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脑子里的肿瘤是系统? (第2/2页)
“那是什么……”
如同发现了新大陆,张唯此时此刻充满了探索欲。
既然是以坐忘之法修行的,那么应该能从古代典籍中查阅到这种现象。
本想立即进行坐忘入定再尝试尝试,但张唯还是按捺住心中激动,去冲了个澡,十一点按时睡去。
刚才变化,只是让他的精神头好了不少,起码举手投足不至于再有麻痹感,身子依旧孱弱,还需要慢慢养着。
得早睡才行。
翌日清晨,张唯早早醒来,窗外还笼罩着薄雾,每到快入冬的时节,蜀都总是有这种特色。
他惊讶地发现昨晚那种清明感依然存在,头痛和视物模糊的症状比往日减轻了不少。
简单洗漱后,他煮了碗拌面,就着咸菜囫囵吞下,便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脑。
阳光透过纱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张唯弓着背坐在书桌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他先搜索了“坐忘幻觉”、“冥想脑瘤”等关键词,网页跳出一堆养生广告和伪科学文章。
皱着眉头关闭几个弹窗,他又尝试用学术引擎检索,但那些晦涩的神经学论文对他来说如同天书。
而且通过翻译里面的字眼八竿子打不着一点。
三个小时过去,张唯的额头渗出细密汗珠,有些焦躁。
他翻遍了道家论坛、医学期刊数据库甚至玄学贴吧,却找不到任何关于黑暗空间和青铜烛台的记载。
桌上摊开的《道藏》和《云笈七签》,乃至黄庭内景经被翻得哗哗作响,书页间夹满便签,可那些古老的修行记录里,没有一例与他昨晚的经历相似。
午后的阳光变得毒辣,张唯背靠椅子,揉着酸胀的眼睛,视线扫过书桌最边上那本有些蒙尘的《楞严经》。
那是他在住院时,那位信佛的病友送给他的,说是多读会让自己的精神平和,从容不迫。
张唯突然想起一个人,他抓过手机,在通讯录里滑动的手指微微一顿。
张妍。
这是住院期间那位同病房病友的女儿。
那位笃信佛教的中年人,曾与他促膝长谈过冥想与生死,最终在念叨了一声佛号声后,安详离世,没有经历太多痛苦的折磨。
当时张妍总是安静地守在病床前,为父亲诵读经文。
张唯还记得她低垂的眉眼和始终平和的语调,仿佛死亡只是一场即将到来的远行。
如果是她的话,应当是知晓才对。
当初为她父亲收拾,张唯搭了把手,临别时,张妍曾说过若有需要帮忙,能帮得上的可以寻她。
电话响了一阵,接通后,张妍的声音带着几分意外:“张唯?”
“是我。”
张妍沉默了下,问道:“是开始准备后事了吗?什么时候,到时候我可以来参加你的追悼会。”
张唯:“……倒也还没到这一步,如果提前有预感的话,我会提前给你发讣告的。”
短暂且略有些诡异的寒暄过后,他直入主题。
“我尝试坐忘时,意识坠入一片黑暗,却有一点明光亮起,但这点明光,我看到的是盏青铜烛台发出的,有什么说法吗?”
电话那头突然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