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鹤庐惊变,密室藏凶 (第2/2页)
沈既白转身,捡起地上的一根铁棍,与亲信展开激战,顾蒹葭则继续往下跑,地下密室的门就在眼前,而那两名亲信被沈既白死死缠住,根本无法靠近。就在沈既白将两名亲信打倒在地时,楼上传来消防员的喊声:“里面的人快出来,大楼要塌了!”
第3节密室擒凶,京官露马
鹤庐会所的地下密室,厚重的铁门被顾蒹葭用数字溯源系统破解,推开门的瞬间,一股霉味夹杂着墨香扑面而来,密室里摆满了铁皮柜,里面放着厚厚的账本、合同、文物鉴定报告,还有大量的录音笔和U盘,墙上的显示屏还在播放着赵秉坤与京官们勾结的画面,两名工作人员正手忙脚乱地销毁证据,看到沈既白和顾蒹葭,吓得脸色惨白,转身想跑,却被堵在密室里,无路可逃。
“别动,放下手里的东西,束手就擒!”沈既白大喝一声,两名工作人员浑身发抖,缓缓放下手里的打火机和碎纸机,瘫坐在地上,不敢抬头。
顾蒹葭立刻上前,将铁皮柜里的证据全部收起来,同时用数字溯源系统将显示屏上的画面和录音笔里的内容同步保存,这些都是赵秉坤与京官团伙勾结的铁证,从文物走私的分赃协议,到土地开发的利益输送合同,再到京官们收受贿赂的转账记录,一应俱全,甚至还有部分京官为了上位,不惜陷害忠良的证据,其中就包括当年沈既白父亲被诬陷的详细过程。
沈既白看着这些证据,手指微微颤抖,父亲的冤案终于能洗清了,那些陷害父亲的人,也终将受到法律的制裁。他走到两名工作人员面前,冷冷问道:“赵秉坤在哪?他让你们销毁证据,是不是还有后手?”
其中一名工作人员吓得魂不附体,立刻交代:“赵秉坤在西城区的四合院里,那里有他的私人武装,还有大量的武器和炸药,他说如果密室的证据被拿走,就会引爆京城的三处加油站,还有,他让我们告诉您,要是您敢继续调查,他就会杀了您的家人,还有江洲的那些老百姓!”
顾蒹葭的手机突然响起,是江洲公安局打来的电话,声音带着焦急:“顾局,沈书记的家人被不明身份的人跟踪,我们已经加强了保护,但是对方很狡猾,多次试图接近,还有,江洲的几个民生项目工地,发现了可疑危险物品,已及时妥善处置!”
沈既白眸色沉凝,赵秉坤竟妄图在江洲制造事端、危害公众安全,此等行径绝不能容忍!就在这时,周明快步闯入密室,脸上带着烟尘:“沈同志,险情已得到控制,现场相关涉案人员均已被依法控制,上级纪检监察部门传来通知,依据核查确认的线索名单,我们已经控制了十九名京官,还有十八名京官失联,估计是被赵秉坤藏起来了,另外,京城的三处加油站已经被特警队控制,炸弹也被拆除了。”
顾蒹葭将保存好的证据递给沈既白:“沈书记,所有证据都保存好了,这些足够扳倒赵秉坤和京官团伙了,现在我们要不要立刻去西城区的四合院抓赵秉坤?”
沈既白点了点头,刚要下令,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接通后,赵秉坤的阴狠声音传来:“沈既白,你是不是拿到了我的证据?是不是控制了我的人?我告诉你,这只是开始,十八名失联的京官,手里都握着京城各个部门的权力,你想扳倒我,没那么容易!”
“赵秉坤,你已经穷途末路了,放弃抵抗吧,你的所有罪证都在我们手里,就算你藏起来,也迟早会被我们抓到,你伤害老百姓,陷害忠良,这笔账,我们一定要算清楚!”沈既白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赵秉坤冷笑一声:“算清楚?我看是你该算算账了!张敬山已经翻供了,他说所有的罪证都是你逼迫他写的,还有,我已经让人把你‘滥用职权,诬陷官员’的证据交给了媒体,明天一早,你的名声就会身败名裂,到时候,就算你有证据,也没人会信你!”
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沈既白的眉头紧锁,张敬山翻供,媒体被收买,这是赵秉坤的最后一招,试图用舆论抹黑他,让他失去调查的资格。而更让他心惊的是,周明突然收到消息,西城区的四合院周围,布下了重火力埋伏,赵秉坤根本不是想藏起来,而是想引他过去,来个瓮中捉鳖。
顾蒹葭看着沈既白的脸色,立刻道:“沈书记,赵秉坤这是故意引我们过去,我们不能上当,不如我们兵分两路,一路假装去四合院抓赵秉坤,引开他的注意力,另一路则去寻找失联的京官,从他们身上突破,同时联系媒体,公布赵秉坤的罪证,戳穿他的谎言。”
沈既白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就按你说的办!周明,你带一队特警,假装去四合院抓赵秉坤,务必吸引住他的注意力,我和顾蒹葭带联合调查组的队员,去寻找失联的京官,同时联系中央纪委,发布官方通报,公布赵秉坤的罪证,让他的谎言不攻自破!”
夜色中的京城,风雨欲来,失联的京官如同隐藏在暗处的毒蛇,赵秉坤的四合院则像一个张开的虎口,而沈既白带着江洲的清风,在这片迷雾重重的土地上,开始了最后的较量。他知道,这一战,不仅是为了父亲的冤案,为了陈默的牺牲,更是为了所有被腐败势力伤害的老百姓,为了让清风能真正吹遍京城的每一个角落,吹走所有的黑暗与阴霾。
而在西城区的四合院里,赵秉坤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枪,看着窗外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他的身后,站着十八名失联的京官,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与疯狂,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只能跟着赵秉坤,殊死一搏。
“沈既白,你来吧,我倒要看看,你这个从江洲来的小子,能不能斗得过我经营了几十年的势力。”赵秉坤喃喃自语,手指扣在了扳机上,一场终极的生死较量,即将在京城的夜色中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