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老七戴着手套把她按在软塌,这里还要涂 (第2/2页)
秦安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回荡,听得那些富婆们心痒难耐。
他将膏体放在掌心(隔着手套),用双手的温度将它化开。
接着。
他的手,落在了苏婉的脸上。
“嘶……”
周围传来一阵吸气声。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个画面,实在是太……太欲了。
秦安的手法极其专业,却又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色气。
他的指腹在苏婉的额头、脸颊、下巴上轻轻打圈。那白色的手套与粉嫩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每一次按压,都让苏婉的皮肤微微凹陷,泛起一层红晕。
“嫂嫂,放松。”
秦安俯下身,脸凑得很近,呼吸喷洒在苏婉的脸上:
“你的眉头皱起来了……是有心事吗?”
“还是说……我按得太重了?”
苏婉闭着眼睛,睫毛轻颤。
只有她知道,这哪里是按摩?
这分明就是调情!
秦安的手指虽然隔着手套,但他按压的每一个穴位,都带着一股子钻心的酸麻。尤其是当他的手指滑过她的耳后淋巴时,那种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头顶,让她差点呻吟出声。
“没……没有……”
苏婉咬着唇,声音有些发颤。
“嘴唇也干了。”
秦安突然说道。
他的拇指按在了苏婉的唇瓣上,用力地摩挲了一下。
“这里……也要涂。”
他重新沾了一点膏体,这一次,他没有用大面积的涂抹,而是伸出一根食指,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将那冰凉的膏体抹在她温热的唇上。
他的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描绘一件稀世珍宝。
指尖沿着唇线游走,然后微微用力,探入唇缝……
“唔!”
苏婉猛地睁开眼,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惊慌。
这还是演示吗?
这分明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变着法子占她便宜!
“别动。”
秦安的眼神幽暗,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嫂嫂,那些老女人都在看着呢。”
“你要是乱动……她们就知道我们在做什么了。”
“你想让她们知道……我现在正想把手指伸进嫂嫂嘴里吗?”
苏婉瞬间僵住,一动也不敢动。
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的背德感,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乖。”
秦安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他的手继续向下。
顺着下巴,滑过脖颈,最后停在了那领口微微敞开的锁骨窝处。
那里,因为刚才的紧张,积聚了一颗晶莹的汗珠。
“这里……也要排毒。”
秦安的手指在那颗汗珠上打着转,将它揉碎,与那香滑的膏体混合在一起。
“啊——”
周围的富婆们看得眼红心跳,恨不得躺在床上的是自己。
“秦神医!我也要按这里!我也要排毒!”
“给我来一罐!不管多少钱!我要那个膏!”
“我也要!我也要!”
现场瞬间失控。
秦安的手指一顿。
他缓缓直起腰,眼底的那抹痴迷瞬间消失,重新变回了那个阴郁冷漠的“鬼医”。
他摘下一只手套,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像是扔掉了一件沾染了尘埃的脏东西。
“想要?”
他冷冷地扫视了一圈:
“这膏体珍贵,今日只备了五十罐。”
“一罐一千两。先到先得。”
“至于按摩……”
他从推车上拿出一叠早就准备好的宣传单,随手一撒:
“这是我的徒弟们。谁想按,去找他们。”
“我的手……”
他重新看向苏婉,嘴角勾起一抹让人头皮发麻的病娇笑容:
“只治嫂嫂一个人的‘病’。”
……
半个时辰后。
富婆们抱着抢来的“神仙膏”,心满意足地去隔壁找徒弟们做脸去了。
原本喧闹的内室,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秦安和苏婉两个人。
“安安,你刚才……太过分了。”
苏婉从床上坐起来,一边整理着凌乱的领口,一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她的脸颊绯红,嘴唇因为刚才的“涂抹”而显得格外水润红肿,看起来就像是刚被人狠狠疼爱过一样。
“过分吗?”
秦安慢条斯理地摘下另一只手套。
刚才那一只是扔了。
但这只……
那上面还残留着苏婉脸上的温度,还有那种特制的膏体香气。
他并没有扔。
而是当着苏婉的面,将那只白手套拿到了鼻尖。
深吸一口气。
“嫂嫂的味道……真好闻。”
他的眼神迷离,带着一种瘾君子般的陶醉。
突然。
他猛地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床沿,将刚刚坐起来的苏婉重新压回了软塌里。
“刚才当着那些外人的面,我只能戴着手套碰嫂嫂。”
“那种隔着一层布的感觉……太难受了。”
秦安皱着眉,一脸的委屈和暴躁:
“根本摸不真切。”
“现在没人了……”
他伸出那双苍白、修长、骨节分明的赤裸双手。
指尖微凉,却带着致命的电流。
“嫂嫂,刚才这里(他点了点苏婉的锁骨)……还没按完呢。”
“毒还没排干净。”
“我得……继续。”
“秦安!你别……”苏婉想要推开他,可手刚碰到他的胸口,就被他反手扣住。
“嘘。”
秦安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她那张刚刚被他“蹂躏”过的红唇上:
“嫂嫂别喊。”
“隔壁就是那群富婆。”
“这墙壁虽然隔音……但若是嫂嫂叫得太大声……”
“她们可是会听见的哦。”
“要是让她们知道,刚才那一本正经的秦医生,现在正骑在嫂嫂身上,想要把嫂嫂吃得骨头都不剩……”
“她们会怎么想?”
苏婉被他这番话吓得瞬间噤声,只能睁大眼睛,无助地看着他。
秦安笑了。
那是计谋得逞后的满足。
他俯下身,冰凉的唇贴上了她发烫的耳垂。
“嫂嫂,我的手很干净。”
“刚才碰了那些脏东西(指装膏药的罐子),我都洗了十遍了。”
“现在……”
他的手顺着她的裙摆,如同游鱼一般滑了进去。
那白色的丝袜触感细腻,与他冰凉的掌心摩擦,激起一阵阵令人战栗的火花。
“我要检查一下……”
“嫂嫂身上其他地方的皮肤……”
“是不是也像脸上一样滑。”
“如果干了……”
他从推车上拿起那罐只剩下半瓶的膏体,眼神幽暗得像是深渊:
“这里还有很多膏药。”
“我们可以……涂满全身。”
“每一寸,都不放过。”
窗外,风雪肆虐,寒风呼啸。
而在这一墙之隔的室内,在那张窄小的美容床上。
一场关于“治疗”与“排毒”的私密教学,正在无声地进行。
苏婉紧紧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双冰凉的手,带着滑腻的膏体,游走在她的每一寸肌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