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西迁初始拢军心 (第1/2页)
第33章西迁初始拢军心
“乱世之中,有人觊觎帝位,有人割据地盘,有人争抢兵马钱粮。这些追求,固然是争霸之必需,但若论根本,人才才是重中之重——尤其是那些没有世家大族深厚背景的贤才,他们才是我们争霸天下的根基。”
张昭的声音沉稳有力,在堂内回荡。他已脱去征战时的亮银龙鳞甲,换上一身月白锦袍,腰间玉带勾勒出挺拔身形。烛光映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锐利,比身披铠甲时更添几分儒雅英武。
“诸公肯来闻喜,入我龙渊军麾下,实乃张昭之幸。”他微微欠身,目光扫过堂内众人,“接下来,我要告知诸位我们下一步的计划。”
堂内一片寂静,唯有烛火噼啪轻响。
谁都清楚,白日那场血战有多凶险。南匈奴左贤王於夫罗本想依仗河东太守王邑的援军反扑,却没料到贾逵的五千龙渊军回援。柯回与姚弋仲率领的三千烧当羌骑兵如烈火奔袭,张辽的龙渊军则如铁壁合围,将王邑与南匈奴左贤王於扶罗的兵马搅得粉碎。最终,龙渊军大获全胜,连南匈奴的旗帜都被斩落于阵前。
此刻齐聚一堂的,皆是龙渊军的核心力量:沉稳持重的贾逵、精通民政的杜畿、饱学之士卫兹、英武善战的张辽、羌部领袖柯回、郭太,傅干,刚被收编的麴氏五虎,还有贾洪、裴潜、将作营的主事人柴玉、马钧,新近加入的将作奇才裴秀……招贤馆与英雄楼新纳的三位英才——乐进、乐祥兄弟,以及那位背负着“叛贼”之名的文人阎忠,也位列其中。
他们的目光齐齐聚焦在张昭身上,有敬佩,有好奇,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这个比多数人年轻许多的主公,总能做出出人意料的决断。
门口,姚弋仲与周仓如两尊铁塔分立两侧。姚弋仲手握刀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角的余光警惕地扫过院中每一片阴影。自从被张昭收为弟子,这位崇尚中原文化的羌人少主便视主公为毕生信仰,哪怕是生父柯回,也难及张昭在他心中的分量。周仓则眉头紧锁,白天缴获南匈奴大将的兵器长柄赤金锤在周仓的手中紧握,喜爱之情溢于言表,虎尾三节棍退出周仓的兵器舞台,长柄赤金锤的铜环偶尔被微风吹动碰撞,发出轻响,更显庭院的肃杀。
张昭忽然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凝重:“我们虽击退了於夫罗与王邑,但文远将军的斥候回报,南匈奴已派右贤王呼厨泉率领五万铁骑增援。接下来,闻喜将面临更大的危机。”
堂内众人神色一凛。五万匈奴铁骑,这数字足以让任何势力胆寒。
“不过,我已定下对策。”张昭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将坐镇闻喜,吸引敌军主力。而你们,要即刻执行西部大迁徙——目的地,北地郡与朔方郡。”
“北地、朔方?”有人低呼出声。那两处,在世人眼中皆是黄沙漫天、荒无人烟的不毛之地,迁徙至此,与流放何异?
“你们有一刻钟的时间选择。”张昭环视众人,语气随意却重如千钧,“留下,便是登上我这条四处漏风的破船;若要离去,此刻便可自便。”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得众人头晕目眩。
阎忠最先起身,这位身着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的文士,脸上沟壑纵横,眼神却异常锐利。“主公,”他拱手深揖,声音带着一丝沙哑,“鄙人阎忠,凉州人士。说句不讳之言,我曾撺掇皇甫嵩谋反,遭拒后亡命天涯,藏于河东。主公若不嫌弃我这‘叛贼’之名,阎忠愿随主公西迁,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他语气平静,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但若细看,便会发现他攥紧的袖口下,手背青筋微跳——这个曾敢劝名将谋反的人,此刻竟流露出一丝紧张。
“末将乐进,乐祥,愿追随主公!”
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乐进身高六尺五寸,虽不算魁梧,却浑身肌肉虬结,面容黝黑坚毅。他与哥哥乐祥并肩而立,抱拳时手臂上的伤疤在烛光下格外醒目。“我兄弟二人蒙主公收留,河东百姓受主公庇护,这份恩情,唯有以死相报!”
张昭微微一笑。这三人,本是最可能选择离去的:阎忠背负叛名,乐氏兄弟出身草莽,却最先表露出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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