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让我低调一点? (第1/2页)
这话一出,李秀芝手里的碗“咣当”一下。
“谁放的屁?”
老孙头一噎,赶紧说:“我就传个话,没别的意思。”
宋梨花从屋里走出来,声音不高,却很清楚。
“老孙叔,话是谁说的,你心里有数吧?”
老孙头讪讪笑了笑,没接。
宋梨花也没逼。
她只说了一句:“我没占河,价钱是人家老板给的。要是真有问题,让人来找我。”
这话不软,也不横。
却让老孙头心里一跳。
他似乎是意识到,这丫头,不是能随便吓住的。
人走后,李秀芝急得直转圈。
“这可咋整?要是真闹到场里,你爹那工作……”
宋梨花打断她:“妈,别慌,他们不敢闹大。”
“为啥?”
宋梨花一边收拾渔网,一边说:“因为一闹大了,到底是谁在后头使绊子,一下就查就出来了。”
宋东山抬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可心里却忽然踏实了点。
下午,河边照常。
可明显多了些不下网、只站着看的。
有人小声嘀咕:“听说要查。”
“查啥?河是公家的。”
“那丫头太出风头了。”
宋梨花全听见了。
她没解释,也没反驳。
她只是照旧分工、下网、收鱼。
该咋样,还是咋样。
到傍晚,又一车鱼卖完。
分钱的时候,老马忽然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梨花,要不……你歇两天?风声有点紧。”
宋梨花看着他,反问了一句:“咋的,我歇着,事就没了?”
老马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宋梨花把钱递到他手里。
“我不能歇,我只要一歇,他们就以为我怕了,就会蹬鼻子上脸,在我头顶上撒尿。”
“我一怕,这规矩就废了。”
她说着说着,声音低下来,带着一股狠劲儿。
“到时候,倒霉的不是我,是你们。”
这话一落,没人再继续劝她了。
回家的路上,周远山走在她旁边。
“你不怕真被盯上?”
宋梨花踩着雪,脚步稳稳的。
“怕啊,那群五大三粗不讲理的,我能不怕吗。”
她很坦白自己的恐惧。
“但,我更怕再活一辈子那样的日子,比起那种日子,这不算啥。”
周远山看着她侧脸,忽然觉得,这姑娘的背后,似乎有一些难言之隐。
夜里,宋梨花躺在炕上,听着外头的风。
她知道,下一步,肯定有人要出狠招。
但她不能躲,也不能表现得恐惧。
因为她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她轻声骂了一句,带着点一股子狠劲:“杂曹的!老娘还能怕你们?。”
不怕归不怕,但第三天一早,天还没亮透,宋家院门就被人敲响了。
不是很礼貌的敲门,是那种不耐烦的拍,而且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急促。
“老宋,在不在家?老宋!沙楞的!”
宋东山刚套上棉袄,着急忙慌地跑出屋:“来了,来了。”
门一开,外头站着俩人。
一个是林场管生产的副主任,姓钱,四十多岁,戴副眼镜,脸冻得发青。
另一个是刘大狗的表叔,场里管后勤的,平时最爱端架子。
李秀芝一看这阵仗,心里就“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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