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5章 侵犯 (第2/2页)
结婚后,即使同住一个屋檐下,赵永胡也不常回家,经常带着各种付费女人回来,有几次还带了三四个一起。
结婚前,赵永胡乱搞,导致那方面有问题,不能人道,找的这些女人第二天从他房间出来后,浑身遍体鳞伤,都成了他无能发泄的工具。
这种人,她只想离得远远的,不想再有任何接触。
赵永胡看见她眼里的嫌弃,抓着她手的力气加大,眼里翻涌着疯狂的占有欲。
他一手掐住她下巴,迫使她张嘴,捞起桌子上的红酒,不顾她的意愿灌下去。
赵永胡眼里渐渐被偏执狂妄填满,“现在不喜欢我没关系,等我得到你,让你知道老公我的能耐,你肯定就拜倒在我脚下了!”
沈念用力推他,他纹丝不动。
她后脑勺头发被他抓住,扯的生疼,眼泪混合着红酒淌进她头头发,她的挣扎越来越微弱,直到意识混沌,身体抽拿来一股不知名的燥热。
他肯定在酒里下了药。
赵永胡松开拽着她头发的手,她整个人像无力的棉花娃娃,瘫倒在地上。
赵永胡扫了扫身上红酒,从兜里掏出一板粉色小药丸,兴奋的在她眼前晃悠。
“念念,你是学医的,应该知道这个是什么,没错,就是能让让你幸福的药,我睡过的女人,起码有上千个,最懂你们了,只要你身体属于我,你的心也会属于我!念念,你放心,我很有经验的,一定带给你最好的体验。”
沈念被他抓住肩膀,往床上拖拽。
药效慢慢起来了,她身体发软,一点力气也没有,心口莫名升起一股燥热,恐惧蔓延至全身。
意识越来越沉,她没再犹豫,用力一咬,腥甜的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得到短暂的清醒。
沈念手悄悄伸进包里。
赵永胡把她扔到床上,痴迷的伸出手。
在手指快要触及她皮肤时,一把手术刀赫然扎进赵永胡手心,不带一丝犹豫。
鲜血滴落在沈念脸上,她眼眨也没眨,一把抽出来。
“啊!我的手!沈念你个疯子,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丑表子敢伤我!找死!”
赵永胡疼的浑身冒冷汗,掌心像要烈火在灼烧,痛不欲生。
他发狠的一脚踹在沈念独肚子上。
沈念从床上踹翻在地,感觉五脏六腑快被他踹烂了。
赵永胡过去抓着她衣领,一巴掌扇在脸上,伸手要扯开她衣服。
她嘴里不断渗出血来,手术刀被握紧,痛苦又绝望。
她想好了,大不了跟他同归于尽。
可她恨,她不甘心。
她自问这一生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她年少时母亲病逝,姥姥生病,父亲不爱她,好不容易遇到心爱的人,也要被迫分手。
在国外为了学医,明天睡不到三个小时,生病也从未请假停止过学习,她已经很努力了,为什么她的人生还是糟糕透顶。
现在还要跟这种人死在一起,她不甘心。
不过死了也好,死了就感受不到痛苦了,要是在临死前,能再见他一面就好了。
许是老天爷听到了她的祈祷,被泪水模糊的视线里,隐隐约约出现那抹日思夜想的身影,他还在叫自己名字。
“念念,你醒醒,沈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