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高俅治家 (第2/2页)
他没有坐轿,而是命人备了马车,急匆匆回家捉奸。
回到家,下了车,双手负后,一身怒气,疾步向潘银巧住宅走去。
到了潘云巧的住宅,只见院子里站满了丫鬟侍女,还有几个小妾也在那里看笑话。
高俅见了,脸色一黑,怒骂道:“都看什么呢?滚回自己房里!”
众多女子一哄而散。
高俅进入内房,主母坐在椅子上,一脸气愤,冬梅和几个侍女站在一旁。
高俅进来,见到自己的爱妾和一个护院还叠在一起。
他走过去,掀开被子一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来人!提一桶凉水,给我泼醒!”
一个家丁提来一捅井水,一下子泼到床上。
深秋季节,一对狗男女瞬间被凉水激醒了。
“妈的!什么人用水泼我!”
“哎呀!好冷!哪个贱人做的!”
二人抹了一脸的凉水,睁开眼睛一看,是高太尉,顿时吓得魂魄飞到九霄云外了。
连忙抓起衣服,胡乱往身上套。
高俅黑着脸,说道:穿好衣服,给我出来。
说着,向院子里去了。
陈香谷和潘银巧穿好衣服,走了出来,二人在高俅面前跪下。
“老爷,求你饶了我吧,我们就是第一次。”
“老爷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高俅负手而立,吼道:“来人!把这两个狗男女给我绑了!”
几个护院闯了进来,把陈香谷和潘银巧绑了起来。
“先把冬梅给我乱棍打死!”
两个护院将冬梅拉了出来,按在板凳上。
“老爷!不管我的事!不管我的事!”
冬梅惨叫乞饶。
高俅瞥了一眼冬梅,道:“若没有下人开门内应,他们怎么有机会偷情!乱棍打死!”
两个护院扬起木棍,打了起来,仅仅数十棍,将冬梅打的血肉模糊,惨叫声渐渐小了,生机在她身上快速流失。
一旁的潘银巧和陈香谷看着冬梅被一棍一棍打死,吓得脊背发凉,死亡像洪水一样,将他俩淹没。
“再把潘银巧乱棍打死!”高俅怒道。
两个护院将潘银巧按倒板凳上。
“老爷饶命!我不想死!”
潘银巧苦苦哀求。
两个护院不由分说,拿起棍子就打。
几十棍之后,潘银巧被打的浑身烂肉,鲜血淋漓,渐渐断气。
“该他了!”
高俅看都没有看陈香谷一眼,用手指着陈香谷道。
陈香谷没有求饶,他哈哈大笑起来,笑道很疯癫。
高俅斜视一眼陈香谷,问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可笑,你花了这么多银子,娶了一房如花似玉的小妾,自己三年来,总共没睡几次。”
“而我呢,三天两头过来睡。”
“死了又如何?老子赚了。”
高俅气得脸都白了。
“打!给我狠狠的打!”
两个护院将陈香谷按倒板凳上,一棍一棍打了起来。
打的陈香谷哭天喊娘,惨叫不知。
陈香谷是个护院,身体比两个女子抗打,一直打到一百八十多棍,才彻底断气。
“管家!管家!”
高俅喊道。
“老爷,我在这。”
管家跑了过来,低眉顺目站在高俅面前。
“以后家里所有家丁护院,两两一组,不可单独行走,相互监督,一个人不规矩,两个一起打死。”
“遵命。”
……
武松、鲁智深到密州,接了密州知州夏延玉给高仇送到厚礼,一路向西,走了十来天,到了济州。
眼见天色渐晚,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太阳落山,见远方一处灯火,近了一看,是一家客栈。
门口招旗上写着【虎口客栈】。
密州知州府跟镖的金虞侯见名字不好听,对武松道:“武镖头,这名字不好,谁家好客栈取名虎口客栈?”
“要不再走一段,看看有没有客栈了。”
武松笑道:“虞侯莫怕,我等不是羊羔,不怕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