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掉落的名片,是活阎王眼皮下的逃离契机 (第1/2页)
“老板,这裙子太紧了,影响我呼吸。”陆欣禾扯了扯高定礼服的领口,感觉胸口被束缚得厉害。
季司铎的手伸过来,将她扯开的领口理好,指尖有意无意擦过她锁骨的皮肤。那股凉意让她身体微僵。
“紧点好,省得你到处乱跑。”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陆欣禾撇了撇嘴,心里翻了个白眼。她抬腿踢了踢脚跟,长裙的下摆晃动,遮住了那条刻着“Sido”的黄金脚链。
“我这脚上还拴着二十万呢,能跑到哪去?”她轻哼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驯。
“知道就好。”季司铎的臂膀揽上她的腰,力道收紧,几乎将她半个身子都箍了过去。
“待会儿进去,眼睛别乱看,嘴巴闭紧。”他凑近她的耳畔,呼吸温热。
陆欣禾感受着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心想这人真是把她当成私有物品了。嘴上却问:“那要是别人跟我说话呢?”
“装哑巴。”季司铎回答得干脆利落。
“装哑巴得加钱,这是另外的价钱。”陆欣禾伸出手,掌心向上。
季司铎拍掉她的手,眉峰微动:“从你那十个亿的负债里扣。”
“资本家真黑。”陆欣禾小声嘀咕。
“再多嘴,现在就办了你。”季司铎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危险。
陆欣禾立刻闭上嘴巴,乖巧地挽住他的手臂。她可不想在这种场合被他“办了”,那画面太美她不敢看。
季氏集团的联合竞标会现场,衣香鬓影,觥筹交错。陆欣禾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感觉自己像个走钢丝的杂技演员,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季董,好久不见。”
一道温润的男声从侧后方传来,带着京城特有的腔调。陆欣禾心头一跳,这声音……是她那十个亿哥哥?
沈砚端着香槟,停在两人面前,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
“沈少不在京城享福,跑海市来凑什么热闹?”季司铎连手中的酒杯都没有举起,语气冷淡。
“季氏的肉太香,沈家也想分一杯羹。”沈砚的视线一转,落在陆欣禾脸上。他的动作微不可察地停滞了一下。水晶灯的冷光打在陆欣禾的侧脸,那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与沈砚记忆中病榻上母亲的遗照,竟有七八分重叠。
“这位是?”沈砚往前走了一步,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
季司铎将陆欣禾往身后拉了拉,挡住沈砚的视线,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内人。”
“季董什么时候结的婚?怎么没发请帖?”沈砚挑了挑眉,试图从季司铎身后看清陆欣禾的脸。
“跟你有关系?”季司铎语气极淡,带着不耐。
“季董真是霸道。”沈砚笑了一声,不以为意,“不过,这位小姐看着很面善,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沈少这搭讪的手段,未免太老套了。”季司铎冷嗤一声,将陆欣禾完全护在身后。
“是真的觉得亲切。”沈砚再次看向陆欣禾,声音温和了许多,“小姐贵姓?”
陆欣禾心里疯狂敲锣打鼓。十个亿!我的十个亿哥哥!快认我!她刚张开嘴,准备说点什么。
季司铎的手指在她腰间的软肉上重重捏了一把。
“嘶——”陆欣禾倒吸一口凉气,差点痛叫出声。这死男人,是想把她掐死吗?
“她姓季。”季司铎替她回答,声音里带着警告。
“是吗?”沈砚的眼神在陆欣禾的眉眼间流转,似乎在寻找什么印证,“季太太,你长得很像我一位故人。”
“沈少,别乱认亲戚。”季司铎语气转冷,周身的气压骤降,“我的女人,跟你们沈家八竿子打不着。”
“季董何必这么紧张?”沈砚抿了一口香槟,笑容不变,“我只是随口一问。”
“随口一问也不行。”季司铎直视他,眼神锋利,“我的东西,别人多看一眼都算抢。”
陆欣禾夹在两个气场强大的男人中间,低眉顺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打起来!最好现在就揪头发互扇耳光!我好趁乱跑路!
“季董对太太真是用情至深。”沈砚话里有话,带着一丝玩味,“不过,季太太一直低着头,是不舒服吗?”
“她胆子小,见不得生人。”季司铎将她搂得更紧,不给沈砚任何机会。
“是吗?”沈砚突然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块怀表,动作优雅。怀表盖子弹开,里面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照片上的女人,眉眼和陆欣禾竟然有七八分相似。
陆欣禾余光瞥见,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这就是那十个亿的源头?她死死咬住唇,眼神却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没见过。”陆欣禾果断摇头,语气坚定。腰上的那只手,已经快把她的骨头掐断了,她敢说见过吗?
“真没见过?”沈砚不甘心,又往前递了递怀表,“你再仔细看看。”
“沈少。”季司铎抬手,挡开那块怀表,脸色沉了下来,“当着我的面,调戏我的人,沈家的家教就是这样的?”
“季董误会了。”沈砚收起怀表,脸上笑容不减,“我只是在找我失散多年的妹妹。”
“去别处找。”季司铎毫不客气,声音冷如冰霜,“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
“沈家找了二十二年,不会放过任何线索。”沈砚不退让,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陆欣禾。
“那是你们沈家的事。别来沾边。”季司铎的耐心显然已经告罄。
“如果我非要查呢?”沈砚的声音也硬了几分。
“你可以试试。”季司铎上前一步,周身气势全开,“看看你们沈家在海市的产业,能撑过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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