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江洲清朗,初心如磐 (第1/2页)
第1节跨境追缉,余孽终落网
江洲边境的青木寨,晨雾裹着山风掠过寨口的界碑,界碑上“中国”二字被磨得发亮,周明带着特警队伏在密林中,指尖捏着对讲机,声音压得极低:“沈书记,陈默就在寨子里的老磨坊,挟持了一名村民当人质,手里有砍刀,还藏了一把****,边防武警已经把寨子围死,他插翅难飞。”
对讲机那头传来沈既白沉稳的声音:“切记,保证人质安全,陈默是高秉川跨境洗钱的关键,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账本必须完好无损。”
陈默,高秉川的远房外甥,也是九鼎集团境外资金的操盘手,前几日顾蒹葭通过数字溯源,查到他将高秉川的部分赃款通过缅北的地下钱庄转移,还藏着一份跨境腐败的流水账,想趁边境管控的间隙越境潜逃,却被边防武警截在了青木寨。
“周队,陈默喊着要见你,说要是不放他走,就杀了人质。”侦查员匍匐着回来汇报,脸上沾着泥土。
周明皱了皱眉,抬手示意特警狙击手瞄准磨坊的窗口,自己则起身整理了一下警服,朝着磨坊走去,边走边喊:“陈默,我来了,把人质放了,你的事,我可以跟纪委谈。”
磨坊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拉开,陈默揪着一名老汉的衣领,刀尖抵在老汉的脖子上,满脸狰狞:“少跟我来这套!高叔都栽了,我跟你们谈有个屁用!立刻让开边境的路,给我准备一辆车,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他!”
老汉吓得浑身发抖,却还是咬着牙喊:“周警官,别管我!这小子是高秉川的走狗,不能放他走!”
陈默被激怒,抬手就要用刀背砸老汉,周明立刻抬手制止:“住手!我答应你,给你准备车,但你必须先放了人质,一人做事一人当,别拿老百姓撒气。”
他缓步上前,目光扫过陈默的腰间,那里鼓着一块,应该是****,又注意到陈默的脚边有一个黑色的帆布包,想来账本就在里面。就在陈默分神思索的瞬间,周明突然抬手扔出一枚***,烟雾瞬间笼罩了磨坊门口。
“混蛋!”陈默怒骂着,抬手就要开枪,藏在密林中的狙击手立刻扣动扳机,子弹精准击中他的手腕,砍刀“哐当”掉在地上,****也滑出了掌心。
特警队一拥而上,将陈默死死按在地上,手铐铐上的瞬间,陈默还在嘶吼:“沈既白!你别得意!还有人等着收拾你!跨境的账,没那么容易清!”
周明弯腰捡起帆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果然装着厚厚的账本和一个U盘,他拿起对讲机:“沈书记,陈默落网,账本和U盘全部缴获,人质安全。”
对讲机里传来沈既白的声音:“立刻把人带回市纪委,顾蒹葭已经在等了,让她连夜溯源账本里的线索,不管牵扯到谁,一律严查。”
顾蒹葭此刻正坐在市纪委的数据分析室里,面前摆着三台电脑,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当周明把账本和U盘送过来时,她立刻将U盘里的数据导入系统,数字溯源的金手指全力运转,屏幕上的资金流水像蛛网一样铺开。
“周队,陈默果然不简单。”顾蒹葭指着屏幕,“他不仅帮高秉川洗钱,还借着边境贸易的幌子,帮省内外三名基层官员向缅北转移受贿款,金额虽然不大,但涉及到边境税收的漏洞。”
周明看着屏幕上的名字,点了点头:“这些人,一个都跑不了。”
顾蒹葭将溯源结果整理成报告,发给沈既白和省纪委,指尖划过屏幕上的边境贸易数据,眼底闪过一丝凝重:“边境的监管漏洞,得赶紧补上,不然还会有类似的腐败问题。”
而被押在审讯室的陈默,看着面前的账本,终于没了之前的嚣张,耷拉着脑袋,嘴里反复念叨着:“我错了,我不该跟着高叔做坏事……”
跨境余孽的落网,意味着高秉川的利益链被彻底斩断,从国内到境外,无一漏网,只是顾蒹葭和沈既白都清楚,这不是结束,边境监管的漏洞,还有那些潜藏在基层的小贪小腐,都是接下来要解决的问题。
第2节园基奠土,冤魂得告慰
江州大桥遗址旁,早已搭起了简易的奠基台,台边挂着十四名遇难者的黑白照片,照片旁摆着白色的菊花,微风拂过,菊香混着江水的湿气,在空气中弥漫。
今天是江州大桥遇难者纪念园的奠基仪式,十七名遇难者的家属悉数到场,有的家属捧着亲人的照片,红着眼眶,有的则低头拭泪,十四年的等待,终于等来了一个公道,等来了一个告慰冤魂的地方。
沈既白穿着深色的中山装,站在奠基台旁,身边站着顾蒹葭、周明、钟离徽,还有市人大、市政府的相关领导,他的目光扫过遇难者家属,心里满是愧疚,抬手对着家属深深鞠了一躬:“各位家属,十四年前,江州大桥垮塌,十七条鲜活的生命逝去,这是江洲的伤疤,也是我心中的痛。十四年来,我从未放弃追查真相,如今,高秉川、萧望之、澹台烬等人已被绳之以法,大桥案终于平反,我代表江州市委、市政府,向各位家属说一声,对不起。”
话音落下,沈既白又鞠了一躬,台下的家属们再也忍不住,哭声此起彼伏,一名头发花白的老母亲,捧着儿子的照片,走到沈既白面前,颤巍巍地说:“沈书记,我们等这一天,等了十四年啊!我儿子才二十三岁,是大桥的施工员,他临走前还说,要建一座最结实的桥,没想到……没想到桥塌了,他也没了……”
“老妈妈,您放心。”沈既白握住老人的手,眼眶泛红,“纪念园会刻上每一位遇难者的名字,会详细记录大桥案的真相,让后人永远记住这个教训,也让孩子们知道,正义或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顾蒹葭走上前,将一份赔偿款发放明细和纪念园的设计图递给家属们:“各位家属,这是赔偿款的明细,每一笔都清清楚楚,纪念园的设计图也在这里,里面有纪念馆、祈福墙,还有大桥的微缩模型,我们会按照最高标准建设,让各位的亲人,有一个安息的地方。”
钟离徽拿着相机,拍下了这一幕,她的镜头里,有流泪的家属,有鞠躬的沈既白,有洁白的菊花,还有江面上那几根残破的桥墩,她知道,这篇报道,不仅是记录一场奠基仪式,更是记录江洲十四年的正义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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