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双胞胎把她按在地暖上,这地烫,我给你垫着 (第1/2页)
腊月的寒风如同剔骨的钢刀,刮得县城的城门楼子都在瑟瑟发抖。
往日里这个时候,城门口早该挤满了进城置办年货的老百姓,卖炭的、卖柴的吆喝声能传出二里地。
可今儿个,这城门口却安静得有些诡异,只有几只饿瘦了的野狗,缩在墙根底下舔着爪子。
“轰隆隆——”
一阵沉闷如雷的车马声,打破了这份死寂。
正在城楼上抱着暖手炉打瞌睡的方县令,被这动静震得一个激灵,官帽都歪了。
他慌忙趴到墙边往下看,这一看,吓得手里的暖炉差点砸脚面上。
只见那条通往城外的官道上,密密麻麻全是马车。
那不是普通的马车,全是清一色的红木大车,车辕上挂着防风的铜灯,车轮上裹着厚厚的牛皮减震。车队首尾相连,宛如一条蜿蜒的长龙,一眼望不到头。
打头的,正是县城首富——钱员外家的金漆马车。
“这……这是要干什么?!”
方县令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直冲天灵盖。他顾不得仪态,提着官袍的下摆,跌跌撞撞地跑下城楼,直接拦在了车队前头。
“钱员外!钱老哥!您这是要去哪啊?”
方县令气喘吁吁地扒着车窗,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
“这大过年的,怎么拖家带口的往外跑?是不是城里哪家不长眼的惹您生气了?本官这就去把人抓起来给您出气!”
车帘缓缓掀开。
露出钱员外那张红光满面、却故作愁苦的脸。
他穿得那是相当厚实,里三层外三层裹得像个球,怀里还抱着个秦家出品的橡胶热水袋。
“哎哟,我的父母官大人呐!”
钱员外未语泪先流,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
“草民也不想走啊!这县城是草民的根,草民舍不得啊!”
“可是大人您看……”
他颤巍巍地伸出一条腿,那腿上裹着厚厚的棉裤,还绑着两层护膝:
“草民这老寒腿,那是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这一到冬天,就在骨头缝里钻着疼,疼得我想撞墙啊!”
“只有……只有那秦家的‘地暖’,那神仙一样的热乎气儿,能救草民这条老命啊!”
方县令听得嘴角直抽抽。
老寒腿?
上个月我还看你在“怡红院”里追着小翠跑,那腿脚利索得能踢死牛!
“那……那也不用全家都搬走啊!”方县令死死拽着车框不撒手,这是县城最后的钱袋子了,要是钱家走了,他这县衙以后连西北风都喝不上了,“您去住几天,养好了病再回来不行吗?”
“回不来了,回不来了。”
钱员外摇着头,一脸的决绝与“无奈”:
“秦家那边说了,这‘云顶别墅’那是稀缺资源,必须得是常住户口才能买。而且……”
他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听说秦家那边的风水好,养人。我那几房姨太太,去了那边之后,一个个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都不愿意回来了。”
“大人,为了家庭和睦,为了草民这条老命……您就高抬贵手,放草民一条生路吧!”
说完,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银票,不动声色地塞进方县令的袖口。
“这是草民最后的一点心意,大人拿去买炭烧吧。”
“走!快走!别耽误了时辰!”
钱员外一声令下,车夫扬起鞭子。
“啪!”
一声脆响。
那辆象征着县城最后繁华的金漆马车,毫不留情地从方县令身边驶过,卷起一阵冰冷的尘土,扑了方县令一脸。
紧接着,是第二辆、第三辆……
装着金银细软的、装着古董字画的、装着那一房房娇滴滴姨太太的……
整个钱家,连同看门的黄狗,都在这个寒冷的清晨,义无反顾地奔向了那个名为“狼牙特区”的销金窟。
方县令手里攥着那张薄薄的银票,站在空荡荡的城门口,看着那绝尘而去的车队,只觉得这冬日的风,真他娘的冷啊。
……
狼牙特区,云顶别墅区。
这里与县城的萧条截然不同。
虽然也是寒冬腊月,但这里却像是被罩在一个巨大的暖罩子里。
刚刚竣工的一号别墅,是专门为钱员外这种顶级VIP客户定制的。
此时,别墅的主卧内,热浪滚滚。
这不是形容词,是陈述句。
为了保证这些怕死的富豪能舒舒服服地过冬,秦家双胞胎——秦风和秦云,那是拿出了看家本领,把这地暖系统做得登峰造极。
“这温度……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苏婉穿着一件单薄的真丝吊带睡裙,外面披着一件轻薄的开衫,赤着脚踩在铺着厚厚羊毛地毯的地板上。
即使穿得这么少,她依然觉得脸上有些发烫,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不热啊,嫂嫂。”
一道清朗却带着几分粘腻少年气的声音从地板上传来。
秦风正趴在地上,手里拿着扳手,正在调试着墙角的暖气阀门。
他只穿了一条宽松的工装裤,上身赤裸。那原本白皙的皮肤,因为在高温环境下工作,此刻泛着一种诱人的粉红色。汗水顺着他精瘦却线条分明的脊背滑落,没入腰间的裤缝里。
“钱员外那个老胖子皮厚肉糙的,脂肪多,散热慢。要是温度不够,他该喊冷了。”
另一个一模一样的声音在苏婉身后响起。
秦云手里拿着个温度计,从后面贴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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