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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李定国军神的觉醒

第十章 李定国军神的觉醒 (第2/2页)

他快速分析道,语速极快:“西山垭口地势相对开阔,易攻难守。我们在那里的兵力不足五百,而且多是轻伤员和疲兵。马宝是吴三桂手下有名的猛将,善打硬仗,带两千精锐强攻,还带了炮——守不住的。”
  
  “必须守住水源!”朱由榔断然道,声音斩钉截铁,“晋王,立刻带兵增援!不,你亲自去!带上最能打的部队!朕有种预感,那里可能会成为下一个关键战场——不仅是为了水,更是为了验证你刚刚领悟的‘势’!”
  
  李定国抱拳:“臣领旨!只是……陛下这里……”
  
  “朕这里无妨,”朱由榔道,“有张尚书和靳将军的副将守卫,核心区还有王皇后统筹。你快去!记住,不仅要守住,还要试着把你昨日的感悟用在实战中!看看在更大规模、更激烈的战斗中,那种‘势’能否再现、能否掌控!”
  
  李定国眼中燃起战意,那是一种混合着渴望和决绝的光:“臣,遵旨!”
  
  他不再犹豫,立刻点齐麾下最精锐的一千二百步兵——其中大部分是参加过鹰嘴涧伏击的老兵,还有三百是刚从伤病营恢复、主动请战的轻伤员。
  
  这些轻伤员听说要增援西山,一个个眼睛发亮,仿佛伤口都不疼了。
  
  “全体都有!检查兵器甲胄!带足箭矢!一炷香后出发!”李定国站在队列前,声音如雷,压过了营地所有的嘈杂。
  
  士兵们迅速行动。
  
  没有人说话,只有兵器碰撞的金属声、皮甲束紧的摩擦声、急促的呼吸声。
  
  但每个人的眼神都异常坚定——他们知道,这一战关系到全军的生死。
  
  一个独臂老兵用嘴咬着绷带,单手给自己的断臂处重新包扎。
  
  旁边年轻士兵想帮忙,被他瞪了一眼:“忙你的去!老子一只手也能杀鞑子!”
  
  另一个胸口缠满绷带的伤兵,坚持要跟着去。
  
  医官拉着他:“你不要命了?伤口再崩开,神仙也救不了!”
  
  伤兵咧嘴笑,露出黄牙:“孙大夫,我这条命是陛下和晋王捡回来的。多活这几天,赚了。现在该我还了。”
  
  朱由榔登上营中一处较高的瞭望点,向西山方向眺望。
  
  从这里,能隐约看见西山垭口的轮廓,像一道狰狞的伤口刻在山体上。
  
  王皇后站在他身边,手中紧握着一串佛珠——那是她母亲留给她的,一路逃难都没丢。
  
  “皇后,你怕吗?”朱由榔忽然问。
  
  王皇后沉默片刻,轻声道:“怕。但怕没有用。臣妾现在只想……多做一些事,多帮一个人,多撑一刻钟。”她转动佛珠,低声念了句佛号,然后抬起头,“陛下,您说晋王这次……能成吗?”
  
  朱由榔望向西方,目光似乎穿透了山峦:“朕不知道。但朕相信他。”
  
  一炷香后,李定国带队出发。
  
  一千二百人如一条沉默的长龙,沿着崎岖的山道向西山垭口疾行。
  
  脚步声整齐划一,踏在泥泞的山路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朱由榔能感觉到,自己领域的边缘(十里范围)已经覆盖了西山垭口区域,但那里距离核心区太远,效果极其微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现在,只能靠李定国自己了。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流逝。
  
  半个时辰后,西山方向传来隐约的喊杀声。
  
  起初零星,像远方的闷雷,随即密集起来,如滚雷般越来越响,最后连成一片,震得山谷嗡嗡作响。
  
  朱由榔闭上眼睛,全力感知。
  
  他能模糊感觉到,在遥远的西山方向,李定国的“存在感”异常强烈——就像黑暗中的火把,虽然遥远,但清晰可辨。
  
  而且那“存在感”在波动,在攀升,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酝酿。
  
  !
  
  他身体猛地一震!
  
  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仿佛在遥远的西山方向,有一股微弱但坚韧的“势”被引动了!
  
  那“势”带着血色光晕,如磐石般稳固,如大地般厚重!
  
  虽然相隔数里,但朱由榔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存在——就像盲人能感觉到火堆的热量!
  
  那是李定国的“军阵之势”!
  
  它醒了!它真的醒了!
  
  西山垭口,战场已成炼狱。
  
  李定国的一千二百人赶到时,原守军已经伤亡近半,防线岌岌可危。
  
  清军悍将马宝亲自督战,两千绿营兵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明军阵地。
  
  虎蹲炮已经架好,每次轰鸣都震得地动山摇,炮弹砸在工事上,木石横飞。
  
  “援军到了!是晋王!晋王来了!”守军欢呼,那欢呼声里带着哭腔。
  
  李定国没有废话,直接接管指挥。
  
  他迅速调整部署,将生力军布置在防线最薄弱处,让伤员后撤休整。
  
  他的眼睛扫过战场,每一个细节都收入眼底——清军冲锋的节奏、己方阵型的漏洞、地形的优劣、甚至……风的走向。
  
  “结成圆阵!三层防御!”李定国站在阵前,长枪指地,枪尖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内层长枪,中层刀盾,外层弓弩!记住,我们背后是水!是全山八千兄弟的命!一步不退!”
  
  “一步不退!”一千七百人齐声怒吼,声浪压过了炮火。
  
  清军再次发起冲锋。
  
  箭矢如飞蝗般射来,撞车轰击着简陋的工事,虎蹲炮继续轰鸣,每一次炮响都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李定国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他努力回忆昨日那种感觉——那种与军阵“共鸣”,与战场“呼吸”同步的感觉。
  
  周围的一切嘈杂渐渐远去,只剩下心跳声,沉稳而有力。
  
  一息,两息,三息……
  
  ,他睁开了眼睛!
  
  那一瞬间,所有看向他的士兵都愣住了——晋王的眼睛,竟然泛着淡淡的血红色!
  
  不是充血的那种红,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仿佛有火焰在瞳孔深处燃烧的红!
  
  而且他的身体周围,空气似乎微微扭曲,像夏天热浪蒸腾的景象。
  
  李定国自己并未察觉。
  
  他只感觉,整个世界变得异常清晰。
  
  他能“看见”清军冲锋的节奏——左翼快,右翼慢,中路最猛。
  
  能“听见”己方士兵呼吸的急促——前排紧张,中排沉稳,后排粗重。
  
  能“感觉到”阵型每一处的压力变化——左前方吃紧,右后方稳固。
  
  然后,他动了。
  
  不是冲锋,不是后退,而是……调整。
  
  每一个命令都精准得可怕,仿佛能预知未来。
  
  “左翼第三队,前移三步!补缺口!”
  
  “右翼弓手,三十度仰角,齐射!”
  
  “中路刀盾,收缩半丈,放他们进来再合围!”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士兵耳中,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和感染力。
  
  更神奇的是,所有处于这圆阵中的明军士兵,感觉身体一暖,心中的恐惧被一股沉甸甸的、磐石般的意志取代!
  
  疲惫感减轻,手脚更加灵活,与同伴的配合仿佛心有灵犀!
  
  一个老兵惊讶地发现自己握刀的手不再发抖了。
  
  旁边的新兵发现自己射箭时,呼吸自然而然地平稳下来,瞄准的时间缩短了一半。
  
  刀盾手们感觉手中的盾牌轻了些,格挡的动作更加流畅。
  
  就在这时——
  
  嗡——!
  
  以李定国为中心,一股无形的、带着淡血色光晕的微弱气场,骤然扩散开来,笼罩了整个一千七百人的圆阵!
  
  那光晕极其稀薄,肉眼难辨,但身处其中的士兵都能感觉到——一种踏实、厚重、坚不可摧的感觉,从脚底升起,贯穿全身!
  
  仿佛脚下不是泥泞的土地,而是坚硬的岩石。
  
  仿佛手中不是残破的刀枪,而是神兵利器。
  
  仿佛身边不是疲惫的同伴,而是铜墙铁壁。
  
  “这……这是……”一个参加过万历朝朝鲜战争的老兵喃喃道,他年近六十,须发皆白,此刻瞪大眼睛,“军气!我年轻时跟李如松将军打过仗,李将军布阵时,就有这种‘军气’!能让士卒如一人,能让阵型稳如山!”
  
  旁边一个年轻士兵眼睛亮了:“我爷爷说过,当年戚少保的戚家军,就有这种‘军气’!倭寇的刀砍过来,戚家军的阵型纹丝不动!”
  
  “杀——!”
  
  李定国精神大振,长枪如龙,连续挑翻三个冲上来的清军。
  
  他感觉自己的精神在快速消耗,头痛欲裂,但那种掌控战场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
  
  每一次呼吸,都与军阵的“呼吸”同步。
  
  每一次心跳,都与战场的“脉搏”共鸣。
  
  “磐石为阵!血战不退!”
  
  他嘶声咆哮!
  
  这咆哮声中,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整个军阵“活”了过来!
  
  圆阵变得更加稳固!清军的冲锋撞在这“磐石阵”上,如同海浪拍击礁石,碎成无数泡沫!
  
  士兵们彼此之间的配合变得更加默契,往往一个眼神就知道该如何补位、如何反击!
  
  箭矢射来,前排盾手自然而然地倾斜盾面,将箭矢滑开。
  
  刀剑砍来,后排枪手刺出,逼退敌人。
  
  马宝在后方督战,脸色越来越难看。
  
  “怎么回事?!”他怒吼,马鞭抽在身旁副将身上,“两千人打一千多人,打了半天打不下来?!这些明军是铁打的吗?!”
  
  副将颤声道:“将军,明军……明军阵型太稳了。而且他们好像……不怕死?箭射过去不躲,刀砍过来不退,虎蹲炮轰过去,他们居然能稳住阵脚!这……这不正常!”
  
  马宝眯起眼睛,看向明军阵中那个持枪屹立的身影。
  
  距离太远,看不清面容,但他能感觉到——那个人,就是关键!
  
  那个人周围,仿佛有一圈无形的墙,让清军的攻势一次次无功而返。
  
  “集中兵力,冲击中军!给我把那个领头的杀了!”马宝下令,声音狰狞,“调所有虎蹲炮,轰他!”
  
  清军调整攻势,集中精锐猛攻李定国所在的中路。
  
  四门虎蹲炮调转炮口,对准中军方向。
  
  压力骤增!
  
  李定国感觉精神消耗更快了,额头渗出冷汗,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开始发黑。
  
  但他咬紧牙关,牙龈都咬出了血,全力维持着那种“共鸣”状态。
  
  不能退!退了,阵就破了!阵破了,水就丢了!水丢了,山上八千人就得死!
  
  “变阵!双龙出水!”他嘶声下令,声音已经嘶哑得像破锣。
  
  圆阵变化!
  
  中路微微后缩,两翼如龙首般探出,将冲进来的清军精锐拦腰截断!
  
  然后合围,绞杀!
  
  这一变化精妙绝伦,时机把握得恰到好处!
  
  冲进来的三百清军精锐,瞬间陷入重围,被分割歼灭!
  
  而虎蹲炮的炮弹,因为中路后缩,全部打在了空处,只激起一片尘土。
  
  “撤!快撤!”马宝见势不妙,急令鸣金。
  
  他看得清楚,再打下去,这两千人恐怕要交代在这儿。
  
  那个明军将领……太邪门了!
  
  清军如潮水般退去,留下满地尸体和伤员。
  
  四门虎蹲炮也来不及带走,被明军缴获。
  
  西山垭口,守住了。
  
  李定国杵着长枪,大口喘息。
  
  他感觉头晕目眩,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几乎站立不稳。
  
  亲兵连忙扶住他。
  
  “将军!您没事吧?”
  
  “没事……”李定国摆摆手,强撑着站直,但身体晃了晃,“清点伤亡,加固工事,防备他们再攻。”
  
  “是!”
  
  亲兵扶着他到一块石头旁坐下。
  
  李定国闭上眼,感觉浑身像被抽空了,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但他心里,却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畅快——那种掌控战场、引动军势的感觉,虽然消耗巨大,但……值得。
  
  他回头,望向磨盘山主峰的方向,虽然被山峦阻挡什么也看不见,但他知道,皇帝在那里看着。
  
  这一刻,他忽然明白了。
  
  “陛下……臣,好像摸到一点了……”他低声自语,嘴角露出疲惫但欣慰的笑,“您说的‘神话’……真的存在。而这‘军神’之路……臣,踏出第一步了。”
  
  而主峰上,瞭望点处的朱由榔,长长舒了一口气。
  
  刚才那种遥远的共鸣感虽然消失了,但西山方向的喊杀声也平息了。
  
  而且他能感觉到,李定国的“存在感”虽然虚弱了许多,但依然坚挺——他还活着,而且……似乎更强了?
  
  那“存在感”中,多了一种之前没有的、沉甸甸的、如磐石般的气质。
  
  很快,探马回报:晋王击退清军,水源无恙!歼敌约五百,自损二百余!缴获虎蹲炮四门,箭矢兵器无数!
  
  消息如野火般传遍磨盘山。
  
  “听说了吗?晋王在西山又打退了清狗!这次来了两千人,带了炮,被晋王一千多人打跑了!”
  
  “真的?太好了!晋王真是战神下凡!”
  
  “我听说啊,这一仗打得邪乎。咱们的兵结成阵,清狗怎么冲都冲不破,跟撞了墙似的。最邪门的是,咱们的兵好像不怕炮,炮轰过来,阵型都不乱!”
  
  “会不会是……晋王也会陛下那种‘神通’?”
  
  “别瞎说!不过……确实有点玄乎。我老乡在西山,回来说晋王的眼睛是红的,周围有热浪,靠近了烫人。”
  
  营地各处,士兵们都在兴奋地议论着。
  
  连日的胜利,让绝望的气氛一扫而空。
  
  虽然粮食依旧短缺,伤兵依旧**,但希望,真的在绝境中萌芽了。
  
  工匠营里,陈师傅带着徒弟们检查缴获的虎蹲炮。
  
  炮身还烫手,上面沾着血和泥。
  
  “好东西啊,”陈师傅摸着炮身,眼中放光,“虽然老了点,但还能用。咱们有炮了,清狗再敢攻山,咱们也能轰他娘的!”
  
  一个徒弟小声道:“师父,您说晋王怎么就这么能打?两千对一千,还带炮,居然打赢了?”
  
  陈师傅瞪了他一眼:“哪那么多废话!赶紧清理炮膛!明天要是清狗再来,咱们就得用上!”
  
  但他转过身时,嘴里也嘀咕了一句:“是有点邪乎……不过,邪乎得好!越邪乎,咱们越能活!”
  
  伤病营里,孙医官听到消息,愣了半天,然后对王医官说:“你信吗?一千七对两千,还赢了。”
  
  王医官正在捣药,闻言停下:“信。因为那是晋王。”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孙老,您说……这世道是不是真要变了?陛下有‘龙气’,晋王有‘军气’,那以后……会不会有更多稀奇事?”
  
  孙医官没回答,只是望向帐篷外。
  
  那里,几个轻伤员正在兴奋地议论着西山的战事,一个个眼睛发亮,仿佛伤口都不疼了。
  
  “变不变,我不知道。”老医官最终说,“我只知道,有陛下和晋王在,咱们这些老骨头,或许真能活着下山。”
  
  朱由榔站在瞭望点,感受着这一切。
  
  他知道,刚才那一刻,李定国绝对动用了“军阵之势”!
  
  而且比昨日更熟练、范围更大、效果更强!
  
  虽然消耗巨大,虽然还很初级,但这是一个里程碑式的突破!
  
  这意味着,在这个正在“神话复苏”的世界里,他朱由榔不是唯一的特殊存在。
  
  他身边的杰出人物,也可能在特定条件下——绝境压力、天赋觉醒、信念凝聚,以及……受他领域力量的长期熏陶和催化——觉醒或领悟类似的力量!
  
  而他的领域金手指,或许不仅能被动加成,还能与这些觉醒者的力量产生互动、共鸣,甚至……一加一大于二的协同效应?
  
  一个更宏大、更激动人心的图景,在他脑海中展开。
  
  “系统啊系统,你这被动光环,看来不止能种田养伤,还能培养英雄、催化超凡啊。”朱由榔心中暗道,“那如果……我身边有更多李定国这样的俊杰呢?如果我能组建一个真正的‘核心团队’,每个人都在各自领域觉醒特殊能力呢?”
  
  他望向山下清军大营的方向,眼神锐利如刀。
  
  “吴三桂,你的‘关宁铁骑’,有没有这种‘势’呢?你本人,作为这个时代顶级的武将之一,有没有触摸到‘军神’的门槛?”
  
  “如果没有……那接下来的仗,可就有意思了。”
  
  夕阳西下,将磨盘山染成一片血色。
  
  那血色浸透了云层,浸透了山峦,浸透了每一个望向西方的人的眼眸。
  
  朱由榔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将不再仅仅是兵力、兵器、地形的较量,更是“势”的碰撞,是信念的对抗,是正在苏醒的“神话力量”之间的博弈。
  
  而磨盘山,这座即将决定无数人命运的山峰,正悄然发生着蜕变。
  
  从一座绝境孤山,变成一个“神话复苏”的起点。
  
  从一群残兵败将,变成一支正在觉醒“军魂”的军队。
  
  从一个逃亡皇帝,变成一个可能引领时代的“核心”。
  
  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之中。
  
  但这一次,朱由榔不再只是被动承受。
  
  他要在这风暴中,杀出一条血路。
  
  他要在这绝境里,缔造一个神话。
  
  “陛下,该用晚膳了。”王皇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她端着一碗粥,粥里这次多了些肉末——是今天缴获的清军战马肉。
  
  朱由榔转身,看着她憔悴但坚毅的面容,忽然笑了:“皇后,你说……咱们能赢吗?”
  
  王皇后愣了愣,随即也笑了,笑容里有泪光闪烁:“臣妾不知道。但臣妾知道,有陛下在,有晋王在,有这些愿意拼命的将士在……就算最后输了,咱们也对得起祖宗,对得起大明了。”
  
  “不,”朱由榔握住她的手,望向西面群山,那里,最后一抹夕阳正沉入地平线,
  
  “咱们不会输。因为神话复苏……才刚刚开始。”
  
  他接过粥碗,喝了一口。
  
  肉粥很香,很暖。
  
  夜幕降临,磨盘山上点点篝火如星辰。
  
  士兵们围坐在火堆旁,低声交谈着,笑着,有的甚至唱起了家乡的小调。
  
  而在篝火照不到的地方,一些更古老、更强大的力量,正在缓缓苏醒。
  
  山林的深处,有兽类的眼睛在暗处闪烁,那眼神里多了些灵性。
  
  溪流的源头,有水雾无声蒸腾,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甚至泥土深处,有根须在悄然生长,仿佛在回应着什么呼唤。
  
  它们沉寂了太久,等待了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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