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部:起源·界隙初遇 第52章 魂印激活,父爱无声 (第1/2页)
第1节精血引印,虚影初现
界隙的风裹着寒意,卷过万仙典当行的庭院。
柳疏桐靠在谢栖白怀里,呼吸微弱,眉心的护宗符文黯淡无光,嘴角的血迹凝着一层浅褐色的痂。谢栖白抱着她,指尖的黑色纹路还在隐隐跳动,噬魂符文的阴寒与护子魂印的暖流在经脉里缠斗,疼得他额头青筋暴起。
“许老先生,有没有办法救她?”
谢栖白的声音带着颤抖,他低头看着柳疏桐苍白的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许玄度的魂雾飘到两人面前,魂光在月光下泛着冷白,沉默了许久才开口。
“护子魂印的力量不止于此。温景行当年留下魂印,除了护你性命,还藏着一道后手——能暂时压制魔性,唤醒濒死之人的生机。”
谢栖白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光亮:“后手?怎么激活?”
“以你的精血为引,以你的执念为媒。”
许玄度的魂雾缓缓落在谢栖白的眉心,那里是护子魂印的所在,“你是半仙凡身,你的精血是连接魂印与三界因果的钥匙。而你的执念,必须足够强烈——要救她,要守护当铺,要完成你父亲未竟的心愿。”
谢栖白没有丝毫犹豫。
他抬手咬破掌心,鲜血渗出,滴落在眉心的魂印上。金色的光芒瞬间炸开,像是点燃了一团沉寂多年的火焰,温暖的力量顺着经脉蔓延,瞬间压过了噬魂符文的阴寒。
“我要救疏桐!”
“我要守护万仙典当行!”
“我要查明天道司的阴谋,为父亲正名!”
三声怒吼响彻庭院,谢栖白的执念化作一股无形的力量,涌入魂印之中。
金色的光芒越来越盛,笼罩了整个庭院。因果木柜发出嗡鸣,后院的因果树幼苗绿光暴涨,与魂印的光芒遥相呼应。许玄度的魂雾后退数尺,魂光里带着一丝敬畏。
就在这时,金光之中,一道虚影缓缓浮现。
虚影身着素色道袍,身形挺拔,面容与谢栖白有七分相似,眉眼间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却又藏的沧桑,却又藏着一丝温柔。他悬浮在半空中,目光落在谢栖白身上,带着欣慰,又带着不舍。
“爹……”
谢栖白的声音哽咽,眼眶瞬间泛红。
这道虚影,正是他失踪多年的父亲——温景行。
温景行的虚影微微一笑,抬手拂过谢栖白的头顶,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碎了什么珍宝。一股暖流涌入谢栖白的体内,经脉里的疼痛感瞬间消散,指尖的黑色纹路也渐渐淡去。
“栖白,我的孩子。”
温景行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穿透时空的力量,“你长大了,比我想象中更勇敢,更有担当。”
谢栖白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爹,你在哪里?为什么要丢下我和娘?”
温景行的笑容黯淡了几分,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的目光转向谢栖白怀里的柳疏桐,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惋惜,又像是释然。
“她是个好姑娘,值得你守护。”
温景行的声音落下,一道金光从他的指尖射出,落在柳疏桐的眉心。护宗符文瞬间亮起,白色的光芒与金光交织,柳疏桐的睫毛轻轻颤动,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谢栖白的心头一松,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
第2节当铺使命,旧识秘闻
温景行的虚影在金光中站了片刻,目光扫过庭院里的因果树幼苗,扫过角落里的因果木柜,最后落在谢栖白的身上,眼神里带着一种沉重的期许。
“栖白,你以为万仙典当行是什么?”
温景行的声音沉了下去,“它不是一个藏身之所,不是一个牟利之地,更不是一个牢笼。它是一把武器,一把改写规则的武器。”
谢栖白愣住了,眉头紧锁:“改写规则?”
“没错。”
温景行的虚影缓缓点头,“天道司掌控三界因果数千年,制定的规则冰冷无情,视众生为棋子,视情爱为罪孽。他们篡改因果,制造浩劫,只为满足自己的私欲。”
“而万仙典当行,是三界因果的平衡锚点。只要你能掌控它,就能梳理紊乱的因果线,就能打破天道司的规则,就能给三界众生,一个选择的机会。”
谢栖白的瞳孔骤缩,心脏剧烈跳动。
原来,这才是父亲创立当铺的真正目的。
不是为了躲避追杀,而是为了对抗天道司,为了改写这冰冷的规则。
“可是爹,我只是一个半仙凡身,我能做到吗?”
谢栖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迷茫,面对这沉重的使命,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渺小。
“你能。”
温景行的虚影语气坚定,“因为你继承了我的血脉,继承了因果引路人的使命。更重要的是,你有一颗比我更柔软的心——你懂得爱,懂得守护,懂得为了所爱之人,不惜一切代价。”
“而这,正是打破天道司规则的关键。”
谢栖白的心头一震,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他看着温景行的虚影,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是啊,他有爱要守护,有恨要清算,有使命要完成。
他不能退缩,也不会退缩。
温景行的虚影看到他眼中的坚定,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的目光再次转向柳疏桐,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什么,最后才缓缓开口。
“栖白,你可知天道司的主祭,顾明夷?”
谢栖白的脸色一变,咬牙切齿道:“知道!他是天道司的走狗,是追杀你的元凶,也是伤害疏桐的罪魁祸首!”
温景行的虚影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不止是我的敌人,他还是你母亲的旧识。”
谢栖白的瞳孔骤缩,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什么?娘的旧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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