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匿名注册 (第2/2页)
2.银行开户:用“家人账户”隔离资金
个体工商户需要在银行开立对公账户,陆孤影选择了一家偏远地区的城商行(避免与大银行的反洗钱系统联网)。开户人是“林枫”,但预留的手机号是他新办的副卡(第194章“隐藏踪迹”中注册的副卡),银行卡绑定的是母亲名下的一张II类户(资金限额每日1万元,进一步降低追踪可能)。
“对公账户的钱,最终会流向哪里?”银行经理例行公事地问。
陆孤影答:“收点书画展览的定金,不多,也就几万块。”
经理点点头,没再追问——对于这种“小本生意”,银行通常不会重点监控。
3.税务登记:用“零申报”维持“休眠状态”
注册完成后,陆孤影按律师建议,为工作室办理了“小规模纳税人”税务登记,但选择“零申报”——既然经营范围是“文化艺术交流”,实际并无收入,每月申报时填“0”即可。
“零申报超过六个月,税务局会不会来查?”他问律师。
律师答:“只要你的虚拟地址真实(城西小楼),没人上门闹事,一般不会。就算来查,你就说‘业务还没开展’,他们拿你没办法。”
四、挑战与应对:在“法律边缘”守护“独立底线”
匿名注册并非一帆风顺,陆孤影遇到了两次重大挑战,每一次都让他更接近“独立”的本质。
1.虚拟身份的“信任危机”
在为“陈默”构建虚拟身份时,企业服务公司提供的“XX证券”离职证明上,盖的公章是“XX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但陆孤影查询发现,这家券商根本不存在。他立刻终止合作,重新找了一家“定制化身份服务”机构,要求“所有证明文件必须能通过公开渠道验证(如虚构院校的官网、虚构券商的工商信息)”。
“虚拟身份不是假的,是‘平行世界’的真。”他对律师说,“要让它在逻辑上成立,经得起最苛刻的推敲。”
2.离岸公司的“合规风险”
新加坡的离岸公司注册后,陆孤影收到当地银行的邮件,要求提供“实际控制人”信息。他通过律师回复:“实际控制人为‘LoneWolfInvestmentPte.Ltd.’自身,无自然人控股。”这种“公司控股公司”的结构,在新加坡法律中是允许的,但银行仍要求他提供一份“董事声明”。
陆孤影亲自飞往新加坡,以“董事”身份签署了声明,但声明中只写“公司从事合法投资咨询,不涉及敏感业务”。他没敢用自己的真实护照,而是用了一本“瓦努阿图共和国”的旅行护照(通过匿名渠道购买,仅用于此次签字)。
“这趟新加坡之行,像在钢丝上跳舞。”他在日记中写道,“但我必须去,因为离岸备份是‘孤影投资’的最后一道防线。”
五、匿名注册的意义:从“法律外壳”到“精神图腾”
当“孤影文化工作室”的营业执照送到城西小楼时,陆孤影正坐在无屏办公区,用毛笔在宣纸上写“匿名注册”四个大字。墨汁在纸上晕开,像一团化不开的雾,恰如他追求的“隐形”境界。
这张营业执照,对他而言不仅是法律凭证,更是“孤狼精神”的象征:
•它是“低调为王”的具象化:用“文化工作室”的伪装,对抗“投资大鳄”的标签,呼应第191章“业绩显眼”后的主动隐匿;
•它是“制度初建”的落地:为“三人核心”的虚拟身份提供法律依据,让第22卷“猎头寻觅”有了“合法框架”;
•它是“独立之路”的里程碑:标志着“孤影投资”从“个人行为”升级为“组织行为”,却依然保持着“反体制”的内核。
陆孤影将营业执照锁进档案库(第203章地下室),与《孤影宪章》放在一起。他在执照复印件上写了一行批注:
“此证非证,乃‘隐身符’;
此名非名,乃‘护心镜’。
持此二者,孤影可在资本江湖,
来去自如,无迹可寻。”
六、尾声:匿名之后的“极简”伏笔
傍晚,陆孤影站在院中,看着绿萝在晚风中摇曳。老教授拎着一袋水果来访,看见他桌上的营业执照,随口问:“林枫啊,你这工作室到底是干嘛的?注册证上写‘文化策划’,可我看你这儿不像搞艺术的。”
陆孤影递给他一个苹果,笑而不答。老教授咬了一口,咂咂嘴:“你这人,神神秘秘的。不过我喜欢,清净。”
送走老教授,陆孤影回到静思室,在《孤影日志》中写下:
“匿名注册完成,工作室在法律层面‘消失’了。明天,我将开始第206章‘极简风格’的改造——不仅是物理空间的极简,更是身份、信息、欲望的极简。
真正的极简,不是一无所有,而是拥有的一切都‘恰到好处’:
•一个无法追踪的身份,
•一套无需修饰的制度,
•一颗不为喧嚣所动的心。
这,便是‘孤影投资’的终极答案。”
月光漫过院墙,照在那本摊开的日志上。陆孤影知道,匿名注册只是“独立之路”的一小步,但它为未来的“三人核心”“狼眼系统”“独立评级”扫清了法律障碍。而他自己,将继续做那只“隐形”的孤狼,在资本的森林里,无声潜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