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7章 会找别的男人疏解吗 (第1/2页)
沈念看见他的脸,想到当初分手自己决绝离开,他有多难过。
恍惚间,看见他越来越远,直到再也看不见,吓的她叫出声。
“别走,不要走!”
她紧紧攀附着男人的后背,生怕他消失不见。
他突然直起身,压抑着心中怒火。
“沈念,看清楚,我是谁?”
沈念小巧粉润的唇,含糊不清的吐出几个字。
“你,你是—”
男人唇突然覆上她的,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易碎的美梦。
他怕了,怕她说出赵永胡的名字。
毕竟这六年里,跟她日夜相守的人是赵永胡,她第一时间想到缓解难耐的人肯定不会是他,而是她的丈夫。
他不甘心又无可奈何,手在她腰间软肉上狠掐一把。
当他想继续加深这个吻时,钝痛感让沈念回神。
看见自己在做干什么,她咬唇,压抑对他的渴望,别过头。
霍文砚的吻落空,他埋头低低笑出声。
他在笑自己,明知道她心里没有他,看不起她,可只要她勾勾手指,他就又眼巴巴地凑过来。
他起身,看一眼身下……
被她点了火,又不能找她扑灭。
霍文砚伸手,用被子把她身体裹住,不看,快走去洗手间自己解决。
这一晚,霍文砚反复给她擦拭手脚,脖颈,缓解药效,希望能好受些。
每当手到脸颊附近,她总是本能的抓住他手,亲吻在他指尖、手背。
她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
霍文砚怒火中烧,又无法跟她发火,只能继续跑洗手间。
最后实在无法,用领带把她手捆住,才停止这场战争。
一直她擦拭到天亮,霍文砚才合眼。
沈念一直睡到了上午十点。
一睁眼,入目的是华丽繁琐的吊灯和陌生的环境,一看就是在酒店。
她摸着脑袋,又酸又涨,身体也酸疼酸疼的。
只记得昨晚遇到赵永胡后,被下药,然后她反抗,再被霍文砚带走。
他们……他们没发生什么吧。
脑海突然过两人激吻的画面,她好像还主动亲了他的手!
这种药就算吃了解药,也会难受一段时间,醒来后很像是后。
身体这股不适,到底是因为药物的关系,还是她真的跟他做了什么不该做的。
“醒了就过来吃饭。”
霍文砚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眼里有一丝幽怨的看着自己。
沈念更慌了,害怕自己真的冒犯他。
她忍着身上的酸痛穿鞋下床,走到餐桌前坐下。
桌子上摆放的都是她喜欢的中式早点,有水煎包、豆浆、全熟煎蛋。
她夹起一个水煎包咬一口,里面还滋滋冒着热气,肉馅弹牙入味,汤汁鲜甜味美。
只是这味道,怎么跟他以前做的一模一样。
“这是你做的吗?”
“不是。”霍文砚低头吃饭,没给她一个正眼。
她视线瞥向厨房,看不出使用过的痕迹,可垃圾桶里,有碎掉的蛋壳,明明就是他做的。
他不愿意承认,肯定是在生自己的气。
她筷子捏的泛白,有些难以启齿,“昨天晚上,我没对你做什么吧。”
霍文砚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直勾勾盯着她,眼神晦暗。
“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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