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这大虞,需要一场大开杀戒了! (第1/2页)
卫朔这番话让任天野微微讶异。
要知道,卫朔毕竟是额驸,一生都是忠于大虞朝廷的,虽然他任天野有救命之恩,可仅仅救命之恩,就让有风骨的人,改换门庭,投效过来?
这从某些方面来说,和背叛大虞可没有区别啊!
似是看出了任天野的想法,卫朔立即道:“任将军,我之所以如此甘心情愿,一方面是因为你对我救命之恩。”
“刚才那大夫已经对我说了,我卫朔,能活。”
“如此大恩,以后便是让我卫朔上刀山下火海,我卫朔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另一方面,是因为我对任将军你,极为敬重。”
“我卫朔在北疆呆过的,知道北疆蛮人的凶狠,更知道北疆一乱,尽是骄兵悍将,收服起来当何等困难,可任将军你……”
“收服整个北疆,还派兵直入蛮人腹地,如此伟业,是我卫朔想而做不到的事,是以,能在你麾下效力,是我卫朔的荣幸。”
这话说出,任天野反而有些哑然失笑。
其实吧……没想象中那么难!
无论是北疆的云嵴城,四方城,山河城,乃至汹涌的蛮人,打起来,挺容易的。
尤其是,他身边还有王明这样的福将。
就更容易了。
当然了,任天野事后也考虑过,为何他总能兵不血刃得到想要的,想来想去,总觉得最大的原因,是因为他掌握了这个世界的底层密码。
“还有一方面原因……”卫朔又道:“只不过,这件事情,请容许我卫朔先卖个关子。”
“等此间事了,我会一一向任将军你禀明,也包括……任将军你,为何在这偌大的京都,文武遍地,世家大族林立的地方,却总是招不到人手。”
任天野看着卫朔的眼睛,能看出并无虚言,便点了点头道:“好,卫朔的将军的面子,本太尉还是要给的。”
“只是,本将军有些好奇。”
“什么事情如此重要,让卫朔将军必须要做。”
其实,任天野心中已有猜测,不过,他并未直接说出,而是要看卫朔的反应。
便见卫朔双眸中猛然射出凌厉的光芒,似两把刀子般,摄人心魄,情绪也瞬间起伏,但很快压了下去,道:“任将军,是家事。”
“我卫朔窝囊半生,下半生,想过一种全新的生活,任将军你给了我机会,我卫朔定然好好把握。”
任天野笑了笑。
和他想的差不多。
心中也颇安慰。
这个卫朔,没白救。
便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且好生养伤,等伤势好了之后,本太尉对你还有重任呢。”
“在京都门外,可是驻扎着一支大军,到时候,本将军给你一个重新提刀上马的机会。”
卫朔自然明白是什么,瞬间激动。
甚至这份激动,都让他想要从床上爬起来,对任天野谢恩。
没想到他卫朔到老了,快不行了,还能和年少时一样,纵横捭阖,横刀立马,此生,不负啊!
任天野又安慰了几句,起身离开。
出了门后,对身旁的王明道:“去给我查一件事情。”
“大将军,是查卫朔将军女儿的事情吗?”
“是,去查吧。”
“属下一定查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王明最后几个字,咬字极重。
让任天野不由得一阵满意,这王明,是越用越顺手了。
……
裴府,别院。
裴敬之提着一壶酒,晃悠悠的走到了卫承业门口,叫开了门。
卫承业平素管理武库和内库,职位重要,却相对清闲,经常性起的迟,半晌才打开了房门。
看到眼前的裴敬之,瞬间吃了一惊。
“裴大人,你这是怎么了?”
“来来来,喝酒,陪我喝酒。”
“怎么了这是?”
卫承业诧异,在他印象中,裴大人可素来都是君子之风,穿着打扮最是讲究了,尤其是裴大人的夫人,最擅此道,每次都会把裴敬之拾掇的干干净净,风光靓丽,好似年轻了许多岁一般。
怎么……
眼前的他,如此邋遢?
这头发都飘散一片,好似在寒风中冻了半夜似的。
“喝酒!”
裴敬之将酒壶砸在桌子上,刚坐下,脸色就通红,旋即就破口大骂了起来:“特么的,不过是个歌舞伎,我府中养的一歌舞伎罢了。”
“她的卖身契还在我手中,她居然敢让我在门外等了半夜,被寒风吹了半夜,最后来了一句,韩相公的书信更重要,就要打发走我?”
“而且那个韩相公,还是一落魄秀才,又有夫人,靠吃娘家才勉强维持光鲜亮丽的日子,她是脑子有病吗?”
卫承业属于这一次的密谋的核心成员,基本上知道裴敬之的全部计划,被裴敬之这么一说,自然就清楚,裴敬之指的是谁。
红袖!
那个艳丽非凡,极其出众的红袖!
怎么?
这个红袖,如此大胆?!
一个奴婢丫鬟都不如的家伙,敢在裴府如此嚣张?
反了他了。
“可……”裴敬之悲愤的语气在发泄了一番后,语调回落,表情却悲痛至极:“可本官,现在却还得倚重她,暂时不能对她如何,还得好生哄着她……”
“呵,呵……”
“真是可笑啊!”
“本官被陛下誉为股肱之臣,这些年不是兴修水利,就是在救灾,要不就是造福一方,受万民爱戴,官至光禄勋,如今却还得去哄一个小小的歌舞伎?”
“还是本官府中的歌舞伎?”
“现在的歌舞伎,都能这般了吗?”
“还是说,这个大虞病了,治下都是这般人物?”
裴敬之显然是心中委屈,想要发泄。
毕竟,他得到了陛下的血诏,和陈亮一起制定了颇为周密的计划,可就没有一样是顺利的。
陆庆陆庆不见,长公主长公主拒绝……心想回到了府中,总是能由他彻底掌控了吧?
结果,一个小小的歌舞伎,都敢和他讲大道理,以女子大了男子不方便为由,生生耽搁了他的谋划。
心中这份委屈,诉于谁啊?
唯有府内的这卫承业,能说几句。
卫承业也看出裴敬之只是在倾诉郁闷,于是也就少搭话,多陪酒,两人连酒菜都没有准备,就这么干喝,很快裴敬之就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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