你一样,来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随后送出一句:“赔了夫人又折兵。”
仟尺笑了笑,没言语不想诱发凤仙更为猛烈的抨击。
工农兵大茶缸没了,仟尺用瓷杯沏茶,嘬了嘴热茶,给李珂打去电话,让他去柳岩把桑塔纳1341弄回来交给陈晨大修。
丁强音火烧滇西女子会馆,他也跟着给蔡贺栋添添堵。
床上的赛凤仙抽了一支烟,起身准备做晚饭,文仟尺说:“晚饭一起上去万家灯火。”
“你想从胡汉三那里打听丁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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