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掩埋尸体 (第1/2页)
秦城将床上那具青紫僵硬的尸体费力地塞进那个空麻袋里。
尸体早已僵硬,关节难以弯曲,他不得不稍微用上些力气,才勉强将其蜷缩着塞进去。
麻袋被撑得鼓鼓囊囊,隐约显出一个人形轮廓。
他用带来的麻绳,在麻袋口和中间紧紧捆了好几道,确保不会松脱或露出什么不该露的东西。
做完这一切,他抹了把额头不知是因费力还是紧张渗出的细汗,深深吸了几口气,让剧烈的心跳稍微平复。
他换上了自己来时的那套粗布旧衣,将染血的被褥卷起来塞到床底最深处,又检查了一遍房间。
然后,他弯下腰,将那个沉重的麻袋扛上肩头。
分量不轻,压得他肩膀一沉。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尽量让麻袋贴紧后背,用双臂环抱固定,然后拉开了房门。
走下楼梯时,脚步不可避免地比平时沉重了些。
木质的楼梯发出轻微的、不堪重负的呻吟。
客栈大堂里,那个机灵的店小二正在柜台后擦拭着酒具,听到动静抬起头。
他的目光落在秦城身上,尤其是他背后那个鼓鼓囊囊、用麻绳捆扎得严严实实的麻袋上,眼神里飞快地掠过一丝惊疑和了然,但旋即又恢复了惯常的笑容。
这一次,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热情地迎上来搭话、问东问西。
他只是对着秦城微微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低下头继续擦拭着手里的酒杯,仿佛秦城背着的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行李包裹。
秦城心中微微一松,脚下不停,径直走出了客栈大门。外面天色已是傍晚,街道上行人稀少。
他知道,那几两银子没白送。
在这个边城客栈,小二这种人精,最懂得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花钱买的,不止是服务,还有这份“视而不见”的默契。
他不敢走大路,专挑僻静的小巷和城边荒废的土路。
凉州城北面不远处就有一片不算茂密、但足以藏身的杂木林,间或有些竹子。
他背着麻袋,脚步匆匆,尽量避开可能遇到人的地方。
终于,在暮色完全降临之前,他钻进了那片杂木林。
找到一处土质相对松软、远离小径的角落,他将麻袋放下。
没有工具,他只能用手和捡来的粗树枝,费力地刨出一个浅坑。
泥土混合着碎石和腐叶,弄得他满手污脏。
将麻袋推入浅坑,覆上泥土,又胡乱拔了些杂草和枯枝盖在上面,尽量让它看起来自然些。
做完这一切,他已是满头大汗,背心湿透。
看着那个勉强算是个坟包的土堆,秦城心中没有多少怜悯,只有一种卸下沉重负担的解脱感,以及一丝冰冷的漠然。
这人是谁?为何成了替死鬼?他无从得知,也不想去探究。
反正对方脸上戴着人皮面具,真实面容早已被改变,即使将来被人偶然挖出,也牵扯不到他秦城头上。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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