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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绝处逢生

第19章 绝处逢生 (第1/2页)

前方巷口已然火光大作。
  
  数盏刺眼的煤油马灯猛地亮起,将狭窄的巷道照得一片通明。
  
  至少十余名身穿号褂、手持毛瑟步枪的缉捕营士兵,已然堵死了去路,幽蓝的枪口森然,组成了一道严密的死亡封锁线。
  
  带队军官面色冷厉,手中短枪直指三人:“逆匪,还不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后面也有。”余东雄惊骇低呼。
  
  身后同样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和拉枪栓的脆响,退路亦被抄截。
  
  “冲过去!”梁桂生咬了咬牙,深知此刻稍有犹豫便是万劫不复。
  
  他怒吼一声,不退反进,身体如同猎豹般猛地向左侧墙根扑去,同时手中勃朗宁M1900喷吐出火舌。
  
  “砰、砰。”
  
  两枪精准点射,左侧两名正要举枪瞄准的缉捕营士兵应声倒地,封锁线出现一丝缝隙。
  
  “走!”梁桂生嘶吼着,扬手扔出一枚炸弹,利用爆炸的威力和烟雾,为余郭二人创造逃走的机会。
  
  余东雄和郭继枚毫不迟疑,双枪齐发,子弹呼啸,试图压制正面之敌,三人呈品字形,向着那短暂的缺口亡命冲击。
  
  “开火!”缉捕营军官一边躲避,一边厉声下令。
  
  密集的枪声瞬间爆豆般响起,子弹倾泻而来,打在青石板上溅起串串火星。
  
  梁桂生将感知放大到极限。
  
  他身形在方寸之地做出各种匪夷所思的闪避动作,蔡李佛步法的灵巧与现代战术规避合一,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胡乱射击的多条弹道。
  
  饶是如此,仍有一发子弹擦着他的肩胛飞过,带走一片皮肉,火辣辣地疼痛。
  
  不久,又听得余东雄闷哼一声,手臂被子弹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槽,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襟,脚步一个踉跄,手中马枪险些脱手。
  
  “东雄。”梁桂生回手一把捞住他,半拖半拽,速度不可避免地慢了下来。
  
  眼看烟雾就要散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哒哒哒哒——”侧方一条更窄的岔巷里,突然响起一阵狂暴的、极不协调的枪声,声音密集而突兀,在夜空中显得格外刺耳,瞬间掩盖了枪声和呼喝。
  
  与此同时,几枚冒着浓烟的黑乎乎物件从岔巷里被人奋力掷出,滚落到缉捕营队伍中间。
  
  “炸弹——”缉捕营士兵发出惊恐大叫,阵型顿时出现散乱的迹象。
  
  他们刚经历过“米铺”爆炸和梁桂生的炸弹袭击,对这大威力的武器已成惊弓之鸟。
  
  就这混乱的瞬间。
  
  “这边!”一声压低的、带着急切的四川口音喝声从岔巷黑暗中传来。
  
  是但懋辛的声音。
  
  梁桂生三人哪敢犹豫,如同抓住救命稻草,猛地折身,用尽平生力气扑入那条黑暗的岔巷之中。
  
  刚冲进去,便见但懋辛、罗联、陈清畴三人正守在巷口。
  
  但懋辛手中短枪连连射击,压制追兵视线;罗联挥舞着一根不知从哪拆来的粗大门闩,势大力沉地扫荡;陈清畴则左刀右枪,守卫森严。
  
  “快走!我们断后。”但懋辛头也不回地吼道。
  
  梁桂生牙关紧咬,搀扶着余东雄,与郭继枚一起,沿着岔巷发足狂奔。
  
  身后传来激烈的搏杀声、枪声以及但懋辛等人愤怒的吼声,旋即迅速远去、减弱。
  
  显然,但懋辛他们正用生命为他们争取着宝贵的逃生时间。
  
  巷道错综复杂,三人慌不择路,只凭本能向着更黑暗、更僻静处钻去。
  
  余东雄手臂的鲜血不断滴落,在身后留下断断续续的血线,脸色越来越苍白。
  
  必须尽快找到藏身之处,否则迟早被循着血迹追上。
  
  就在三人几乎力竭,身后远处依稀又传来缉捕营的呼喝哨声之时,梁桂生猛地瞥见前方一座高门大宅的后墙拐角处,有一扇不起眼的、虚掩着的窄小木门。
  
  门内隐约传来咿咿呀呀、婉转低回的吟唱声,在这杀机四伏的夜晚显得格外诡异。
  
  唱的是一折粤剧《帝女花》,嗓音清越,却带着几分孤芳自赏的落寞。
  
  “进去!”梁桂生当机立断,此刻已无暇分辨吉凶,任何一点机会都可能是生机。
  
  他用力推开木门,三人踉跄跌入其中,反手迅速将门闩插上。
  
  门内是一处颇为宽敞的后院,似是某户富豪人家的后园。
  
  院中一个穿着月白绸衫、身形清瘦的年轻人,正背对着他们,对着墙角一丛夜来香,手捏一卷书,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身后的惊天动地似乎毫无察觉。
  
  梁桂生三人浑身浴血、杀气未褪的闯入,终于惊动了他。
  
  唱腔戛然而止。
  
  那年轻人缓缓转过身,约莫二十出头年纪,面容清秀,眉宇间带着些许书卷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忧郁。
  
  他看到三个明显不是善茬、浑身是血的不速之客,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诧,但却并无太多惧色。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三人,“你们是……”年轻人开口,声音清越,但压得很低。
  
  “我们是革命党,被缉捕营追拿,请兄台行个方便,救我等一命!”梁桂生抱拳行礼,语速极快。
  
  他直接亮明部分身份,赌的是对方有可能心存善念或对清廷不满。
  
  毕竟,广州心向新派革命的读书人并不在少数。
  
  无论是立宪派还是革命派都很多。
  
  那年轻人闻言,瞳孔微缩,再次仔细打量了他们一番。
  
  后院门外,脚步声和呵斥声正在逼近。
  
  年轻人脸上掠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化为决断。
  
  他忽然将手指竖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快步走到一堆看似寻常的柴垛旁,手脚麻利地挪开几个柴捆,露出了一个带着铁环把手的石板。
  
  用力掀开后,下面竟然有一条隐藏的、向下延伸的洞口。
  
  “快,下去。这是我家米仓,躲到里面去,莫要出声。”他眼神清澈,带着急切。
  
  真是绝处逢生!
  
  梁桂生不再多言,率先搀扶着余东雄钻入洞中,郭继枚紧随其后。
  
  那年轻人迅速将柴捆复原,仔细掩盖好洞口痕迹,然后整了整衣衫,吸了一口气,竟又转身对着那丛夜来香,提高了些许声调,大声地唱了起来:“落花满天蔽月光,借一杯附荐凤台上……(粤剧《帝女花》里的唱段)”
  
  仿佛方才的一切惊心动魄,都只是这夜色戏文里一个无关紧要的插曲。
  
  很快,后院那扇木门被粗暴地拍响,缉捕营凶狠的叫骂声传来:“开门,搜查逆匪!”
  
  唱腔停下,传来那年轻人略带不满和慵懒的回应,仿佛被打扰了雅兴:“谁啊?深更半夜……”
  
  “少废话!缉捕营拿人,快开门!”
  
  “哦?官爷啊……稍等,这就来开门……”
  
  地面上,对话声、推门声、盘问声、敷衍声隐约传来。
  
  米仓内一片漆黑,浓重的米糠味混杂着血腥气,还有三人压抑到极致的沉重呼吸。
  
  梁桂生撕下衣襟,死死按住余东雄的伤口,鲜血仍不断从指缝渗出。
  
  郭继枚背靠米袋,持枪的手因紧张微微颤抖,耳朵却如猎犬般竖立,捕捉着地面上的一切动静。
  
  三人紧紧靠在一起,屏住呼吸,手握武器,神经绷紧到了极致。
  
  梁桂生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和余东雄、郭继枚的心跳声,如同擂鼓。
  
  每一秒都漫长如年。
  
  一旦那年轻人顶不住压力,或是露出破绽,这里便是他们的葬身之地。
  
  梁桂生心中已做了最坏打算,若行迹暴露,唯有拼死一战,杀一个算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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