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夜校开课! (第1/2页)
第一课只写一个字——活
平阳州府城外,刚刚经历过一场生死浩劫的新民坊,在夜色中散发着一种极其诡异却又令人敬畏的生机。
“轰隆隆——嗡——”
十台宛平重工制造的超大功率军用柴油发电机,在营地边缘的防爆水泥掩体内发出低沉的咆哮。
那是纯粹的工业心脏跳动的声音。
随着强劲的电流顺着粗壮的绝缘电缆奔涌而出,新民坊最中央那片足有四个足球场大小的集会广场,瞬间被数十盏高耸的氙气探照灯照得亮如白昼。
三万多名刚刚吃饱了肚子、在恒温帐篷里暖和过来的流民,被全副武装的宛平士兵驱赶着,按照男女老少、所属棚号的顺序,整整齐齐地坐在干燥平整的水泥地上。
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惶恐、茫然,以及一种对未知命运的深深敬畏。
“大半夜的,把咱们都叫出来干什么?
难道是要杀头了?”
“瞎说什么!
要杀头还给咱们吃那么稠的肉粥?
我看……
八成是要挑人去当死士。”
在人群的角落里,一个穿着破烂长衫、头戴发霉方巾的落魄书生,正死死地抱着半卷残破的《大魏礼记》。
他叫卢生,原本是州府里的秀才,因为城门紧闭被隔绝在外,差点和这群他平日里最看不起的“泥腿子”一起冻死在烂泥里。
此刻,他看着高台上那块足有三丈宽、一丈高的巨大黑板,以及黑板旁边架设的几台造型怪异的“铁匣子”(军用投影仪),忍不住发出一声充满酸腐气的嗤笑。
“荒谬!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看这架势,那宛平的女魔头竟是要教这群大字不识一个、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的猪狗读书识字?
圣人教诲,岂是这些贱民配学的?
白费心机!”
就在卢生暗自腹诽之时。
“咔哒,咔哒。”
一阵极其清脆、不疾不徐的皮鞋踏地声,通过最高级别的扩音系统,犹如敲击在每一个人的心头,让原本嘈杂的广场瞬间死寂。
老二秦墨,这位宛平特区最深不可测的大脑,踩着聚光灯的光柱,缓缓走上了高台。
他今日穿着一件极其考究的深灰色三件套西装,内搭着一件一丝不苟的黑色高领纯羊绒毛衣。
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在强光下折射出冰冷而斯文的光芒。
他的手里,没有拿书本,只拿着一根由高纯度特种白垩压制而成的、足有小臂粗细的重型工业粉笔。
他就是这乱世里最极致的“斯文败类”,用最禁欲、最高智商的外表,包裹着最疯狂的野心。
秦墨走到高台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三万多双敬畏的眼睛。
“在宛平,不养不听话的废人,更不养连自己身份牌都看不懂的瞎子。”
秦墨那犹如大提琴般低沉、透着绝对理智与冷酷的声音,瞬间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从今晚开始,每天收工后,全员参加夜校。
这不是恩赐,这是军令。
学不会的,看不懂规矩的,明天就不配再喝哪怕一口肉汤。”
此言一出,底下瞬间鸦雀无声,所有的流民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为了那口能救命的肉汤,别说让他们认字,就是让他们上刀山下火海他们也愿意!
“但是,在第一堂课开始之前。”
秦墨微微侧过身,那双深邃的凤眸越过黑板,极其恭敬地看向了高台后方那张铺着纯白雪狐皮的真皮大椅。
“我们必须请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为我们的新世界,落下第一笔。”
两排宛平近卫瞬间立正敬礼。
苏婉慵懒地从那张雪狐皮大椅上站起身。
她今日穿着一件由极品暗夜蓝丝绒定制的长裙,外罩一件轻薄却极其保暖的雪貂半身披肩。
在强光的照耀下,她那张绝美的桃花面肌肤胜雪,娇嫩得仿佛一掐就会留下红痕。
她就像是这粗糙、肮脏的末世里,唯一一件被诸神精心呵护的顶级细瓷。
她踩着那双细细的高跟鞋,步履摇曳地走到了那块巨大的黑板前。
秦墨微微低头,用双手极其恭敬地将那根粗大的重型工业粉笔递到了苏婉的面前。
“总长,请。”
苏婉微微蹙了蹙精致的眉头。
她伸出那戴着纯白真丝手套的纤细玉手,极其嫌弃地捏住了那根粗糙的粉笔。
粉笔表面的颗粒感透过薄薄的真丝,硌得她娇嫩的指腹微微发麻。
这对于有着极其严重洁癖和娇气病的她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
“太重了,而且粉尘会弄脏我的手套。”
苏婉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细微声音,极其不满地娇嗔了一句。
“是属下考虑不周。”
秦墨的眼底瞬间滑过一丝被极度刺激后的暗红,喉结在黑色的高领毛衣下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在三万双敬畏的眼睛注视下!
在这场代表着文明启蒙的庄严仪式上!
秦墨极其自然地向前迈出了半步,他那高大挺拔的身躯,犹如一团极具压迫感的黑云,从后方将苏婉那娇软柔弱的身体,极其严密地笼罩在了自己的阴影之中。
“为了不让总长受累,请允许我……
代劳。”
秦墨那常年握着钢笔和手术刀、因为刚刚在冷风中站立而变得极其冰冷的大手,从苏婉的腰侧穿过,极其强硬却又不可思议地轻柔,一把包裹住了苏婉那只握着粉笔的娇嫩小手。
“嘶……”
极致的温差与触觉反差!
秦墨的左手,借着帮她稳住重心的名义,极其放肆地虚揽在了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上。
他那冰冷的手腕,隔着那层昂贵的暗夜蓝丝绒布料,若即若离地贴着她敏感的腰窝。
而他的右手,则死死地扣着她的右手。
冰冷修长的指骨,强行挤入她的指缝,与她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真丝手套,强行十指相扣。
“二哥……”
苏婉的呼吸瞬间一滞,脚趾在高跟鞋里死死地蜷缩了起来。
她的脊背不可遏制地崩得笔直,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秦墨那坚硬宽阔的胸膛上,传来的强有力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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