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招工,不招怜悯! (第2/2页)
她的手里,拿着一块刻着数字“10”的金属工分牌。
那工分牌上,穿着一条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钛合金细链。
“按照规定,这是你挣来的工分。”
众目睽睽之下!
在三千宛平军和数万流民的注视下!
苏婉极其缓慢地、垫起了脚尖。
她那双犹如凝脂般娇嫩白皙的双手,拿着那条冰冷的金属链条,朝着秦猛那粗壮的脖颈绕去。
“嘶……”
极端的温度差与体型差!
秦猛那浑身犹如火炉般的滚烫,在苏婉靠近的瞬间,仿佛要把她那娇软的身躯融化。
而苏婉手里的那条冰冷钛合金链条,在贴上秦猛那因为极度用力而充血发烫的后颈时,让这头猛兽的脊背猛地一僵。
但他根本不敢动。
他那双足以手撕虎豹的粗壮手臂,极其僵硬地悬停在半空中。
他死死地屏住呼吸,生怕自己身上那夹杂着汗水与机油味的粗糙气息,熏到了面前这个娇气到了极点的神明;更怕自己那滚烫的汗水,不小心滴落在她那纯白无瑕的貂绒皮靴上。
就在那条链条即将扣合的瞬间。
苏婉那因为握着金属牌而变得有些微凉的指尖,看似不经意地、极其恶劣地顺着秦猛那被汗水浸透的领口边缘,轻轻地扫过了他那块极其坚硬、正剧烈跳动着的锁骨。
“嗯……”
冰凉的软肉与滚烫的粗糙肌肤,发生了一次让人灵魂发颤的隐秘碰撞。
秦猛的喉结在脖颈处极其剧烈地滚动了一下,鼻腔里溢出了一声极力压抑、却依然粗重无比的喘息。
他那双犹如铜铃般的眼睛里,瞬间布满了隐忍的红血丝。
那一抹惊人的猩红,顺着他粗犷的脸颊,一路蔓延到了耳根,甚至连那常年风吹日晒的粗糙脖颈都红透了。
“太高了,三哥……
低一下头,我扣不上卡扣。”
苏婉的声音软糯得要命,她微微蹙起精致的眉头,用一种极其无辜、却又带着绝对命令口吻的语气,进行着最要命的调戏。
“是……
娇娇……”
这头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猛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乖顺得犹如一条被完全驯化的大狗。
他极其听话地、深深地低下了自己那高昂的头颅,将自己那最脆弱的后颈,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她的面前,任由她那冰冷的指尖在他的肌肤上肆意点火。
“咔哒。”
金属卡扣清脆的闭合声响起,那块象征着“劳作与尊严”的工分牌,稳稳地挂在了秦猛的胸前。
秦猛直起身,转身走向了施粥点。
后勤兵立刻用一个足以装下半个西瓜的巨大不锈钢海碗,盛了满满一碗浓稠到筷子插进去都不会倒的精白面肉汤。
秦猛端着那个海碗,走到流民阵前。
他甚至连勺子都没用,就那么端起碗,“咕噜咕噜”,犹如鲸吞一般,将那一碗冒着滚烫热气、飘满厚厚肉片的肉汤一饮而尽。
吃完后,他还极其夸张地打了一个饱嗝,那股浓郁的面香和肉香,顺着风直接拍在了前排流民的脸上。
“干活,吃肉!
不干活,等死!”
秦猛抹了一把嘴上的油光,犹如一尊魔神般怒吼。
这一刻,流民阵营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彻底断了。
不是被吓断的,而是被那实实在在的肉汤,和那块挂在胸前的工分牌给生生砸断的!
“我干!
我力气大,我能挖沟!”
一个饿得皮包骨头的年轻汉子,突然疯了一般从雪窝里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冲到了登记处。
“我……
我能洗菜!
我还能帮着生火!
求求你们,给我一分,我就要一分救救我的孩子!”
一个抱着奄奄一息婴儿的妇人,跪在雪地里疯狂地磕头。
“排好队!
不准挤!
老人和妇女去左边领轻便工具,青壮年去右边!”
秦越手下的文书兵们瞬间高速运转起来。
紧接着,又是一波震碎土著世界观的文明冲击。
当那些青壮年领到宛平特区用高碳钢打造的极其锋利、重量极轻的工兵铲和独轮车时,他们震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些工具的精良程度,甚至比大魏将军手里的宝剑还要可怕!
用这种神器去挖冻土,简直如切豆腐般轻松!
原本犹如一潭绝望死水的流民营地,在短短半个时辰内,爆发出了极其恐怖的生机与活力。
成千上万的人挥舞着工具,清理积雪、挖掘壕沟、搭建外围防御木墙。
他们不再是毫无尊严的乞丐,他们的眼睛里,因为那块即将到手的塑料小牌子,燃烧起了一种名为“希望”的狂热火焰。
没有施舍,只有交易。
苏婉用最残酷的手段,给了这些人最体面的尊严。
……
平阳州府,高达二十丈的城墙之上。
大魏州府的守将,以及几位脑满肠肥、掌控着整个北方粮食命脉的豪绅粮商,此刻正站在城垛后面,浑身发冷地看着城外那热火朝天、拔地而起的“新城”。
“这……
这群宛平来的疯子到底想干什么?”
守将的牙齿在打颤。
他原本以为对方会被流民潮拖垮,甚至被暴民反噬,但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用几锅肉汤和一些破牌子,就瞬间收编了数万大军!
“大……
大人……”
一个粮商指着城外那些正在发放的工分牌,脸色惨白如纸,犹如死了亲爹一般,“他们这是在……
在立新规矩啊!
如果那些流民认了那个什么‘工分牌’,那我们囤积在城里、准备高价卖给朝廷的银锭和粮食……
岂不是全成了废纸和烂肉?!”
工分牌一落地。
苏婉不仅在城外干出了一个新州府,更是直接用一套降维打击的经济体系,死死地卡住了大魏北方权贵们的咽喉!
这天下,要彻底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