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怎么会有人把字写的如此奇丑无比? (第1/2页)
“所以到底是啥事,你这么开心?”女人的好奇心在某种意义上大过猫。
陈夫子夫人问出这话后,心里痒得不行,不知道答案,今晚恐怕是别想睡着了。
陈夫子也没打算瞒着,只沉吟片刻便开口:“我今天见到了少年时的我自己。那孩子意气风发,时隔多年,这般聪慧灵动的模样,竟一点没变!”
“哈?”陈夫人听得一愣,随即瞪大了眼,“你这是撞见鬼了不成?”
“不行不行,隔壁张老妇最会瞧这些事儿,你这情况可得抓紧了!我这就去瞧瞧她睡了没!”
说着,陈夫人便慌慌张张地披衣,抬脚就要往外走。
陈夫子嘴角抽了抽,连忙伸手拉住自家夫人:“你急什么?听我把话说完!这天下哪有什么鬼神?况且真有,又能如何?我辈读书人,胸中自有浩然正气,纵是撞见怪力乱神,又有何惧?”
“事情是这样的,我今日收了个新学子。他虽说启蒙晚了些,却聪慧异常,甚至比起我当年,还要强一筹。”
“而更让人欣喜的是,这孩子不光聪明,还透着一股灵气!这一点,即便我当年远远不及……”
说到这儿,陈夫子越发眉飞色舞,把课堂上憋着没说的夸赞之词,一股脑全倒给了夫人。
可陈夫人却越听越迷糊,忍不住追问:“你当真这么看好那孩子?嘿,真是奇了怪了,这么多年,我还是头一次见你这般模样。那孩子得聪明成什么样子啊?”
“你不懂,求学一道,光有聪明是不够的,还得有灵气。”陈夫子正色解释,“否则不过是死记硬背,一辈子难有建树。哪怕再勤奋刻苦,穷其一生,也不过是多读几本书罢了。”
“但有灵气的孩子就不一样了。都说我当年是神童,记忆力超群。可那年府城院试,我却见过真正的天才。”
“对方春风得意,少年意气,一篇文章写出来,我是望尘莫及。所以那一年,我惜败于他,屈居第二,也算是心服口服。”
“你说的是……子远兄?”陈夫人显然想起了什么,这个故事,她已经听丈夫讲过无数遍了。
果然,下一刻,陈夫子脸上的欣喜便淡了几分,染上些许落寞,仿佛又跌进了那些尘封的过往里。
“子远兄之才,在我看来,如皓月大江,灼灼生辉,那是天生的科举魁首、状元郎的料子。只可惜……那一年,我二人结伴赴秋闱,半路竟遇上了山匪。我侥幸活了下来,他却永远留在了那一天……”
陈夫子喃喃低语,那些年少时的志向与光景,历历在目,毕生难忘。
夫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安慰,生怕自家丈夫又一次困在往事里难以自拔。
毕竟她知道,这是丈夫藏了一辈子的心结。
但这一回,倒是陈夫人多虑了。多年的心结,竟在今日一朝得解。陈夫子看着吴狄,就像看到了年少的自己,也看到了那位憾然早逝的故人。
一夜无话。
想通透了的陈夫子,胸中仿佛又燃起了当年的万丈斗志。
好不容易遇到这样一个好苗子,他下定决心要倾囊相授,非要看看,当年的“自己与故人”没能走完的路,能不能在这孩子脚下,走得更远、更高。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吴狄成了陈夫子重点“关照”的对象。
这小崽子不是很能背吗?
一篇《千字文》,一堂课下来还嫌无聊是吧?
那就给他再加加码,倒要看看这孩子的极限到底在哪。
可一番试探下来,陈夫子反倒被惊得连连咋舌。他本以为《千字文》已是吴狄的极限,谁知《三字经》《弟子规》这类蒙学经典,这小子也是信手拈来,张口就背。
陈夫子的好胜心也被激起来了,他就不信这小子能样样拔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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