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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大蛟!老白!母的!

第一百零七章大蛟!老白!母的! (第1/2页)

“为虚名所缚,为财货所惑,为强弱所移,为权势所折,为美色所迷,为生死所惧……你这般心性,武道之路终究难有寸进,更别说触及巅峰。”
  
  萧惊鸿双掌轻轻一合,宽大的手掌缓缓覆上周瑶那双失去光彩的盲眼,眉宇间掠过一丝淡淡的惋惜,缓缓摇头开口。
  
  “玄锋剑宗的至高传承,从不是寻常剑法,而是《阴阳五行逆灵剑经》,其下分设红泉、紫溪、青渊、白涧、黑潭五脉,一脉对应一系真意。”
  
  这门传承直指虚实生灭之理,洞悉阴阳两极之道,乃是世间少有的、能铸就神通秘境的无上大道,非心性坚韧、天赋异禀者不能修习……
  
  他的话语并未说完,余下的深意藏在语气里,可那份毫不掩饰的鄙夷与不屑,却像冰冷的刀锋,直直刺向罗鹏。
  
  在萧惊鸿眼中,罗鹏这般心胸狭隘、易动怒的货色,即便踏入玄锋剑宗的山门,也是对宗门列祖列宗的玷污,根本不配触碰宗门核心传承。
  
  这份轻蔑彻底点燃了罗鹏的怒火,即便他深知萧惊鸿是一尊宗师,实力深不可测,远非自己所能抗衡,也忍不住咬紧牙关,双拳攥得咯咯作响。
  
  “一指点杀身残目盲、手无寸铁的孤女,好威风,好煞气!好一个冷血无情的宗师!”
  
  “纵然瑶儿八十年、一百年的时间,纵然让她日日苦修、从未停歇,她也休想伤你半根毫毛,连你的衣角都碰不到分毫!”
  
  “即便寻来世间最顶尖的灵丹妙药,让她洗髓伐脉、重塑根基,她也不可能踏入皮关境界,更别说与你并肩而立、谈文论武!”
  
  “你为何非要置她于死地?就因为她是周家最后的血脉,是你眼中可能阻碍你道路的蝼蚁吗?”
  
  罗鹏的声音里满是悲愤与不甘,他万万没有料到,萧惊鸿竟真的会对一个无辜孤女下此死手,毫无半分宗师该有的气度与慈悲。
  
  四级炼宗师,皆是踏过无数荆棘、历经千锤百炼才达到的境界,哪个不是气度沉凝、心性沉稳,怎会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动杀心?
  
  此事若是传扬出去,萧惊鸿纵然实力强横,也难免会沦为江湖笑柄,被人诟病冷血无情、恃强凌弱。
  
  面对罗鹏的悲愤质问,萧惊鸿却始终沉默不语,没有辩解,也没有动怒,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负手立于高崖之上,身形挺拔如松,眼神深邃如寒潭,仿佛早已超脱尘世的喧嚣,看透了生死与恩怨,周身萦绕着一股清冷孤高的气息。
  
  “我自踏入门以来、初学武道以来,除了恪守馆中定下的三则铁律,还为自己单独立下了一条规矩,从未违背
  
  武道本就不是强身健体的消遣之术,而是一条屠戮性命、掠夺生机、与天争命的死战之路,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世间或许有静坐观想、参悟玄机、闭关百年便能脱胎换骨、羽化成仙的修士,他们无需沾血,便能求得大道。
  
  但这世间,绝无不用背负血债、孽缘、恶果、业报的武者,想要变强,想要登顶武道巅峰,就必须斩断所有阻碍,哪怕双手沾满鲜血。
  
  所以——”
  
  萧惊鸿的话音微微一顿,被漫天暴雨浸透的天青缎云龙纹大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衣袂翻飞间,气势如拔地而起的青峰,将漫天厚重的雨幕都撑得裂开一道缝隙。
  
  “练拳之日起,凡阻我武道之路者,凡与我结下死仇者,皆为死敌,无需留情。
  
  天下之大,无人不可杀我。我之锋芒,亦无人不可杀。”
  
  无人不可杀我?我亦无人不可杀?
  
  罗鹏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萧惊鸿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重若千钧的巨石,狠狠砸在他的心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不管对方是谁,哪怕是街头乞丐、残疾之人、妇孺老弱,只要挡了萧惊鸿的路,结下死仇,他都会毫不留情地斩尽杀绝,没有半分恻隐之心。
  
  罗鹏奋力睁大眼睛,死死望着崖边那个宽肩阔背、气势冲霄的背影,脑海中忽然闪过自己初入青雾岭的景象。
  
  绵延的苍莽群山,峰峦叠嶂、古木参天,遮天蔽日的枝叶投下无尽阴影,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那一刻,他才真正体会到自身的渺小,如蝼蚁般微不足道。
  
  心中的怒火与悲愤,在这一刻被巨大的无力感淹没,罗鹏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
  
  “我身无拘无束,我道无穷无尽,我的武道,不是你这种心胸狭隘之人能够理解的。”
  
  萧惊鸿缓缓转过身,神色依旧平静淡然,周身没有半分杀气,仿佛刚才那个说出“无人不可杀”的人,不是他,他只是一个闲来无事、在崖上赏雨的过客。
  
  “念在你今日未曾真正对我出手,也念在你是玄锋剑宗内门弟子的份上,我不杀你,走吧,好好安葬她,给周家留最后一丝体面。”
  
  罗鹏满腔的怒火与不甘,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骤然一滞,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
  
  萧惊鸿,竟然真的放过了他?
  
  以萧惊鸿刚才展现出的冷血与狠辣,以他赶尽杀绝、不留后患的性子,自己刚才那般质问、那般挑衅,本该死无葬身之地,连全尸都留不下才对。
  
  但他很快就释然了,玄锋剑宗在上水府的分量,无需多言,那是横压一府、底蕴深厚的大宗门,有神通武圣坐镇,威慑四方。
  
  就连执掌上水府生杀大权、手握重兵的朱大将军,平日里也要给玄锋剑宗几分薄面,不敢轻易招惹,更别说区区一座玄文馆,哪怕萧惊鸿是四级炼宗师,也不愿轻易与玄锋剑宗为敌。
  
  萧惊鸿执掌的玄文馆,虽然掌握三门绝世武学,在威海郡境内算得上一方豪强,可与玄锋剑宗相比,终究是萤火比日月,不值一提。
  
  这并非罗鹏狂妄,而是清醒认知。
  
  困在一郡之地的人,才会把四级炼宗师当绝顶,殊不知,四级炼只是肉身秘境尽头的凡夫,之上还有神通武圣,举手便能翻江倒海。
  
  “我再提醒你一句,我这人喜怒无常,再在这里耽搁下去,哪怕你是玄锋剑宗的弟子,我也未必会再手下留情。”
  
  萧惊鸿再次望向漫天雨幕,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仿佛只要罗鹏再多说一个字,便会痛下杀手。
  
  周家,终究还是绝后了。
  
  罗鹏双肩一松,压力消散大半,他缓缓蹲下身,轻轻触碰周瑶冰冷的脸颊,眼中满是悔恨与无奈。
  
  他暗自自责,若是没有瑶儿带到赤县这个是非之地,或许她就不会落得这般下场。
  
  这位玄锋剑宗的内门弟子,小心翼翼地打横抱起周瑶纤细冰冷的身躯,她轻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一如她短暂悲惨的一生。
  
  罗鹏脚下一动,身形如鹰隼般疾掠而出,片刻之间,便消失在崖下的密林之中,只留下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玄锋剑宗,真是越来越不成器了,养出这样一群心胸狭隘、眼界短浅的弟子。”
  
  萧惊鸿望着罗鹏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神通秘境又如何?
  
  弟子不成器,宗门终究会走向没落。
  
  他的目光扫过四方,眼神深邃如星空,无需刻意运转气血,衣袍上的雨水便顺着衣料滚落,溅起小小的水花,转瞬被暴雨淹没。
  
  忽然,萧惊鸿大袖一挥,一股磅礴无匹的力量席卷而出,方圆百丈内的暴雨骤然凝固在半空中,不再下落。
  
  下一秒,那些雨水如同珠帘倒卷,齐刷刷地逆冲而起,消失在漫天雨幕之中,周身大气轰然震荡,如惊雷炸响,崖下鸟兽吓得四处逃窜。
  
  那袭天青缎云龙纹大袍,在狂风与力量的裹挟下瞬间消失,只余下几根干枯枯草,在崖边狂风中轻轻飘荡,格外孤寂。
  
  一道冰冷狠戾的声音,从雨幕中传来,响彻四方:“萧惊鸿不杀,荆煞来收!”
  
  ……
  
  蛟?
  
  魏青稳稳骑在那头大蛟的背上,微微俯身,目光紧紧盯着身下这头庞然大物,眼神中满是好奇与惊讶。
  
  这头大蛟的头角短小粗壮,四足宽大厚实,身上覆盖着细密光滑的鳞片,流光溢彩如上好织锦,摸起来顺滑无比。
  
  昂!
  
  大蛟发出一声低沉威严的嘶吼,响彻云霄,震得水面泛起涟漪,它庞大的身躯一动,周身水雾聚拢成洁白云气,稳稳托举着它缓缓腾空。
  
  “它竟然在对我释放善意?难不成,我真的有海神庇佑,天生就与水中精怪有缘?”
  
  魏青心头一惊,身体微微一僵,他在白尾滩采珠多年,见过无数水中生灵,却从未见过这般庞大的精怪。
  
  他一直以为,是师傅萧惊鸿坐镇赤县,威慑四方精怪,才让白尾滩保持安宁,可万万没想到,眼皮子底下竟藏着这样一头实力强横的大蛟,还对自己带着亲近。
  
  “莫非,这头大蛟的存在,是师傅默许的?”
  
  魏青暗自揣测,他太了解师傅了,萧惊鸿性子冷血狠辣,尤其痛恨伤人精怪,若是发现作祟,必定毫不犹豫打杀。
  
  毕竟,魏青是先天采珠、打铁双圣体,而萧惊鸿堪称“先天镇妖圣体”,
  
  镇杀妖物的本事比他还厉害,别说这头有几分道行的大蛟,就算是千年海妖,也难逃其手。
  
  有大蛟保驾护航,魏青一行人的行程异常顺利,即便漫天暴雨、汹涌浪涛,也无法影响他们的速度。
  
  那艘柏木大船无需掌舵,强劲狂风鼓满船帆,推着大船飞速前行,片刻功夫,便接近了赤县的码头。
  
  经过一夜混战,天色渐渐蒙蒙亮,暴雨变成淅淅沥沥的小雨,整个赤县内外城,都传遍了一件事。
  
  魏爷带着人手,名义上围剿赤巾盗贼,实则冲着苏家牙行而去。
  
  “听说了吗?苏家的少东家苏少陵,昨晚连夜跑了,连产业都顾不上带,真是个胆小如鼠的软蛋!”
  
  李桂英和父亲李麟,坐在农市铺子门口的长板凳上,披着蓑衣,脸上沾着雨水,李桂英语气中满是不屑,对着父亲抱怨道。
  
  “有林谦让的前车之鉴,你敢赌魏青一定不敢杀人?”
  
  李麟微微摇头,脸上带着严肃,“做人万事求稳,不要总想着逞强,更不要轻易看不起别人。”
  
  他在赤县打拼多年,见过太多因狂妄自大落得凄惨下场的人,不想儿子重蹈覆辙。
  
  “你习武练拳,首先要养足气血,让身子骨壮实起来,才能进一步淬炼劲力,知道吗?”
  
  “你的底子太差,贸然苦练、急于求成,不仅练不出本事,还会损伤经脉,留下暗伤。”
  
  “你觉得魏青能有今天,全靠萧惊鸿庇护、玄文馆势力,可你有没有想过,你、赵勤这些人,哪个不想拜萧惊鸿为师,可他为什么偏偏看中魏青,收他为亲传弟子?”
  
  李桂英脸上的不屑渐渐褪去,陷入沉默,他不得不承认,父亲说得有道理。
  
  农市、珠市的少东家,各大武行的好苗子,想要拜萧惊鸿为师的人不计其数,可这么多年,只有霍云龙成为记名弟子,魏青却是唯一的亲传。
  
  “萧惊鸿是四级炼宗师,眼界极高,他能看中魏青,足以说明魏青身上,有别人没有的过人之处。”
  
  “可你呢?总觉得魏青只是运气好的采珠人,靠着师傅撑腰横行霸道,自身没有半点真本事。”
  
  李麟的眼神陡然凌厉,直直盯着李桂英,刺得他下意识低下头,不敢对视。
  
  “爹,我没有这个意思,魏兄弟的本事我也佩服,他能采到罕见宝珠,能以一级炼打死二级炼的杨鳖,这些我都看在眼里。”
  
  “我只是不服气,凭什么他一个出身低微的采珠人,能得到萧惊鸿师傅的看重,成为玄文馆亲传弟子,而我却不行。”
  
  “你只是不服气而已。”
  
  李麟打断他的话,语气中带着怒意与恨铁不成钢,“你是农市东家的儿子,锦衣玉食,大补药材从不短缺,习武条件比魏青好上百倍。”
  
  “可你修炼这么多年,也只是一级炼巅峰,连二级炼都没突破,反而比不上一个日日采珠、抽空习武的采珠人。”
  
  “于是你就把一切推到萧惊鸿和玄文馆身上,认为是他偏心,认为自己若是能拜入玄文馆,未必比魏青差,真是愚蠢!”
  
  李麟的声音提高几分:“人这一辈子,不怕笨,就怕自以为聪明、眼高手低,看不起别人。”
  
  “你不知道,在魏青拜入玄文馆之前,碎剑堂堂主穆春剑,就看中了他的天赋,想要收他为亲传弟子。”
  
  “穆春剑是三级炼巅峰,距离四级炼只有一步之遥,眼界极高,能被他看中,魏青的天赋绝对不差。”
  
  “魏青拜入玄文馆半年不到,就将各项武功练到熟练,还领悟了水战无形的绝技,走完了你三四年才能走完的路。”
  
  “你好好想想,赵勤、赵良余是怎么倒台的?他们就是因为狂妄,看不起杨鳖,最后落得身败名裂、惨死的下场,这就是看不起任何人!”
  
  李桂英耷拉着脑袋,脸上满是愧疚与自责,他知道,父亲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
  
  见到儿子这般模样,李麟的怒意渐渐消散,语气放缓,多了几分语重心长:“英儿,你长大了,该懂事了,要摆正心态,放下少东家的架子,多向赵敬学习。”
  
  “赵敬出身比你高贵,却能放低身段,主动结交魏青、尊重魏青,从来没有因为出身看不起他。”
  
  “可你呢?一直把自己当高高在上的少东家,这样下去,你怎么在赤县立足,怎么在武道路上走得更远?”
  
  李桂英缓缓抬起头,脸上的愧疚被坚定取代,他重重点头:“爹,我知道了,以后我一定好好改,向魏兄弟学习,踏实修炼。”
  
  “整整一夜了,魏哥到底怎么样了?有没有遇到危险?”
  
  赵敬揉着发红的眼眶,脸上满是疲惫与担忧,他一宿没睡,一直守在渡口,就为了第一时间得到魏青的消息。
  
  “苏少陵倒是溜得快,连夜就跑了,我还以为魏哥不会有危险了,没想到他竟然追去了。”
  
  隐暗阁是刺客的藏身之地,那些人个个心狠手辣、实力强横,连玄锋剑宗的真传弟子都被杀了,魏哥这一去,简直是自投罗网!
  
  “少爷,你不用太担心。”
  
  马伯站在赵敬身边,脸上带着从容,“魏爷这次的举动,不像是自投罗网,反而像是引蛇出洞,设下圈套等刺客上钩。”
  
  他是上水府老江湖,阅历丰富,看待事情比赵敬透彻。
  
  “你已经把隐暗阁要刺杀他的消息透露给了魏爷,以他的性子,绝不会坐以待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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