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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太子监国政

第271章 太子监国政 (第1/2页)

麟德二十二年初春,洛阳宫城,紫微宫正殿的气氛,与殿外萌动的春意截然不同,沉肃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御座之上,天皇大帝李治的面色在冕旒的阴影下显得愈发苍白,不时压抑的轻咳声,打破了朝议的庄重。他的风疾(高血压及相关心脑血管疾病)之症,近年来愈发沉重,尤其去岁秋冬以来,眩晕、头痛频繁发作,视力也大不如前,已难以坚持长时间处理繁重的政务。御座之侧,天后圣帝、圣母神皇武则天,依旧端坐如仪,凤目含威,扫视着殿中文武,但细心者能察觉,她望向李治时,眼底深处那一抹不易察觉的忧色。
  
  今日大朝,议题过半,李治已显疲惫,以手扶额。侍立在旁的御医悄悄示意近侍宦官。武则天微微颔首,目光转向文官班列前方,那个身着太子衮冕,身姿挺拔,眉目间已脱去稚气、渐显沉稳的年轻储君——太子李弘。
  
  “太子。”武则天的声音在殿中响起,清晰而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儿臣在。”李弘出列,躬身行礼。
  
  “陛下龙体欠安,需静心调养。然国事繁剧,不可一日懈怠。”武则天缓缓道,目光扫过殿中诸臣,“自即日起,着太子监国,于东宫明德殿设政事堂分曹,总揽日常政务。凡百官奏疏,先呈东宫,由太子与东宫属官、北门学士(此处点名北门学士开始正式进入辅政体系)参详处置。事有常例者,太子可径直批答施行;事关重大或疑不能决者,呈送紫微宫,由陛下与朕裁断。每月朔望大朝,太子需将本月政务要略,面奏陛下与朕知晓。”
  
  此言一出,殿中微微一静,旋即响起一片“陛下圣明,天后圣明”的附和声。太子监国,并非罕事,太宗朝、本朝初年皆有先例。但在此刻,在“二圣临朝”体制已然稳固、天后权威如日中天、而天皇健康明显堪忧的背景下,这项任命的意义,远不止于分担政务那么简单。这标志着,帝国的权力核心,开始了有步骤、有规划的代际过渡尝试。太子李弘,这个在父母(尤其是母亲)巨大光环下成长起来的储君,终于要正式走到前台,在万众瞩目下,开始他作为未来帝国掌舵人的初次实质性演练。
  
  “儿臣……遵旨。”李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与忐忑,声音沉稳。他知道,这不仅仅是荣誉和权力,更是沉甸甸的责任,以及无数双审视、期待、乃至挑剔的眼睛。
  
  一、东宫开府,北门辅弼
  
  诏令既下,东宫立刻进入了前所未有的忙碌状态。原本主要用于太子读书、起居和举行典仪的东宫,其明德殿被迅速改造为临时的政治中枢。按照规制和李瑾的建议,参照外朝政事堂的架构,设立了简化的分曹:
  
  •左春坊(仿门下省),负责奏疏的初审、驳正与封驳,由太子左庶子(通常由德高望重、熟悉典章的老臣或李瑾推荐的稳重官员担任)负责,北门学士刘祎之、元万顷等以太子舍人、司议郎等身份入值,他们文翰出色,熟悉武则天执政以来的新政思路和文书流程,是实际上的核心智囊。
  
  •右春坊(仿中书省),负责诏敕的起草、审议,由太子右庶子负责,同样有北门学士参与。
  
  •詹事府(仿尚书省六部),综理东宫庶务,并负责将太子的处理意见形成正式文书,转发有司执行。詹事由李瑾亲自兼任一段时日,以确保平稳过渡,其下设丞、主簿等,多选用年轻干练、通晓实务的官员。
  
  •此外,还特设“咨议曹”,由李瑾定期召集一些退休的贤能老臣(如刘仁轨等,如身体允许)、学问醇厚的儒者,以及司马承祯这样与朝廷合作良好的宗教界人士,不定期为太子提供咨询,开阔视野。
  
  这个班底,既考虑了与朝廷现行体制的衔接,又注入了李瑾培养的“新政”人才(北门学士),还兼顾了传统力量(老臣、儒者),可谓用心良苦。其核心目标,是在确保政务处理符合“二圣”既定方针和效率的前提下,逐步培养太子的独立理政能力,并为他积累人脉与威信。
  
  每日清晨,天色未明,李弘便已起身,先至父母处问安,然后来到明德殿。案头上,已堆满了从各地、各部送来的奏疏。这些奏疏已经由通事舍人(隶属中书省,负责传递)初步分类:紧急军报、重大灾异、重要人事任免、涉及宗室勋贵、以及御史弹劾五品以上官员等“要务”,用黄绫包裹,需优先处理或直接呈送紫微宫;其余如地方日常政务汇报、一般刑名钱谷、礼仪祥瑞等“常事”,则用青囊,由东宫先行处置。
  
  李弘正襟危坐,开始了一天的“监国”工作。刘祎之、元万顷等人早已等候在侧,随时准备解答疑问、提供背景资料、草拟批答意见。起初,李弘面对纷繁复杂的政务,颇感吃力。许多地方事务的细节、律令条款的应用、官员之间的微妙关系,他并不熟悉。他习惯于先倾听北门学士们的分析,然后询问:“若依往例,当如何处置?若依新政精神,又当如何?叔父(李瑾)常言‘治大国若烹小鲜,需明火候,知权衡’,此事火候当在何处?权衡又在哪边?”
  
  刘祎之等人对太子的勤勉和虚心颇为赞赏,但也察觉到他性格中过于仁厚、有时略显优柔的一面。例如,面对一份关于某州刺史“催科稍急,致民有小扰”的御史弹章,李弘的第一反应往往是:“刺史亦是为国征税,小民困苦亦需体恤,可否申饬即可,不必深究?”而刘祎之则会指出:“殿下仁心,泽被苍生。然法不可废,纲纪不可弛。刺史催科,固有国法可依,然‘稍急’致‘小扰’,其中界限需明。若确有过当,当按律问责,以儆效尤,否则恐开‘扰民无咎’之渐。可令该道观察使详查,若实有情弊,则按律处分;若御史风闻不实,亦当还刺史清白。是非明,则赏罚公;赏罚公,则政令行。”
  
  李弘听后,往往沉思良久,方采纳其议。他也开始有意识地阅读李瑾为他整理编纂的《贞观政要补遗》、《永徽以来典章制度辑要》,以及李瑾自己对历代治乱、特别是近期新政得失的点评笔记,试图从中寻找理政的智慧与分寸。
  
  二、初试锋芒,母子异同
  
  数日后,一份来自河南道的奏疏,摆在了李弘案头。内容是关于“三教同风堂”在地方推行中遇到的阻力。某县士绅联名状告当地“同风堂”宣讲生(多为当地落魄书生或还俗僧道)“妄解经义,淆乱乡塾,且借宣讲之名,行敛财之实,乡民多有怨言”,请求朝廷予以裁撤或严加管束。
  
  此事看似不大,却涉及敏感的意识形态政策。李弘召来刘祎之、元万顷商议。
  
  元万顷道:“殿下,‘三教同风堂’乃天后与相王为教化百姓、敦厚风俗所设,意义重大。地方偶有执行偏差,或小人借机渔利,亦在所难免。然其大旨不可废。臣意,可责令该道观察使及州刺史严查,若确有不法,惩处为首者,整顿宣讲生队伍,但同风堂仍当保留,并加强督导。”
  
  刘祎之补充:“不仅如此,还需令礼部下文,重申‘同风堂’宣讲之宗旨、规矩,明确其不得干预地方正常讼狱、赋税,不得强行摊派。可考虑从国子监或地方官学,选派品学兼优之生员,定期轮值宣讲,以提升其水准与声誉。”
  
  李弘点头,觉得此议稳妥。他提笔准备批示,但顿了顿,又问:“此事……是否需禀明父皇、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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